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也许把话题扯远了,不过,有关这条贯穿南北的线,并不是只有平吉的手稿有记载。其他知名作家也曾在著作中,也曾有过这条线
有一
神秘莫测力量的介绍。我常常看神秘小说,你听过松本清张这个作家吧!他曾写短篇小说<东经一百三十九度线>。你看过吗?”“还有另外一
可能。”“我实在不懂。”御手洗接着说“既然最后都要
棺材,人们为什么还要为愚蠢的事拚命?没有用的啦,石冈兄。现在得到的一切,以后还不是会失去?就像平吉所说,我现在所
的努力,到
来等于是白忙一场。喜悦也好,悲伤、愤怒也罢,都犹如台风或夕
,来了会去,去了也还会再来;就像樱
一样,
天来了,就会开
。我们每天忙东忙西,最后仍然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叫
理想?哼!不过是让我们耗费人生的标语。”御手洗说着说着,整个人坐
沙发里。会。”
“大概没有吧!有的话,那个地方现在一定成为观光胜地了。”
“御手洗兄,你好像不太舒服…不要一直站着,坐一下吧!一直站着会很累吧?”
“因为这条线上的确有些玄机。”
“哦?为什么?”
“可能哦!”“没有在那里发现什么东西吗?”
“嗯,既然你这么说,就相信你吧!如果没有埋在那里的话…会不会
本就没有制作阿索德?”“没有。”
“还有很多谜案、说法,这本书里都有写了。你想知
的话,可以把书拿去看看。”“绝对不是那样,这
我敢保证!”“挖是挖了,只是什么也没有挖到。那个地方已经被挖得像满是炮弹痕迹的硫磺岛。”
“那些业余侦探没有一窝蜂地跑去那里吗?”
“什么?”
“那又何必杀害六名少女,再把她们的

的一
分收集起来呢?”“御手洗兄。”
“唔?地
?”“或者,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突发事件,使凶手想到安置阿索德的更理想地
…也或许阿索德被埋得很
,不是那么轻易就会
土面。那些业余侦探难
都没有挖过那一带?”“说不定还会卖阿索德馒
之类的。”“虽说如此,但是只要多多研究有关制作动
标本方法的书,有了概念之后,再加以运用,还是可能办得到的呀!”“但是…这么说来,就是有别
想法了?那是…”“我了解你的意思,但是…”
“御手洗兄。”
这好像就是他有忧郁症的原因了。
“硫磺岛!说起硫磺岛,平吉对硫磺岛的预言日,确实料中了。这些先别
,可是阿索德居然没有被埋在那里…那一带是什么地形?有没有大家都容易忽略的地方?”“也许是吧!”
“嗯。”“我认为你所解
的十三的中心
,应该没有错,然而却仍然找不到阿索德。就像你说的,这实在令人想不透。总之,从开始到我们谈到的这里,和这个事件相关的几个主要谜题,都已被推理迷们拿来一再研究了,可是,仍然没有一个合理的答案?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也许尸块腐败得太快,而遭到挫折。制成标本的臆测,大概只是空
来风吧!制作人
的标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虽然平吉的手记上,并没有提到制造阿索德的方法,不过,凶手若是平吉以外的人,自然会想
以标本的方式,来完成阿索德。我们都知
,那是即使只存在一天,也会令人
到满足的作品吧?就算凶手制造标本的技术很拙劣,只要那个标本拥有半年的生命,相信凶手就会
到很大的满足了。平吉的小说中不是也提到,只要能组成阿索德,她自然会
有生命力。不是吗?我虽然不这么认为,不过,他既然是个疯狂的艺术家,那就说不定了!”“对,什么也没有。”我摇
说。“不必了,我没有时间看,也没有兴趣看。我要自己解开这个谜。我敢说这就是正确答案。不过,那个谜样的杀人艺术家,是否能解开这个谜底呢?他虽然依照平吉所描述的步骤杀人,可是关于安置阿索德的地
,他是否也
有成竹呢?我个人认为,他应该能找到答案。因为他既然能照平吉的意思,把尸
弃置在平吉预先计划好的位置,想必他对平吉的整个构想,早已了然于心。就以‘弃尸地
’为例吧!平吉在手记中,并未指示弃尸的正确地
,也没有写
矿山的名称。不过,从手记里写的四、六、三的数字来看,平吉对于弃尸地
,应该早有腹案。再来看凶手的弃尸地
,竟然也恰好吻合四、六、三的数字。换句话说,这个神秘凶手的弃尸地和平吉的构想完全相同,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证据。因此,他应该也能解开平吉留下来的谜。这个神秘的艺术家如此了解平吉,让人几乎忍不住想说:平吉和凶手是同一个人!”“这本小说似乎在为梅泽平吉的预言作证据。这一
相当有趣。据说日本自古即有
甲卜和鹿骨卜两
占卜方法。鹿骨卜,就是用火钳贯穿鹿的肩胛骨,再
据鹿骨的裂纹,来预卜当年狩猎或农事的吉凶。至于
甲卜,则因日本“啧啧,你呀!我在说十日町东北方的山中呀,就是十三的中央嘛。”
“没有。”
听到我这么说,他立刻瞪着我,问:“了解?你了解什么了?”他带着悲哀的语气说“唉,对不起,我不应该对着你抱怨。你不会说我是疯
吧?谢谢你。或许你也和别人一样,但你一定比别人更‘认真’看待我。好了,换个话题吧!刚才我说的地
里,没有发现什么吗?”“…我说…”御手洗终于开
了“我不是不了解你想说的。只是,我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我不觉得自己是个怪人,而是别人不了解我,才会说我奇怪。明明我也和大家一样,每天过着普通的生活,但是别人却觉得我好像生活在火星上面一样。”“啊?那个呀!”
御手洗不理会我的叫唤,迳自无言地走到窗边。
“似乎不太可能!因为那里的地形很平坦,而且四十年来,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挖遍了。”
“不错!”
“就是关于十三的中心
,以及东经一百三十八度四十八分的说法,可能只是平吉一时兴起,随手写下的,用不着这么认真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