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莉雅,起初她可能真的只是在赌气而已,但由于几乎天天见面,不知不觉地对容惜莲产生
一
倚赖的心情,然后倚赖容惜莲的心愈来愈重,找他的次数也就愈来愈频繁。“不要叫我!”容爸爸怒气冲冲地指着时钟。
“你…你…”徐莉雅气得说不
话来了。不,这不公平,她不服气、不甘心!
一句又一句,容惜莲已经把徐莉雅推到冥王星上去了,但徐莉雅始终不肯放过他,就是想依赖他。
“爸…”
“不是说住医院就会好吗?”
“你弟弟要换心,没有那么容易好的!”
“请你别再叫得那么亲
,我跟你又不熟!”仿佛没听到似的。“她不是我女儿。”容惜莲冷漠地回绝小女孩的讨好。
容爸爸,他不得不屈服。
“要找一个跟你弟弟差不多大的小baby呀!”“小baby很多嘛,在医院。”在医院里,她就有看到好多好多小baby了呀!
“什么事会比你的家人重要?”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徐莉雅就明白了,就算他是为了容爸爸才生孩
的,但他
他女儿,就像
他爸爸一样,骨
亲情对他而言,是比什么都重要的。“爸。”
“去找你爸妈!”
“那不行,要死掉的小baby才可以。”想起容惜莲的女儿,憎恨的心又炽盛起来,徐莉雅忍不住又恶意地加了一句“譬如容叔叔家的妹妹要是死掉了,你弟弟就可以用她的心脏了!”
“我不
,我要你疼
她,你就得疼
她!”徐莉雅耍赖地命令。“我没有死党,也跟朋友谈不来心事。”
徐莉雅猝然僵住,好一会儿后,她才苦笑着低语“对不起。”
“妈咪,你在哭什么呢?”
“死掉。”小女孩歪着脑袋认真想了片刻。“是说像堂姊那只小狈狗吗?”那只小狈狗从三楼摔下来,他们也说它“死掉”了。
“我好担心啊,惜莲,我们的儿
…”她的女儿晓妍一直是那么聪明贴心地抚
着她寂寞的心灵,如果不是晓妍,她都不知
能不能撑到今天,但偏偏就像容惜莲所说的,除了她这个妈妈,晓妍没有人疼,也没有人
,就像垃圾一样没人要,就连她爸爸都不关心。“可是除了你,我没别人可找了。”
太不公平了,她的女儿明明是这么的惹人怜
呀!“容惜莲,你太过分了!”徐莉雅又惊又怒地一把抢回就快哭
来的女儿。“惜莲…”
突然,她把女儿推到容惜莲面前。“我女儿聪明又可
,你也可以疼
她!”“就是你弟弟

里面有一个坏掉的东西要换掉,”知
女儿听不懂,徐莉雅只能尽力用五岁的孩
能理解的词句解释给她听。“可是那个东西很难找。”“爸,对不起,我…”容惜莲迟疑着,不知
该如何解释,才不会让爸爸更生气。“我是有事,不得已的…”“徐莉雅!”容惜莲眯起双
。“请别搞混了,我不是你丈夫,你儿
也不是我儿
,我跟你们一
关系也没有!”“…”懒得理她。
“说呀,到底什么事会…”
“对。”
“终于知
要回来了!”“…喔。”其实,小女孩还是很疑惑,只是没再继续追问下去而已。
要死掉的小baby,那就把小baby从三楼丢下去就好了,不是吗?
“为什么很难找?”
几个月过去,她竟然脱
对容惜莲说
令人哭笑不得的话。以往,只要容爸爸有一

不开心,孟
夏就会忙着哄他不要生气,但这回,容爸爸“我也跟你谈不来!”
“惜莲。”
“谁理你!”
“你的父亲,你的妻
,你的女儿,到底有什么事比我们更重要?”双拳骤然
握,忽又松开,容惜莲徐徐展开一抹诡异的笑,低
看晓妍,慢慢蹲下去,温柔地将她拥
怀中。“…你不在乎你爸爸的事传
去了吗?”“我…”
果然聪明,五岁的晓妍立刻甜甜腻腻的喊了一声“叔叔。”
“不然去找你那些死党好友。”
“妈咪…妈咪担心你弟弟呀!”
“爸妈?”徐莉雅喃喃
,而后自嘲一笑。“在他们心目中,只有我弟弟才重要,否则就不会牺牲我来保住鲍司了,因为他们要把公司留给我弟弟。”“要真觉得对不起,就别再来烦我了!”容惜莲不耐烦地背对着她。
“你结婚、生孩
都是为了你爸爸对不对?”“看看,你自己看看,现在几
了,都快十
了,一天、两天还无所谓,天天都这样,你到底还有没有把这里当是你的家?”“换心?”才五岁的小女孩,听不懂。
回到江家,徐莉雅忍受着江家人淡漠的
光,带着女儿回到房里,寂寞又无助地抱着女儿,想到心酸
,禁不住哭了
来。“你要我疼
她,我就会这样疼
她。”笑容消失,容惜莲又回复面无表情。“萱萱是我的女儿。”一提到女儿,容惜莲的表情就放柔了。
“乖乖,晓妍,叔叔会疼你喔!”他呢喃,并疼
地拍拍她。“因为除了你妈妈之外,没有人疼你,也没有人
你,你就像垃圾一样没人要,就连你爸爸都不要你,真的好可怜好可怜,所以叔叔会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