一脸臭臭的陈馨圆,好玩的是她嘴巴被贴了胶布,双手还被铐着,而那两只超级菜鸟一左一右的站在她身边。
"喂喂喂,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这样对待黑鹰的老婆?"他握拳开玩笑的一一敲了他们头上一记。
"别再打他们了。"一脸斯文的朱经康走了过来,"他们昨天才来报到,根本不认识小圆圆,不过,就算现在知道了也不能怎么样。"
"是啊而且"长得一张恶霸脸的萧炳文也拿了一罐可乐走了过来,"黑鹰还冷声冷语的要他们不准放了她,再说这手铐的钥匙在黑鹰身上,谁也没辙。"
"小圆圆,说来说去都是你太好玩了,你知不知道这次的行动就因为你而任务失败?"朱经康无奈的站在她面前道。
陈馨圆一张美美的脸臭得简直比臭水沟里的水还要臭,她睁着那双黑白的璀璨大眼,一一扫视这群也参加她订婚宴的几名朋友。
她已懒得再骂了,反正也发不出什么声音嘛,而这群叫她"小嫂子"、"小圆圆"的长者、朋友,只要柳狼平冷峻着一张俊脸,居然就没有人敢抵抗,真是太可恶了!
连劲之怜悯的瞥了她一眼,耸耸肩道:"抱歉,爱莫能助了,小嫂子。"
陈馨圆咬咬牙,恨恨的瞟视着他。
好好好,连劲之,亏他和炽嫣还是她帮忙"送作堆"的,他竟然哼,看她怎么待他?若是他到自己家来找炽嫣,她一定叫张妈连门都不准让他进来!
前年,在黑鹰成为她的未婚夫后,爸妈在只有她这个宝贝女儿,又见黑鹰兄妹挤身在一个小小的公寓里,干脆也将炽嫣收做干女儿,并要他们一起住到他们位于外双溪的别墅。
当然,黑鹰是十分勉强的住进来,只是在看到炽嫣开心的拥有一个宽阔美丽的房间后,他渐渐习惯,倒没有再提出什么搬到宿舍住的事。
"嘿,黑鹰,怎么样?"连劲之看了往这儿走来的柳狼平。
同样臭着一张脸的柳狼平冷冰冰的走到陈馨圆的身旁后,拿起钥匙打开她的手铐,陈馨圆迫不及待的撕掉那截胶带,破口大骂,"喂,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样对待我啊?"
柳狼平下颚的肌肉微微动了动.深邃的眸子也有着山雨欲来的狂风。
她倏地住了口,正想脚底抹油的离开,柳狼平霍地抓住她的手直往外面去。
"喂,干什么啊,要杀妻啊——"她惊慌的赶忙大喊。
"小圆圆。"
"小嫂子。"
连劲之等人见情形不对,忙要跑上前去,但老顽童罗焕耿从办公室走出来制止,"别阻止他们,这小圆圆是愈来愈胆大包天了,若不让黑鹰教训教训,只怕我这颗老心脏还有黑鹰那颗一向无畏的心脏都要心脏病发了,何况,若不这样,冷飕飕的黑鹰怎么'High"起来?"罗焕耿五十开外的爽朗脸上满是笑意。
连劲之瞥了笑咪咪的他一眼,"也对,打是情,骂是爱,就像Sir说的,小嫂子若不以此来引起黑鹰的注意,黑鹰根本当她不存在。"
" o!我指的High还有别意呢!"罗焕耿突然秘兮兮的半蹲下身子,示意他也蹲下身来。
见状,朱经康、萧炳文和两只莱鸟也一起蹲下来。
连劲之受不了的翻翻白眼后,才蹲下身来面对这个思绪圆融但有时又幼稚不已的老长官。
"我跟你们说哦,其实黑鹰很爱小圆圆的,只是爱在心里口难开,而小圆圆又一副长不大的模样,叫他怎么跟她说爱?"罗焕耿眉开眼笑的小声说着。
"黑鹰真是这样吗?可是他说他和小圆圆的未婚夫妻身分不具法律效力"朱经康实在看不出柳狼平有爱上陈馨圆。
"不具法律效力又怎样?他和小圆圆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了。"罗焕耿得意的呵呵大笑起来。
"真的?!"除了连劲之以外,众人吃惊的大叫起来。
连劲之的眉峰拢聚,他暗叹一声的看着罗焕耿得意非凡的模样,亏柳狼平还千叮嘱、万交代的要他不管如何都不可以说出这件事情,结果他还是——
说起当日,其实他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到底是黑鹰让陈馨圆给占了便宜,还是陈馨圆占了黑鹰的便宜。
总之,黑鹰是胡里胡涂,昏昏沉沉的和陈馨圆完成了肌肤之亲,而那件事是黑鹰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错误,他还记得黑鹰在跟他说这事时,脸上的懊悔与无措。
只是,这该怎么呢?是黑鹰的艳福不浅,还是陈容宽和陈馨圆这对崇拜警察的父女爱黑鹰爱过了头,不惜以古早方法的"以身相许"来巩固这段黑鹰自始至终都拒绝的婚事?
"长官,这不是八卦新闻吧?"萧炳文仍觉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