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身死。
“爹,都是女儿的不是,女儿让爹吃苦了。”琴心抽泣着。
“老头子,你看你,就知道提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尽说这些伤心事,惹得琴儿伤心。琴儿的身子多虚,能伤心吗?你说点好听的,行不行?”丝黛娜充分发挥起“相夫”的美德,数说起费要多罗。
女儿归来,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女,当了外婆的她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再说,牵挂多年的丈夫也从地府中出来了,一家人团聚是天大的喜事,真可谓双喜临门,丝黛娜精神大好,一脸的喜色,年轻了好多,走路居然不要人扶,更不要拐杖,还健步如飞。
“琴儿,你放心,爹一定要捉住普瓦,给古斯报仇。”费要多罗安慰琴心,心里暗忖:“这总算是好事吧!
可是,是不是好事,要老婆说了算,丝黛娜给了费要多罗一个白眼,嗔道:“你怎么老这么说话呢?十多年没说话了,你是不是不会说话了?你以前说话,总是那么惹人开心,今天说的话,总是让人伤心,你的岁数活到狗身上去了。”
“这还不是好话,那好话是什么?”费要多罗可有点迷糊了。
“娘,你不要怪爹,女儿挺高兴的。爹,谢谢你!”琴心着着母亲一副嗔怪之态,知道母亲以前也是这般数说费要多罗,其实心里高兴得不得了,忍不住笑了,为费要多罗开脱。
费要多罗大起好感,忍不住说:“还是女儿好。
丝黛娜拧着费要多罗的耳朵。轻轻地来个全频道,脸上却装作一副母老虎的样子“就女儿好,我就不好了?”
“不,不,你也好,你也好,女儿好,老婆也好,我的命好,妻贤女孝,大丈夫乐事。”费要多罗忙投降。
丝黛娜把头靠在费要多罗的肩上,道:“你现在才知道人家的好?”
“不是,不是,我早就知道了,要不然,我怎么会为了我的老婆,采了三万六千五百朵花儿,献给你呢?”要要多罗一双眼睛闪着智慧之光。
送三万六千五百朵鲜花给丝黛娜,这是让丝黛娜感动终生的事,乍听老公提起,脸上一红,捂住老公的嘴道。“不许说,羞死人了你这嘴,就是不说好话。”
当年,费要多罗送她花的时侯,还说了很多让人肉麻的情话,一想起来就让她害羞。想着当年的事,丝黛娜不禁有些痴了。要知道,费要多罗天赋出众,少年得志,很快就手握重兵,可以说军务缠身,要采集三万六千五百朵鲜花,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为了采集鲜花,费要多罗腿都快跑断了,还有些花是在战场上采摘的,可见费要多罗付出的心血有多大,任谁都回感动。
看着老父老母幸福的样子,琴心芳心甚慰,识趣地闭上眼睛。
丝黛娜猛然惊醒,白了一眼费要多罗“你看你,老大不小了,还像个小孩子。”脸一下就红了。
琴心睁开眼,笑道:“爹,女儿求你一件事。”
不要说一件事,就是一万件,费要多罗也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道:“琴儿,你说爹一定给你办到。”
“爹,这件事,女儿想来想去,只有爹能够做到。”琴心思索着道。
一离了地府,女王传下圣旨,从宫中调来医术最为高明的太医,为琴心开方抓药。
当然,女王要太医换了衣服,秘密前来,并且要求他不得对任何人说起这事,不然的话,将被抄家灭门。太医的本职是治病,其余一概不管的,他从女王的旨意里隐约猜出,他已经涉入了一个天大的机密,对这种事情下最好的就是闭嘴,忙不迭地答应。
太医不愧是太医,医术高明,稍一把脉,开好药方,熬给琴心服下,琴心非常稳定,他忙识趣地马上告辞离去。
琴心几番波折,心力大耗,服药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