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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吃完饭,我开车回家,在楼下停了一会儿,然后调
回公司,因为我不想再和赵维吵架了。
伟要和郭静离婚的事,想必赵维已经知
了,如果她拿这件事问我,我无话可说。“不能怪别人,只能怪她自己,因为她失去了自我,结果也失去了丈夫和家
。有一次她和
伟吵架,
伟说:你能不能给我一个
你的理由?郭静听后哑
无言,一句话也说不
来!”赵维说着抬起
,提
嗓门“事实呀!斑伟说的没错呀!冰静现在变得无聊了、不可
了、没有生活情趣了,你凭什么让丈夫
你!…但是,我觉得郭静很无辜,成为丈夫事业成功的牺牲品…我不想走她这条路,我很
这个家,它是你和我一同用
创造的,我不想失去它,更不想失去你。所以,我不能失去自我。”…
“CPA。”她不冷不
地说。“
伟和郭静会有这样的结果,我没有想到,否则我也不会帮他找那个女的。不过我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有责任。正如你所说的,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我顿了一下“但是,我不希望他们的事影响到咱们的生活。”“行,下班之后我去找你。”
“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我摇摇
。他


“那倒也是,不过你要抓
呀,如果让别的公司抢先了,那你可就完了。”“你要考注册会计师吗?”
“唉!走吧,吃饭去。”我说。
“赵维也不知怎么搞的,没事就和郭静在一起。不是一起看电影,就是一块去健
。好得像亲
妹一样。今天早上我和赵维吵了一架,你知
她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她和郭静在一起,是为了给我赎罪,因为是我帮你找到季彩霞的。对了,你有什么打算?”我走过去“看什么书呢?”
“我必须开除他,否则不能服众。”我说。
“然后呢?”我迫切地问。
“郭静?她去你家
什么?”他一脸坏笑“那…是不是
生活不和谐呀?”“老大,哪有那么好找呀!人漂亮,文化程度
,还要有一定的品味…再说了,
备以上条件的,也没有几个愿意
的呀!”“看你气
不太好,还想刘鹏飞的事呢。”他说。赵维坐在沙发看书,见我回来也没说话,我到厨房找了
吃的。看见桌
上有一把车钥匙,我问赵维这是谁的车,她说是她借的。我又仔细看了看,那是一把“雷诺”车的钥匙,
边朋友里,只有郭静开着一辆“雷诺”轿车。“我提
离婚,她不同意,她说她依然
我,可笑!”
伟说着冷笑起来。上午跑了两家单位。回来之后坐在办公室里看报表,一会儿李新义
来找我签字,又过一会儿,
伟到我办公室。我招呼他坐,然后把烟递给他。
伟
了一支烟“郭静知
我和季彩霞的事了。”我连着两天没回家,第三天,我在心里打了个底稿:如果她这么说,我就这么说,如果她这么问,我就这么回答…想好之后,我开车回家。
“你先听我说。”她打断我的话“郭静不像你想的那样,更不是
伟说的那样。郭静是东北师大的
材生,当时没有这么胖,而且还是校
呢!曾经也
音乐和文学,同样有理想、有追求,当初和
伟轰轰烈烈地相
,结果现在俩人变成这样。他俩刚结婚的时候,
伟他爸还不是组织
长,
伟也只是矿里的一个小主任,那时候
伟也很忙,因为他文笔好,经常加班替领导写发言稿,而且总陪领导
差开会。家里什么事也指不上他,
伟母亲刚
完大手术,郭静一边要照顾家,一边还要照看老婆婆,当时郭静是单位里的业务骨
,因为家里的事经常影响工作,没办法,后来调到下属的一个很清闲的单位…
伟现在不
郭静了,甚至看不起她,这我也能理解,因为郭静现在确实变得庸俗了,除了
家务、看电视,除了吃和穿,其它的什么也不知
。上次单位人员调整,如果她不是
矿长的老婆,不是
长的儿媳妇,她百分之百会下岗。你说说,郭静走到今天这步,能怪谁?”她转过
“那你说吧。”“对了,那个人你找到了吗?”他突然问我。
她


。她放下书“谈什么?”
“晚上一起吃饭吧,正好我有事和你说。”我说。
“你指什么?”
“维维,咱们谈谈吧。”我说。
“金总,我错了!”
她听后想了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知
吗?我不想成为下一个郭静。”我笑笑“不谈什么,咱俩随便聊聊。”
“如果你和我说的话,我可以送给你。但是你没有告诉我,这
行为叫‘偷’!你明白吗?”过了一会儿,
伟打来电话,给刘鹏飞求情。“你说得真好!”我一边

一边给她鼓掌。“我还哪有
生活了!天天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就睡觉。昨天回家倒是
早,不巧的是:你老婆在我家,而且晚上没走。”“说完了?”我问她。
“是的。”
“你和郭静呀,总不能这么一直拖下去吧。”
伟半天没说话。“我…”回家之前在心里打好的底稿,一句也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