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爹爹赏下来的宝贝都被娘拿走了，说是替轩儿保，免得被贼偷。”

“二爷！”秀儿吓得连嘴上的血都褪去了大半，她满冷汗地一边磕一边说“那时婢知娘没有害轩少爷之心，想着就那么一两次，想必没什么事以后娘估计也不会再了。婢哪里想到少爷不好是因为娘一次又一次地‘疏忽’所至，待后来婢从其他妹中听说娘不只一次放脏东西往轩少爷的饭菜里时才终于知后果的严重，还没等婢来向二爷二禀明，就已经被二请来了院里。婢所言句句属实，恳请二爷二看在婢都招了的份儿上饶婢一条贱命。”

“最好不要有所隐瞒，否则你前面招来的一切就不足以为你脱罪了。”方初痕吃了茶然后慢悠悠地说。

结果没被贼偷却是被小人占有了！方初痕望向娘：“这次你还有何话可说？丫环们有可能说谎，但轩儿还是孩，他哪里会说谎？不追究你其他事，仅凭一个你擅自占有主的钱财就够将你报官，当然若是你现在能将所有帮轩少爷‘保’的宝贝都拿来，那丫环们说你用钱财堵她们嘴的罪名也就不成立了。给你半香的时间，去将所有帮轩少爷保的东西都拿来吧。”

“去拿啊，不拿的话就证明那些财都被你私吞了！”方初痕一字一句地说，见娘仿若神游太虚的模样轻轻一笑“你说你所有的一切都是让你的，那么请问你往饭菜里放脏，半夜偷开轩少爷的窗害其着凉以及占有轩少爷钱财一事也都是让你的？你以为一走没人和你对证了就可以将所有事全往她上推吗？辱没已经辞世的人，你的人品有待考量。虽说我未能有幸见一面，但是从众人中我得知是个温和善良的大家闺秀，要说是她让你如此对待轩儿的那我想没有一个人会相信的！”

秀儿一带，剩下的两名二等丫环还有一婆也开始说了起来，全是关于娘的事，不是她往轩少爷所吃的饭菜里放沙或土，就是将煎好的药倒掉一半然后放上一半的凉，她们年纪小想告状但是被娘一威胁就害怕了，而且娘是边威胁边给她们好东西，她们一听说连秀儿这个大丫环都不敢去告状，她们更是不敢了，何况娘当时还威胁她们说没有证据，即使去告状也没人信，若是上面真有人追查起来，最后她们整个院里的下人都免不了一场责罚。

“不说？”方初痕对婆使了个“给我掌嘴十下，看还说不说。”

“放肆！知情不报还接受贿赂，你好大的胆！”程岚一拍桌怒斥。

“婢有一次从轩少爷窗经过，无意中现娘拧抹布时将里面的滴几滴到汤里，然后快用筷搅拌好了，这些少爷都不知。还有时轩少爷生病婢们将药给煎好，可是大多数情况下娘都不让婢喂，总是找理由将婢支去，由于娘资格老并且是前任夫人拨过来的人，是以我们平日里都不会去和娘争执。有次婢无意间听轩少爷报怨喝的药好苦而且还不是的，于是婢便猜想到这药里八成娘又加了东西，到不是毒药，但一些不净的七八糟的东西定是不会少。还有少爷生病时大夫说不让着凉，可是婢每晚睡前都将少爷房里的窗关好，也给少爷盖好被才走，可是却不止一次婢听院里的下人说半夜起去茅厕都现少爷房里的窗是开着的。还有…”

“二，婢说。”一听要挨打秀儿立刻开，婆也在方初痕的下退下了。

“婢初见娘这些事时曾经质问过她，还说要将这事禀告给夫人还有二爷知，不过后来、后来都怪婢贪心，娘一拿银或金步摇之类的好东西来，婢就选择了隐瞒。”

“轩儿，娘是不是经常往你的饭菜和药里动手脚？你的好东西是不是被她经常偷？”

“轩儿不知饭菜里有土啊。”程轩一听平时吃的饭菜里都那么脏，表情跟吞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这是教训！让你明白主没让你开时你就乖乖闭嘴。”方初痕望着娘被打得红的脸没有一丝同情。

“二说得如此好听，好像有多尊重前二，可是二现在不就是在拿前二***手下立威吗？”娘知今日是脱不了罪了，既然左右都脱不了罪那也没必要再对这位新夫人怀有敬意！没有她自己岂会有如此下场！她没想到二爷居然如此纵容新二，她以为自己提起了前任，二爷会看在她是前任二***人份儿上放过自己，可是二爷居然不念旧情，将她的事给新二理，更没想到这些丫环们居然废至此将什么都招了。今天就算是难逃一死她也不能让这位二舒坦了，最不济也要往她上泼污。

了起来，此时院中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了，包括程岚。

“全是轩少爷房里的！”几人异同声地说。

“娘如何有那么多好东西给你们？”

娘跪不住一下坐在地上，双直。她哪里还能拿得那些宝贝啊，最开始那一年还不敢动歪心思，可是后来胆越来越大，从轩少爷那里“拿”来的宝贝不是卖了赚钱就是用来堵住这些人的嘴了，现在事情揭来她能如何？可是要被送去官府…

娘脸青一阵红一阵，想开辩驳但想想刚刚的挨打于是又忍住了。

话毕立刻便有婆上前，对着娘的脸就打了起来，一共打了近十个才停。

“你信雌黄！我平日里‘待你极好’，你居然为了脱罪污蔑我！”娘气得指着秀儿的鼻骂。

娘又气又怒，在心里将方初痕骂了无数遍，但却没法开，一是不敢二是脸疼，嘴里有血的腥甜味，牙齿松动了一颗。

方初痕闻言抓起茶杯就向娘掷去，在一声清脆的陶瓷碎裂声后，她对正捂着血的额哀嚎的娘喝：“死到临还不知悔改，一次又一次地提起，你这是想让她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宁是吗？”——

“乖，以后你的饭菜里绝对是净的。先告诉娘亲，你的东西娘拿没拿过？”

“既然秀儿你说娘过那么多错事，为何你选择了一次又一次地隐瞒？”方初痕冷望向秀儿。

“来人，给我掌嘴。”方初痕对那些说。

秀儿脸上立刻显犹豫且慌之，她偷望了程岚又瞟了娘，随后咬着没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