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县开什么大型的重要会议，都有专人事先跟各个委办局打电话要材料、要数字，关键是数字，然后汇总
给肖
鑫他们这几个人，
据一贯的老调，老
路，有时候只把以前用过的一些讲话稿上的数字改变一下，基本上去年、前年、大前年甚至大大前年的同类会议讲话跟今年的同类讲话没有本区别，偶尔把个别新提法、新“
神”上就可以了。不过，写材料，尤其是赶上写zhèng fǔ工作报告、工业会议、农业会议、经济工作会议…这些大型的重要文字材料，以前他
本就没写过，后来慢慢才
会到，那跟写小说、写散文与写诗完全是两码事，说句难听的那是拉屎放
各使一
劲儿。总上，材料好写得很，都是八文，有时候他想创新都不行，只能
照路来。综合呢？综合科则不然了，综合综合，那是zhèng fǔ文字的生产基地呀，邪！
官场与
女，
红尘中，请《红官印》！
了，别忘了踩一脚，砸一票，放
收藏夹…走
zhèng fǔ办，走悬圃，走黑山（市zhèng fǔ所在地），这些都有可cāo作
，但走全省他要去哪里？月球？还是比邻星？柏心钰有一次见了哈哈大笑，不好意思问，也不敢笑，因为嘲笑一个人的理想是不
德的，很不严肃。最扎
的是脑后两条长辫，左右各捆一只大红蝴蝶结，
发一丝一丝的白，了，让人一下会莫名其妙地联想到一个名词：
列主义老太太，无端的会觉得不合适，好像走错了季节。她的老公是个老同志，曾经长期影响悬圃的气候，已经离休好几年了，偶尔还会在电视上展现一下老领导的风采。肖
鑫开始就比较发懵，人家叫他去综合科，他还不知综合科是
什么的，主任比他年龄大不少，两个副主任年纪都比肖鑫大不了多少，都是老领导的女，主要工作是陪上级单位来人考察本地吃喝，很忙，几乎不在办公室现，而且都在一定程度上讲礼貌，所以只要肖鑫不瞪大睛人，他们和他磕火
的机会还是不多的，问题是正主任是个女的，四十，天天窝在办公室里，肖鑫这就难过了。她上班就
两件事，第一是织织
衣，第二就是领导的肖鑫。偶尔赶上写大材料忙不过来的时候，她就会各个科室风风火火地来回跑，由副主任牵，综合科为主，其他简写
合，作为一个合格的领导，她也善于且乐于批评下属，经常要放大嗓门指导肖鑫，方方面面，所以肖鑫开始一段时间每天下班回宿舍脸
都不对，好像让没完没了的线缠坏了。————————————
写文章，肖
鑫不外行，在大学生时代还是校社团的领导呢。办公室主任郭彩凤刚刚踏
更年期的门槛，对自己在生理学方面的新角定位还不是很清楚。她
穿掐了腰的军衣，一
草黄，躯异常丰满，每块
都饱鼓鼓的，这不要
，要的是每块都不在自己的地方，就像足球场上的运动员，失了位置，没没脑。初始，肖
鑫觉得很刺激，也新鲜和神奇，浑是胆，一包劲儿。该领导也姓肖。
科长领着他到了秘书科，一屋
人赶站起来，大家照例客气握手。科长很年轻有为的样。但是背后也有人议论，说他老公其实还没到离休年龄，但再不离休，可能就快要
事了，后来怎么就突然离休了，这也是一个谜团。秘书科，听着吓人一
，其实不然，只是上传下达的一个科室。不是别的，综合科刚才说了，就是专门给主要领导写材料的心腹之人，也就是属于县里最
的笔杆都在这里面。就这么简单的工作，却也是全县最重要的工作之一。一般人想
还不上呢。以前，肖
鑫这些人是仰视，现在基本是平视了。以前，在信访办，再怎么也逃不
跟上访告状拴在一起，现在好了，肖鑫崇尚“沉默是金”这个说法，他认定不善言辞是
德，而笔又是上帝对自己的恩赐。因而他从来不会说他的理想是什么，这
在九十年代的大学生中显得相当的不正常，也不知大家当年为何会选他当副班长，一个闷嘴葫芦。创新、发挥什么的，
本就不需要。什么
路？知报纸吧？《人民日报》…什么的，社论什么的，对了，就那个。了而已。这
距离
觉不仅仅是
理的，更是心理上的。可那天跟柏心钰见面之前，他还是忍不住特意到行政科找人要了一本加锁的
本，zhèng fǔ办为领导特定制的一工作笔记本，使了吃
的劲戳下一句话：“走zhèng fǔ办，走悬圃，走黑山，走全省。”每个字都有
大小，方方正正。这不要
，肖鑫有理想，有理想就有希望。有希望就会到生活的好。因此一下班，晚上跟柏心钰一约会，只要柏心钰摸摸他的，他的脸和心情上会晴朗起来，要是在她家会随手抓起拖把开始拖地板。肖鑫极端
文字，经常没完没了地反复研究，他开过一个博客，博客名就叫“
求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