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香城的想法,但那只不过是跟历年来的春季攻势一样,将香城作为跳板罢了,没想到这次居然会把香城作为占领的目标,实在是让吉乐有些措手不及。因此,吉乐现在才只能把问题交给几个更有经验的佣兵团团长们来讨论,而不是自己随意地拿主意作决定,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吉乐,不过是挂一个空头饺的领主罢了。
于是,商谈中的几个人,之前还是佣兵团团队,现在却因为一纸合约成为了香城守备军军团队的四个人,陷入了各怀鬼胎的情况中。
呻?
罗布斯以纱布沾取了自己特制的液体,轻轻擦拭起叶塔琳的面部。随着大片的易容染料被溶解、剥落,一张美得令人心碎的容颜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好家伙!”程石吸了口气︰“若非亲眼目睹,真难相信以前的那名大胖子,竟然会是这样一名美貌的少女!”
“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夏洛丝特递给程石一枚杏黄色的勋章,道︰“这是我替换叶塔琳的衣服时,在她的口袋中找到的。如果我没有看错,这应该是皇族才有的东西!”
程石讶然︰“你是说,她是位公主?但她四处向人挑战,再加上满身伤痕…这怎么可能!”
“有你这样另类的少将,为啥不能有一位同样另类的公主?”夏洛丝特微笑道︰“有规定公主就不可以舞刀弄枪吗?”
程石挠了挠头︰“这倒没有,不过…唉,我总觉得怪怪的!”
“习惯就好了!”
叶塔琳呻吟一声,渐渐醒了过来,喃喃的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在距离都城沙金不远的一间旅店里。”红雪解释道︰“你与火风搏斗时受了伤,昏迷了过去,我们就将你一路送到了这里!”
“火风?”叶塔琳显然还不明白眼前的事实,环视了一下周围,立即惊叫起来︰“我的衣服呢?…还有我的焰之刃呢?”
“火风就是那头地狱龙啦!你被它抓穿了胸口,幸好隔着厚厚的棉絮,才捡回一条性命,你的衣服也被它扯破了,现在穿的是格林姐姐的!”红雪吐了吐舌头︰“这套衣服很合身啊!比你那套丑陋的男人服好多了!你的焰之刃火风也正在替你修补,估计要不了多久了!”
叶塔琳不喜反怒︰“未经我允许,你们干嘛乱踫我的东西?”
“请注意,这不是在你的王宫,公主大人!”程石淡淡的道︰“你不喜欢我们的做法,可以立即滚蛋!”
叶塔琳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很快因牵动伤势又跌了回去,眉头则因疼痛而紧皱成一团,咬牙道︰“谁稀罕你们的同情!…等等,你们怎么知道我的身分?”
程石晃了晃那枚杏黄色的勋章︰“这玩意告诉我的!房钱我已替你付过了,你可以安心的在此养伤。我们还有事在身,就此告辞!”
“等一等,程石!”
程石不由自主的回过头,立刻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叶塔琳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淡淡的道︰“果然是你!你易容潜入都城沙金,该不会是想暗杀我的父亲吧?”
“正好相反,我是在拯救一位落在你父亲手中的朋友。”程石不无嘲讽的反驳道︰“说到暗杀的手段,谁及得上你那位可敬的父亲?这一点,我已领教得够多了!”
“现在我已知道了你的身分,无论你打算做什么,都注定不能成功了!”
“你好像一点都不替你的命运担心。”程石冷笑道︰“难道你不怕我会杀人灭口么?”
“你会么?”叶塔琳反问道。
“少将!”罗布斯躬身道︰“我们可将她作为人质,胁迫曼纽威斯尔释放克莉斯蒂小姐!”
程石抓了抓头皮,还没回答,叶塔琳已冷笑道︰“好主意,不过从一开始就错了。父亲共处死过我七位兄长,也不会在乎多牺牲掉一个女儿!”
红雪扯了扯叶塔琳的衣衫,茫然道︰“叶塔琳姐姐,那你为什么还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