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替你安排公事,而且过时就丢,可是我觉得如果你能够将每日的心情写下来,回
看的时候,就会知
自己以前的模样。”这是她的想法。孟绮摇
。这本日记本很
致,每一页的右边都有用押
成的图案,像是海鸥、帆船、宝藏等等,能看
这绝对是特别寻找才买到的。“为什么送我这个?”他想装酷,嘴角的弧度却
漏了他的心情。“请说。”她都任由他了。
“先生,我有带礼
给你。”“怎么?你不愿意跟我
朋友吗?”为了消除尴尬,他的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好。”她顺从的回应,看他说得
沫横飞,眉开
笑,彷佛能跟她成为朋友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你太不老实了,只要是我
边的人事
,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可是我连你签合约的事情都不晓得,是不是要等到哪一天我起床之后,发现你失踪了,才要让我知
这件事?”因为很生气,所以他克制不了说
的话,每一字、每一句都充满了埋怨。“这个送你,希望你会喜
。”“你怎么了?”季飞帆
抿薄
,等候她说下去。“朋友?”她纳闷的抬起
,彷佛这词汇对她很陌生。然而那都是因为当初他太排拒自己的存在,他抵抗和厌恶的模样太
刻了,她至今回想起来,仍然记忆犹新。“为什么不说?你又跑去日本?”六年来,她平均每三个月会请假一次,每一年又会请一次长达七周的假,他得知的讯息也只有她去了日本。
“这…”孟绮有些犹豫,却发现他的目光又
了过来,只好
。“那只是很简单的合约,我必须衷心保护先生的生命安全,并替先生达成指派的任务,若有违背,就必须支付一千万的违约金。”她低垂着
,望着地面。“就这样?没有其他附注吗?”
若是觉得愧疚,不如告诉我,你这趟又去
些什么事情?”他像个孩
似的,开怀的拆开包装,拿
一本手工制作的日记本。“孟绮,你当我是死人吗?就算我刚开始…好,我承认当初我很反抗,但是我们终究相
了六年,我最好可以那么无所谓!”被她这么一说,他更生气了,也不喜
她甘愿被责备的模样。“你现在最好告诉我,合约里面写了什么?”“我以为你不会想知
,你曾经说过不需要保镖,所以我心想,或许有没有我对你都无所谓吧!”得到满意的答案,他的怒气稍微消退,开心的揽住她的肩膀,宣布他的想法“既然只剩下十八个月,我们就从现在开始
朋友,以后你不要喊我先生,要叫我飞帆。还有,剩没多少时间,我不准你再请假了,知
吗?”“这怎么可以呢?”孟绮面
惊讶,挥了挥手“哪有人把日记
给别人写的?再说,要是哪天我不在你
边…”她顿住,不晓得为什么,当脑海浮现两人分离的画面时,
竟然隐隐刺痛。“是的,先生。”她能说的也只有这样了。“我不想骗你,但是又不能说我去
了什么,真的很抱歉。”很快的,她跑回来,将一只纸袋递到他的面前。
“请等我一下。”两人靠得太近,她好不适应,转
跑了
去。他的情绪瞬间被惊喜取代,开心的挨近她“什么东西?”
“是因为十八个月后你就要离开了吗?”他突然发问。
能让他绽放那样灿烂的笑容,她也
到窝心,但心底仍潜伏着小小的不安,是因为还有件事她没有对他坦白。她
了下
。季飞帆接过纸袋“我现在可以拆开吗?”这是她第一次送礼
给他,让他很期待。她讶异的回
“先生?”“别再抱歉了。”他叹
气。长久以来,她最常跟他说的,莫过于“抱歉”两个字。“你知
好朋友之间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将她抱在怀里的
觉真好,可惜他只能假借兄弟之名,行吃豆腐之实。彼此凝望了三秒,她很快的平稳下来,转过

,双手
握。“诚信,就是诚实跟信任。记住,以后不
什么事,都不可以瞒着我,你飞去日本
些什么,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以后都不许瞒我,明白吗?”“没什么,日记这
私人的东西,还是请你自己写吧!”好奇怪的
觉…抑住那不适的
觉,她转
要走。“我很愿意…”他这么凶,她哪能说不?
“既然这样,那日记本
给你,由你来记录。”他是有私心的,这样一来,她会更注意他,揣测他的喜怒哀乐,他渴望她用那双明眸凝望着自己,别轻易的移开。“我很好奇,如果合约到期之后,你还会…”他整顿一下思绪“你会跟我
朋友吗?或是就此消失不见?”“没有了,先生。”
孟绮就住在他的隔
,她拥有他家的钥匙,他却没有她的,这
很不公平,他抗议过许多次,但她总是笑而不答。
为保镖,最忌讳犯下的错误,就是
上主人…合约上其实有附注,而那项附注不仅是违约金的风险,也关系着她的职业
德跟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