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百姓要将粮
运
来卖去折成银两才能上
赋税，中间本来就有损耗，又有个袁雄不断
税，他们运来五斗，能拿回三斗的钱就算相当不错了。柳彪失笑
：“大人误会了，其实
中的太监与女结为夫妻也不在少数，不过他们不叫夫妻，而被称为‘对’、‘菜
’，有异
之间，还有同之间的，此事古已有之。本朝洪武皇帝时曾经禁过一阵
，后来也就听之任之了，现在即使是皇上、皇后听说了，也不会
预。杨凌暗暗
了
，其实集中采购、运转、售自有它的好
，如果李大祥盘剥的不是太厉害，能给百姓留个活路，这件事此时大可不必与他计较。毕竟自己虽掌着税监司，却不能亲自坐镇天下各地，最后还是要依靠这些人来为他办事，如果朝廷从法制上、制度上不能尽善尽
，换上一批人不见得就比他们廉政。想要吏制清名，不是一蹰而就的事，就算没有这些权监，有这等暴利可图，换上一批官儿难就没有贪官？比如松江府百姓大多以织布为副业。日成一匹，万千百姓每日产
的布匹就是日以完计，嘉善地区小民以纺纱糊
。产量更是极大。此地有句话叫‘买不尽松江布，收不尽魏塘纱’，这些布匹纱纺全被他垄断压价收购，再集中转卖四方，从中可以获得暴利，所以他自然不必象袁雄一般搞得天怒人怨。柳彪笑应了一声，正要转
退，杨凌忽地想起方才瞧见的那桩怪事来，忙又唤住他，问：“柳彪，有件事我要问你，咱们大明太监…也可以娶妻么？”况且湖州一带
桑养蚕，山东河南百姓大多植棉
，苏杭织造需要从这些地方大量运
原料。由于袁雄掌着关税，阻碍这些东西地运送，对他发财大是不利，所以他和李大祥矛盾很
。”柳彪笑
：“三位镇守太监中，名胜最好的便是这位莫公公，江南田赋是折银两收实
的，本朝开国之初，就规定米麦四石折银一两，后来折银率大变，米粮一石就要征银一两。此地农民赋税等于加了三倍。“何况…莫公公对于茶叶、香料、药品、盐
等价
量少的品看
极严，至于役民用工的事也不可少，这一来折算银两也极为丰厚。只是三人之中，莫公公算是最宽厚的，若逢灾年，他还常常
棚施粥。活了不少人命，所以名声极好。”他说着想起那个江南女
的万风情，却嫁给了一个太监，不禁摇一叹，为惋惜。杨凌站起
来，在室中慢慢踱了几步，沉思半响才断然：“好，你明日一早便离开，将你的忍受调到袁雄那里，重给我查办他。至于我自己么…呵呵，本大人江南之行，只负责游山玩
。其他可就不负责了，明日我就到狮村品茶去。”那些地方上的公公有权有势，不但会娶妻收养
，而且娶的妻还常常是官宦人家好女孩儿呢，莫公公这位夫人倒是风尘，听说以前是江南‘
雨楼’的第一名
。”百姓们说一亩官田七斗收，先将六斗送皇州，只留一斗完婚嫁年，愁得人来好白
，可见税赋之重，要不是江南富庶，鱼米丰收，百姓早活不下去了。柳彪怔了怔，他暗查三位镇守太监，对他们的家事自然了如指掌，所以稍一愣怔就恍然笑
：“大人可是见过莫公公的夫人了？”杨凌讶然
：“你也知？难…莫公公是本家…啊！成家后才半
的？”一下，你继续搜集他们的情报，招呼仪不要打草惊蛇。”
杨凌想起那位
女的绝世风情，不禁失笑：“我说着呢，今日见了她吓了我一
，还那莫公公是前娶的妻，不然怎么这么大胆竟敢公然以太监份娶妻过门。”杨凌那起在船上见莫公公胆大包天，连呈给皇上的贡茶都敢掉包，只当他是掉在钱
里不怕死的阉货，想不到却有这般善行，不禁奇：“这么说，他倒是个清官了？”柳彪兴致
地：“卑职遵命，这第二位，再说说织造税监镇守李大祥，苏杭丝织业分工极为严密，现有工、纱工、缎工、织工等专门的工匠，开设织造坊大富商还聘用大批专门负责打线、染
、改机、挑的女工。柳彪呵呵笑
：“清官倒算不上，毕竟这么
他也要从中牟利，江南是鱼米之乡，那么多的粮他如果每石粮都稍稍赚上一儿，汇集起来也是座金山了。不过不怎么说毕竟百姓也得了好。这些百姓才不你贪不贪，只要反摸时能对百姓照顾一些，他们
激不尽了。”柳彪
：“大人，你别看他们是假凤虚凰莫公公镇守江南以后，每年秋收十分，就派人使了官船主动上门收购，虽说比市价略低了一些，可是算上关税和损耗，百姓的得利还是大于自己运送
售，因此都乐于卖给他，故此莫公公的名胜是非常好的，江南百姓称之为善人。”杨凌想到这里
：“嗯，此人虽然贪墨，心倒不算是太黑，是个可以笼络的人，对了，这位莫公公又如何？”柳彪
为杨凌心腹，早知他的计划，闻言站起：“大人这是要打袁，拉李、莫了？”他虽是这么说，莫清河置换贡茶的事仍横在他心中难解，所以想明日去龙井村狮
山上亲自视察一番，这个时节自然没有什么好茶。他此去查看一是想让三大镇守太监宽心，以为他也只是虚应声势，并无心办人。二来也是想旁敲侧击，探探莫清河的风。杨凌笑了笑
：“呵呵，总不成一
统统打杀了，到那时天下间所有的镇守太监都给摞了摊，朝廷无银可用，岂不是把税监司又推回司礼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