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羁,贺诗琦确定那头发不是她的,因长度远远超过。
真羡慕这女人有如此羡煞旁人的青丝,但现在可不是欣赏的好时机,她还依附在人家怀里,虽然同是女人,但她身上所散发出的味道竟令她神迷,心跳加速,总觉得这不该是女人所有,没时间细想,她意欲先站稳住身子。
“谢谢!”她试着移动自己的身躯。还好刚才的扭伤不是很严重,脚踝虽有些许的麻痛感,但还不至于动弹不得,或许她该为这点感到庆幸。
“小心,别再乱动了!”楚曜搂着她娇弱的身躯,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用低沉、具磁性的声音警告着。
搂着她,很舒服,刚刚躲在树后窥她,便隐约可看出她吸引人的美,如今近距离一探,她不但美,且还多了股脱俗的清丽,清新的可人儿。
突然有个念头窜入他脑海里--三十一岁,该是适婚年龄了吧?
初闻他极具男性魅力的声音,贺诗琦望着他美丽的秀发反应不过来,猛然一抬头,那张近得几乎算贴在自己脸上的俊秀脸庞,令她一阵错愕…
“她”是个男人,此时的自己竟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老天!
“你…”她本能挣脱着,一时不稳,身子又往下滑。
楚曜没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为了稳住她正往下滑的身子,他直接搂紧她的腰,一使力,让他们贴得更紧了。
“美人,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这般吓人。”他自嘲着。在日月盟中,他自认比不上弟弟楚昊俊美,但也不至于差到何等地步,难道是她的审美观有问题?
“我不知道你是男的。”她脱口说出。都是他那束柔顺的秀发让她产生错觉!
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是陌生的男人,贺诗琦再次想推开他。
闻言,楚曜显得有些哭笑不得。是男是女又不是他所选,三十几年来,他也没觉得什么不对啊,这一点重要吗?
下一刻,他察觉她接下的举动。她真不是个安分的小女人。
为了避免她脚上的伤再度恶化,他没预警的将她横竖抱起。
“小姐,别再考验我的反应能力了。”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嗄?”贺诗琦的眼和嘴同一时间张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 * * * * * * *
“还疼吗?”楚曜注视着她的脚踝。
适才他在她错愕之中,将她抱到喷池旁安置坐好。看她还能自由扭动脚踝,大概不是很严重吧!
“不…没事。”贺诗琦红着脸颊,胸口还在为他刚才抱她之“义举”起伏不定,感觉有些呼吸困难。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见鬼了。
“真的没事?”
看她呼吸如此急促,没事?这话没几分可信度。
“真的没…”她转头望他,见他迷人的脸庞,脸上又浮出一丝燥热“只是稍微扭伤,过一会儿就没事的。”为了取信于他,她还猛挥两手,拚命摇头。
她紧张的模样好可爱。“好,我相信,你别紧张嘛!”楚曜忍不住失笑出声。
听见他的笑声,贺诗琦知道自己做了傻事了,看他取笑自己的模样,她立即从羞愧转成怒目相视。她生平最恨人家取笑她了,尤其是男人。
“怎么了?”楚曜发觉她噘着小嘴的脸蛋上写着怒气。怪了,为什么她每个表情他都觉得漂亮至极呢?
“很好笑吗?”她不疾不徐的问。虽然是怒目看他,但他却怎么看怎么入眼。
他不俊美也不属于帅气,但单那融合了不羁的内敛,就很令人为之一亮,尤其是他那对眼睛,犀利得让人动容,危险的眼神中,流露出对世间真情的执着和叛逆的邪气,很漂亮的眼睛。
望着他出色的双眼,记忆忽如海水倒灌般,她想起了今晚身处此地的目的,慧黠的眼珠子里露出了顽皮。看来小柔绞尽脑汁所想的计划,是不会白白浪费了!
“你是来参加舞会的吗?”面对她的问题,楚曜不知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如果我说,我是路过进来借厕所的,你信吗?”这男人的大脑会不会和脸蛋成反比?穿著晚礼服出现在这里,当然是来参加舞会的。
;田然信,而且我还要好心的告诉你,厕所在另一边,你走错方向了。”他指着化妆室的方向。她爱玩,他也乐于陪她玩。
“你真是…”被人反将一军的感觉真不好。“是,我是来参加舞会的,行了吧?”她别过脸。
“就你一个人吗?”这问题他又是白问的了,如她这般的女人怎么可能没有男伴?
但答案出乎楚曜意料。
“是!就我一个人,怎么,我不能独自来参加这种宴会吗?”她抬高了骄傲的下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