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抱住她已经没有反应的，良久良久，不肯放开…

“那你爷爷还有没有第二颗龙涎果？有的话就赶让你服下啊！”他急迫地问。

“当然有意义。”

“我也不知为什么，总之，就是想见到你、跟你说话。”他抓抓说。

“不知。爷爷他们煞费苦心地不停钻研，还是不了解到底是了什么问题。”她摇了摇。

袁依沉默地看着他痛到几乎打。

“想跟我说话，在院里就能说了。”她冷冷地说。

她没有回答，已经闭上了，浑然不觉地坠眠之中。

“…嗯…”她倚著他，慢慢垂下。

原本她想保持冷漠，冷旁观地看他受一些罪，但看他脸都白了，她的心还是了下来。

“我突然发现，有个人一起结伴同行也不错。”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抱住她？

“嗯？”她悄悄地打了一个呵欠。

小心放下后，便龇牙咧嘴地抱著手臂，跪在地上痛。

他低哑的嗓音，从她的肩窝传了来。

“我已经看开了，多得了这六年的时光，我觉得上天待我涸祈厚了。”

“谢谢你…”他一边，一边笑着对她谢。

她瞧着他好一会儿后，才慢慢地垂下。

“被银针刺下去的觉，果然很痛，袁家的银针真是名不虚传！”他大加称赞。

“依依？”

“为什么？”他不太兴地问。

“我就是想这么。想见你的理由，非得要有意义吗？”他的火气开始冒了起来。

“爷爷…”

袁青山坐在她边，皱著眉，翻看着手上的医书。

“好吧，你见到我了，然后呢？要跟我说遗憾，还是要说保重？或是依照你的惯例，要不要跟我来一个下辈的约定？”她也激动了起来。

“可是我看不开了…”他喃喃自语地说。

她听了他的话之后，浑一震。

“我…我也不知…反正，我就只是凭著一本能，了心里想的事而已。”

“我们两人断得净净的，不是很好吗？这样，一意义也没有…”

“我不知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会随时随地的想要回找寻你的踪影；吃饭的时候，总忍不住要多摆一副碗筷、叫几素菜；睡在林里的时候，也会忽然惊醒，怕你为了追寻我，也在林里餐风宿…”

她白了他一。

“你是因为…听到我病发的消息，所以才来的？”

***

不然，还会有什么理由，能让他这样不顾一切地跑来找她？

“…嗯。”他坦白地。

“我一定也是得了很严重、很严重的病…”

她不情不愿地在他边蹲下，抬手拈起他背上的一支银针，在他上又刺了几个位，解除他的疼痛。

“最近这几天，我想了又想，我都这么习惯你的存在了，若是和你成亲，应该也没有想像中的可怕，对吧？”他哑声说。

“什么？”

“对了，你不是吃过了龙涎果，怎么会又发病？”他扶著她的问。

这家伙还真乐观，明明吃尽了苦，还脑凄中作乐地赞人家。

“我都已经说了，我们从此无瓜葛，你何必再来找我？甚至，还把我从袁府中劫走，不怕我的哥哥们追杀你？”

“…嗯？”她模模糊糊地听见他在唤她。

她闭上，泪落下来。

她苦笑了一下。

他却失望地垂下去。

当然是因为她快死了，他才会来找她。

他注意到她的渴睡状况，一面唤她，一面抬起双手，将她揽怀里。

她好想睁开，但却无能为力…



“傻瓜…这样纠缠有意义吗？”她白了他一。

其实除了爷爷，连爹爹和她的八个哥哥，最近也全都埋在医书堆里猛啃，希望能找到有关龙涎果的更多记载。

痛苦逐渐舒缓下来后，聂飞抬手抹掉额上的冷汗，息著坐倒在地上。

“我都已经要对你死心了，你又何必是扰我的生活？”

她的眶蓄满泪，静静地听著他说话。

“你可以不必这么的。”她叹了一气。

她知被她那些兄长的银针刺中位，比任何的酷刑都要难以忍受。

聂飞突然上前，地一把抱住她，吓了她一。

如果，她的旧疾没有复发，听到他说的这些话，不知会多幸福…

“还好…还好你没在我发病之前说，否则的话，我现在可能会更加无法接受我的病…”

“龙涎果如果这么随手易得，就不是珍奇圣品了。”她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沉默地也坐在一旁。

“刚才院里有太多人，会打搅我们。在这里聊的话，只有你跟我，不是自在多了吗？”他摊摊手。

“…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他在她的肩窝低语。

当她再度醒来，已经回到了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