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说：“你过来听。”

天表夫急得如锅上蚂蚁，第四天他说：“这么大一个人，总会回来的。”

芷君表探过来“他什么时候来？”

“所以说没良心呀！”我笑。

七天来他急也急过，找也找过，现在霍去，反而不稀罕，表难以下台。

“你应该帮芷君呀。”妈妈说。

“过来再说吧，叫什么？兵来将挡，来土掩。”

电话铃震天价响起来，静寂的下午，听来特别刺耳。

“当然有，照例胡找一番，找不到也只好算数，”我故意说：“你以为我们会茶饭不思，时时落泪？”

我好歹：“我们不过是个中间人，你们里调油的时候，我们也没有好，这些话，不必说给我们听。”

咎由自取。

我关上房门。

“怎么可以盼人家夫妻不和？”

妈妈说：“这一，两天也该回来了，公司说她请好一星期假。”

清官难断家务事。

“我去她家看过，有钟女佣帮忙，也不，表夫自己躺在地毯上听古典音乐，很舒服安祥。”

“什么事？”

“芷君不应离家。”

她气还不错。

妈妈后来说表夫态度很坏，一直没有跟芷君说话，睛也不朝她看。

我与母亲面面相觑，都觉得表这次会得巧成拙。

我白她一。“他不来，叫你自移玉步。”

大去接听。

表气。

我见她越说越兴奋，便：“妈妈，你也累了，休息吧。”

我连忙说：“妈妈，你老人家，怎么说这话？咱们当然是希望他们夫妻和好如初。”

“老婆？我的老婆？我哪儿有老婆？”

芷君这次回去，着实静了很久。

我笑问：“不告而别，害我们白替你担心。”

“我不去，他不在家，我回去嘛？如果他半夜不回来，我岂非不用睡？”

“那么他呢？”

表很气愤。“家不成家！”

见是我，她一骨碌起来。

我吃惊。“妈妈，这也是我将来婚姻生活的写照呀，大也是个穷光。”

“我不送，去到又让表夫抢白。”

妈妈说：“有我在，他不敢，我把他丈母娘也叫来。”

哼！

“谁？表夫？一样呀，还不是上班下班。”

“那么，大小，就在这里住几天吧，地方浅窄，招呼不周。”我没那么好气。

“问我要人？”我指着鼻。“你们夫妻真稽，可以组劳莱哈台档。”

“失踪？”我接过听筒。

“他不来接我，我不回去。”

“你表夫失踪。”

“我不参与。”我决意退。

我们都笑，恶人先告状。

“小珂－－”

妈妈说：“小珂，我同你送表回去。“

一个礼拜很快过去，表象是在香港消失，再也找不到她。

“接我是不来接的了，她要回来请自己开步。”表夫挂上电话。

“他在哪里？”

我说：“不是我尽说些没良心的话，如果表来这里住，我们就闹。”

周末不见有人来找老公或寻老婆，怪闷的，老妈去搓小麻将，老爹找老同学去，我与大坐家中无聊得慌，打起哈欠来。

第六天，我们叫表夫来吃饭，他说事先约了人，不想推，向我们谢。我与妈妈都怀疑他约的是女朋友。

“我找他来接我，他不在家。”

妈妈犹自悻悻然。“当初追芷君，我不该这么方便让他过关，这小无长，自己赚来钱自己用得光光的，老婆早晚归，辛苦了三年，没一件像样的首饰，没一件得场面的衣服。啐！”

妈妈说：“这小别以为他很，芷君在外还是很吃香的，他当心。”

“可是大对你多贴，一下雨，立刻撑着伞去接，你生日，预早去定糕，偷偷的兼职去储蓄结婚费用，只要他以你为重，以家为重，我他有多穷。”

我们连评判员的资格都没有。

表的声音：“…回来不见人，连字条都不见一张。”

这次严重。

“这婚姻，维持下去什么？”

“那也是你的家呀。”妈妈说。

妈妈特地几个好菜招待她，她很沉默。

我很反。“她假如真的要走，就该离了婚走。”

晚上我们找到表夫，我说：“你老婆回来了，接她回去吧。”

“自己回去吧。”

第五天我们打电话去询问，他说：“我睡了，芷君还没回来。”打着哈欠，已经无所谓。

“我来接你，还是你自

“有没有找我？”她问。

我笑。“一语成谶。”

结果芷君还是给送回去了。

没几天，我与大在外面忙完回家，看到芷君躺我床上，床边有她的行李，结着‘日本航空’字样，她到扶桑轻松去了。

“离家容易回家难，我不信她永远不回香港。”

只听得那边呱拉呱拉的吵，大说：“果然是你表。”

我揶揄。“呵，胆敢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