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喔,你还有吃零
的时间吗?真好!我那房开的刀很多,都没什么时间偷懒耶。”“嘿嘿…”“我跟你们说,昨天我那房的intern闹了个笑话。”
什么?好笑跟可怜差很多好不好?
“难
是…酸掉的

?”资源回收,粉环保ㄉ,目前暂无垃圾,明天也不会有,以后也都不会有,请他一百年后再来找我捡骨。
“这我也不是很确定,还有待观察,反正日久见人心。但是无论如何,他送了一罐腰果给我。”
“你这样讲我好伤心…这么没魅力的我还活着
什么?”“你自己不是常这么说?”
“松浦亚弥是谁?”
“错!我只是引述别人的话。对了,今天我把鼻说他同事的女儿说我长得很像松浦亚弥耶!”
“有那么严重吗?”
“比那更恶劣百倍!”
“在梦中啊。”
“What?Why?”
这时“解放君”依然没有放过我,他拚命地key我。
“你会不会想太多?”
他又停了好一阵
,才打:“I'msorry,我是说,真可怜,对不起,我的中文不太好。”“小星星,你今天的书包怎么特别大包?”麻
很好奇。“宾果!”
“腰果罐里当然装腰果,难不成装


?”“千山你独行,不必相送了,掰!”你又不是“架ㄎ”,我更不是“
丝”,
嘛要你jump我也jump啊?“当然,我的声音这么好听…就像…赛莲的歌声。”
“你又知
了?”“你听过赛莲唱歌吗?”
“不要叫那个医师,就叫他烂人可以了。那礼
虽是无罪,可是送礼背后的动机真正令人发指,犹如阿鼻叫唤、秋霜烈日、危急存亡、盘
错节、魑魅魍魉、蛇虺蛊毒瘴疠般令人
恶痛绝。”同样的对话已经看过好多次,我却依然
极这句话,他相信我的梦,所以才能让我跟他说一些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的话。其实在网路上虚多于实,会讲好听话的人也不在少数,可是只有很少很少的人能够真正打动你的心,能够一起分享别人都无法介
的特殊亲密
,当彼此是最熟悉的陌生人。“然后呢?”
“是你自己没魅力还敢怪别人?”
草草打发“解放君”后下了线,我想到忘记跟“神奇的杰克”说我的计画了,不过没关系,等我完成我伟大的复仇后,再跟他说吧。
他又停了一下。“不太像吧?”
“就是一只老鼠!你知
吗?当时我正躺在床上,好大一只老鼠就这么冲
来,扑在我的脸上,那一
突然、那一

、那一

疙瘩,你知
我吓了多,大一
吗?”“你说他是stoker?”
“说的也是,那你相信有紫
的光吗?”“呜——你真狠心,那你要不要陪我一起
?”“当然!你知
那腰果罐里装什么吗?”“老鼠?”
“我知
你很可
就是了,我起码听过五百次以上。”十三号黑
星期五——“没听过,听过的话我还会在这里吗?”
“为什么我只对你一个人,你却要对那么多人?”
“好吧!Bye!”
“你真是没慧
ㄟ,那罐里装的是一只老鼠!”“直觉。”
“很好啊!他可能看你可
,想讨好你,跟你
好朋友。”“你不是说你今天发生气人的事?难
你讨厌那个医师送你礼
?礼
是无罪的。”“不是超级啦…”
“我也很想知
,反正淡
河又没加盖,不想活请自便。”“我本来也是这么想,不过你又没见过我,怎么知
我可不可
?”“什么?”
“啥?”聊天室最大的缺
就是,跟太多人聊天以后常常忘记上一个话题。至于“忧郁的晴天”,我想就没什么好说了,晴天都要忧郁了,雨天岂不是要自杀?搞半天人不是我杀的,警察还以为我是
号嫌疑犯,只因为遗书中透
我在某年某月某天某时曾经与他在茫茫无际的网海邂逅过?“真好笑。”
对于他嘲笑我的事,我并不真的怪他,因为要是换成他遇到这
蠢事,我一定会给他笑得更用力,而且还会问他有没有拍下V8,好让我无聊时拿
来笑一笑——“你嘲笑我,其实你心里觉得我被老鼠吓到的样
矬毙了,超级好笑是不是?”鸟儿告诉我们,她那房是妇产科(请大家想像一下产台的模样
“什么?”
“这有差吗?”
嘿嘿…这真是个好日
…“麦假ㄚ。”
“在我们之间。”
“喔…因为我下刀时常常会觉得肚
饿,所以带了很多零
准备
补。”“就是日本的早安甜心啊…算了,说这么多你也不会懂。”谁叫他是欧吉桑。
“你今天真令人生气,算了,我不跟你说了,很晚了,我要去睡觉了,不然明天爬不起来。”
“梦在哪里?”
“错了,是看过,不是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