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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回秦员外无辞甘认罪金琴堂有(2/2)

恰被北侠听见,错疑在杜雍、郑氏上,故此将二人杀死。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至于床下血衫鞋袜,金令如何知就在床下呢?皆因宝字柬上前面写今日不能回来之故;后面又嘱咐千万,前次污血之,恐床下目,须改别隐藏方妥。有此一语,故而搜,叫喜认识,说宝。金令已知是宝所为,又恐禄栽赃陷害别人,故叫宝写诉呈,对了笔迹,然后方问此事。以为他必狡赖,再用字柬、衣衫、鞋袜质证。谁知小不禁打,十个嘴他就通说了,却倒省事。

不知金令如何定罪,且听下回分解。

到了厅,更夫将灯笼举起。杜先生战战哆嗦看时,一个耳上有环,:“啊呀!是个妇人。你们细看是谁?”更夫看了半晌,:“好象姨。”杜雍便叫更夫:“你们把那个往外转转,看是谁?”更夫乍着胆,将扭一扭,一看,这个说:“这不是禄儿吗?’那个:“是,不错。是他,是他。”杜先生:“你们要认明白了。”更夫:“我认得不差。”杜先生:“且不要动。”更夫:“谁动他什么呢。”杜先生:“你们不晓得,这是要报官的。你们找找四个家,今日是谁在家?”更夫:“昨日是宝在狱该班,今日应当财该班。因财有事去了,才禄给宝送信去,叫他连一班。不知禄如何被人杀了?此时就剩喜在家。”杜先生:“你们把他叫来,我在书房等他。”更夫答应,一个去叫喜,一个引着先生来到书房。

不多时,喜到来。杜先生将此事告诉明白,叫他内启知主母。喜急忙去,禀明了郑氏。郑氏正从各回来,吓得没了主意,叫问先生此事当如何办理。杜先生:“此事隐瞒不得的,需得报官。你们就找地方去。”喜立刻派人找了地方。地方来到后园厅看了,也不动,:“这要即刻报官,耽延丕得了。只好家你随我同去。”喜吓得半晌无言。

杜雍:“我不是害怕,我是心里有发怯。我问的是男的是女的?”更夫:“我们没有细瞧。”杜先生:“既如此,你们打着灯笼在前引路,待我看看去。”更夫:“师老爷既要去看,须得与我换蜡了,这灯笼里剩了个蜡儿了。”杜先生吩咐书童拿几枝蜡,与更夫换好了,方打着灯笼往后面厅而米。

方才书童答应更夫说“先生往后边去了”是哪个“后边”?就是书房的后边。原来是杜先生恭呢!杜雍恭回来,问:“你方才和谁说话?”书童:“更夫要蜡来了。”杜雍:“你们如何这么早就要蜡?昨夜五更时拿去的蜡,算来不过了半枝,应当还有半枝,难不到二更么?员外不在家,我是不能叫他们赚。如要赚,等员外回来,怎么赚,我是全不的。”正说时,只见更夫跑了来,:“师老爷,师老爷,不好了!”杜雍:“不是蜡不够了?犯不上这等大惊小怪的!”更夫:“不是,不是。方才我们上后院巡更,见厅上有两人,趴着隔扇往内瞧。我们怕是歹人,拿灯笼一照,谁知是俩人。”杜先生:“是活的,是死的?”

是何字柬?原来禄与宝送信,叫他多连一夜。宝恐其负了碧蟾之约,因此悄悄写了一柬,托禄暗暗送与碧蟾。谁知禄久有垂涎之意,不能得手,趁此机会,方才港。

宝碰:“此事小人实实不知。昨夜小人在监内服侍员外,并未回家,如何会杀人呢?老爷详情。”金令暗暗:“他这话却与字柬相符。只是碧蟾、禄却被何人所杀呢?”

至次日,地方回来:“少时太爷就来,你们好好预备了。”不多时,金令来到,喜同至后园。金令先问了大概情形,然后相验。记了姓名,叫人将摘下。又屋内去,看见男女二尸,下,知是私情。又见床榻上有一字柬,金令拿起细看,拢在袖中。又在床下搜一件血衣裹着鞋袜。问:“你可认得此衣与鞋袜是谁的?”喜瞧了瞧,回:“这是宝的。”金令暗:“如此看来,此案全在上。

我需如此如此,方能了结此事。”吩咐暂将男女盛殓,即将喜带衙中,立刻升堂。且不问喜,也不问秦昌,吩咐带宝。两旁衙役答应一声,去提宝。

隔扇,手起刀落。可怜男女二人刚得片时娱,双魂已归地府。北侠将二人之挽在一,挂在隔扇屈戌之上。满腔恶气全消,仍回盘古寺。他以为是杜雍与郑氏无疑,那里知他也是误杀了呢。

原打算将秦昌谋死,如今听县官如此说,想是受了贿赂,无奈何说:“既蒙太爷恩典,小人下去写诉呈就是了。”金令:“就要递上来,本县立等。”回吩咐书吏:“你同他去,给他立个稿儿,叫他亲笔誊写,速速拿来。”书吏领命下堂。不多时,宝拿了诉呈当堂呈递。金令问:“可是你自己写的?”:“是。求先生打的底儿,小人誊写的。”金令接来细细一看,果与那字柬笔迹相同。将惊堂木一拍,:“好才!你与碧蟾通,设计将彩凤杀死,如何陷害你家员外?还不从实招上来!”宝一闻此言,梁骨上“噗”地一声,魂已离壳,惊慌失:“此…此…此事小…小…小人不知。”金令吩咐掌嘴。刚然一边打了十个,宝便嚷:“我说呀,我说!”两旁衙役:“快招,快招!”宝便将碧蟾如何留表记被员外捡着,错疑在安人上;又如何试探先生,方知是碧蟾,将她锁禁园。“原是小人家与姨娘有染,因此暗暗定计要杀员外。不想秦昌那日偏偏的上西间去了,这才误杀了彩凤。”一五一十述了一遍。金令:“如此说来,碧蟾与禄昨夜被人杀死,想是你愤不平,将他二人杀了。”

还是杜先生有见识,知是地方勒索,只得叫喜从内要二两银来,给了地方,他才一人去了。

更夫:“师老爷可吓糊涂了。既是人,如何会有活的呢?”

此时宝正在监中服侍员外秦昌,忽然听见衙役来说:“太爷现在堂上,呼唤你上堂,有话吩咐。”宝不知何事,连忙跟随衙役上了大堂。只见金令坐在上面,和颜悦:“宝,你家员外之事,本县现在业已访查明白。你既是他家的主,你须要亲笔写上一张诉呈来。本县看了,方好从中设法,如何脱你家员外的罪名。”宝听了,有些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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