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二十年的付出,你却如此不珍惜。嘿,京唐国的士卒们,听好了,我们的手都杀得酸了,你们也让我们歇一会儿,不要再给你们无能的大王送命了,到一边休息去吧,他不怕死,就让他上来好了。”
瑟梅兹是紫云军团出了名的空谈家,没想到竟是在阵前搞起了战争宣传,效果出奇地好,京唐国的士兵显然听信了他的话,攻势没有先前猛烈了,有些士兵甚至故意放慢了步伐。
科伦不由得对瑟梅兹刮目相看,大拇指一竖,拍拍他的肩道:“瑟梅兹,真有你的。”
科伦,是瑟梅兹最忌惮的人物之一,能得到他的夸奖极不容易,在记忆中还是第一次,瑟梅兹高兴得很,胸膛一挺,道:“那是当然。哎哟,你干嘛打我?”万分不解地望着科伦,捂住肚子叫疼。
科伦在巨拳上吹了一口,道:“给你一点颜料,你就想开染坊了。”
疼过了,瑟梅兹继续调侃,道:“你这兔崽子,你不用为我们的百姓担心。元帅说了,这次的战利品都分给百姓,补偿他们的损失。你每次前来,都是带来大批的物资,够我们用上好一阵子,这次最多,足够他们躺在床上吃好几年的。
对科伦的不满发泄在菲因五世身上,瑟梅兹感觉特别爽,忍不住大笑起来。
诚如瑟梅兹所言,此战缴获的物资足够云阳百姓躺在床上吃个三五年,不仅不计较房屋被烧,还感激涕零。
吉乐打个呵欠,坐起身来,道:“真是爽啊,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
躺在他怀里裸睡的青鹭给他惊醒了,睁开凤目,眼里闪过一丝异色,道:“你说话,老是不好听。”
吉乐嬉皮笑脸,一嘴啃在青鹭的樱唇上,品尝起来,道:“这样好不好听?”
青鹭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吻道:“你说好听就好听。”
吉乐精神大振,就想重续鸳梦,再合旧欢,双手握着青鹭的巨峰,捏成各种形状,道“宝贝儿,昨晚上,你够疯的,我差点败下阵来。”
“还不是公子够强,我败了。”青鹭吹气如兰,瑶鼻中喷出如兰似麝的香气,道:“公子,你让婶子好痛快。”
吉乐左手继续在青鹭的玉峰上肆虐,右手顺着她的纤细腰肢向下滑去,滑到桃源密林处,抚摸着密密的草丛,享受着草丛带来的另样快感。
青鹭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开始发烫,一双小巧的玉手握住吉乐逐渐昂起的巨龙揉搓着,呢喃着道:“公子,你爱我吧!”
最好的催情剂不是药物,而是女人在某种情况下的呢喃,吉乐的漏*点一下子上来,粗暴地把青鹭压在身下,右手抚着巨龙,就要进入桃源深处,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响起“公子,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啊?”正是许真真端着净脸汤水进来,正巧撞上了两人的好事。
吉乐才不当一回事,坏笑着道:“是啊,真真,你要好好赔公子我,”扶着巨龙,腰一挺,叩关而入,进入桃源蜜津处,舒适的快感从青鹭的身体深处传来,让他的每一个毛细孔都为之张开,尽情享受起这享受过无数次,却永不厌倦的快乐。
许真真放下脸盆,道:“公子,你要脾子怎么赔啊?”言外之意是说,你爱怎么赔就怎么赔,都依你,这是一句很暖昧的话。
吉乐在大屁股上一拍,道:“这里。”
许真真会意,冲青鹭道:“青鹭姐,你要小心了,公子很猛的哦!”一双玉手按在吉乐的大屁股上。
青鹭道:“真真,你要轻点,猛了,我可受不了。”
许真真轻笑道:“青鹭姐,你还有受不了的?昨晚上,你一个劲地要猛点,猛点,再猛点,今天怎么不如昨晚上了?”
“昨晚上太疯了,今天就要轻点嘛!”青鹭轻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