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颇花枝招展,再这么一笑,活脱脱就是一只游戏花丛的蝴蝶。
但他生得很好,导致摆出这花蝴蝶架势也不难看,反而还带了点脱俗风流的意味。
可惜卢惊绿不吃这一款长相,更不吃他这番做派,只同他对视了半个呼吸不到的功夫,就直接移开了目光,转向地上那三口箱子。
段延庆大概看出她好奇了,忙唤人打开给她们看,并介绍道:“最大的这一箱,是给绿姑娘和飞姑娘的首饰,大理盛产翡翠,工匠手艺虽不及中原,但也勉强称得上一句别致,还望绿姑娘和飞姑娘能喜欢。”
卢惊绿和白飞飞朝那个大箱子看了一眼,看到满目珠光宝气,内心顿时只有一个想法——这哪里只是别致了!
“另外两个,是给你们二人的孩子准备的。”段延庆继续道“里面有我请天龙寺住持大师开过光的长命锁,还有些孩子能用上的小玩意儿。”
“为了请动天龙寺的住持大师,陛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边上那名青年插了一句“只盼两位能给些薄面。”
这下别说卢惊绿了,就连一直和段延庆不太对付的白飞飞,都不太好意思再继续怼他。
送礼这种事,看重的是心意,段延庆作为一国之主,绝不会差钱,但亲自去请天龙寺的住持大师为阿飞和叶绿素的长命锁开光,委实难得极了。
白飞飞道:“陛下有心了。”
她忽然这么客气,反倒是让准备好被挑剔一番的段延庆愣了一下不太习惯,最终还是被他那同族兄弟拉了一下袖子才反应了过来,开口道:“飞姑娘不嫌弃,那便再好不过了。”
卢惊绿:“我们怎么会嫌弃呢,反过来谢陛下还来不及。”
她话音刚落,之前冲她笑的青年便立刻接口道:“不瞒绿姑娘,其实这主意是我出的。”
卢惊绿:“?”
“那…那也谢谢你?”她有点吃不准这个青年是什么意思。
“绿姑娘若要谢我,不妨答应我一个不情之请。”青年道。
“什么?”卢惊绿实在想不到对方对自己能有啥请求。
“绿姑娘美目巧笑,实乃在下平生所见之绝色。”青年道“在下想为绿姑娘作一幅画,倘若绿姑娘能同意,并将完整的名字告知在下,那在下感激不尽。”
卢惊绿直接听傻了,想说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请求,偏偏对方的神色和语气都无比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只能去看段延庆,用眼神询问,这位皇帝,你这同族兄弟到底咋回事啊?
段延庆也很尴尬,喝止了一声道:“绿姑娘是我的恩人,你不得对她无礼,正淳。”
青年皱了皱眉,说他是真心想为卢惊绿作画。
而卢惊绿比刚才更傻。
她没听错吧,段延庆喊这个同族的兄弟正淳?所以这个人是段正淳?
女儿遍天下的那个段正淳?!
卢惊绿万万没想到,自己穿越之后,碰上的第一朵勉勉强强的桃花,居然是这个花心大萝卜。
段正淳看她睁大了眼睛望着自己,还歪了歪头,问道:“怎么了?莫非绿姑娘愿意答应我的请求了?”
卢惊绿果断拒绝:“不!”
我对你一点兴趣都没有,你离我远点!
段正淳从小到大都是个格外有异性缘的人,成年之后,不论遇到怎样的美人,只要他真心想追求,更是从未失过手。
倘若卢惊绿答应了他这个作画的请求,他画完,估计也就把这事忘了,偏偏卢惊绿拒绝得这么坚决,难免勾起了他更多兴趣。
只可惜段延庆更愿以恩人的意愿为主,根本没有给他和卢惊绿再说几句的机会,就说该告辞了。
临出谷之际,他还回头又看了卢惊绿一眼。
卢惊绿:“…”她扭头跑了。
她还要带女儿呢,才不要和花心大萝卜扯上关系。
另一边段正淳跟着段延庆出了绣玉谷后,还是一脸遗憾且疑惑:“她竟不肯答应?”
段延庆真的有点后悔带他来这一趟,冷声道:“你招惹别的女人也就算了,绿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看得出来,她不想与你多接触,所以你不准去打扰她。”
皇帝下令,段正淳哪怕心里再痒,也只能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