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地方禽兽官员,包括县一级的主要领导,啥麻逼的理想也没有了(极少数如高县长除外),几乎是人人禽兽。如果说他们有“理想”那理想就是钱权女人。他们天天参加学习,天天开会,空对空地吹牛逼,不干一点人事。
呵呵,肖子鑫的举报信当然不是这么写的,他写得有理有据,冷静得很呢,是大话这边反倒是越写越气愤,不信你——
别的不说,只说悬圃县这几年来,刚刚出现在这块土地上的“开发商”用建经适房的土地建成了别墅,王国清等人就是第一批最大的利益均沾者,享受者。稍微是个人,不是禽兽就能断定——这事儿,肯定牵涉到从县委县人大县zhèng fǔ的一帮子**分子。靠质问“替党说话还是替人民说话”的幌子,无所不为…
肖子鑫在这封举报信中,实实在在地点了许多人名,有县委书记王国清,也有柏书记,还有一些中层干部,其中最肥王书记重用的哪个人不点明了,反正是真人真事,你懂得。 物资局一个副局长,秘密派人到běi 精告状。结果如何?你也许不用猜就能明白…
“别说跑到běi 精,就是跑到联合国,最后还得由当地解决。我解决!”
“我不解决,你狗屁不是!”这就是王国清书记的口头禅,威风凛凛,武功盖世,无人能敌。呵呵,写着写着,肖子鑫把自己气乐了,我考,小时候都说南霸天刘文彩厉害,现在当了zhèng fǔ办秘书才明白,那些家伙全是浮云哈,他们算神马,他们再坏,再有势力,不过是一个人一个小小的面积一个村子而已,何况几十年过去回头一,居然还是骗爹的!
而王国清就完全不同了,他是肖子鑫同学亲眼所见,亲自出马从仿古一条街上挖出来的猛料,平时坐在大楼里想都想不到呵呵嘿嘿…这就是肖子鑫写着写着居然把自己给写乐了的根本原因,莫名其妙!自己开始下笔时是义愤填膺,越来越气愤,恨不得把王国清书记的全部事实曝光于全国人民面前——可是,写着写着,他停下的那一瞬间,居然愣怔一下,不写了。
点上烟,狠狠抽了一口,自己审视着刚刚写下的那些字,不得不怀疑,自己没病吧?
体制,天然祸害——你告哪个单位,最后落到哪个单位为你解决;你告谁,最后落到谁为你解决;原发地在哪儿,解决也在哪儿。这就是中国“冤案累累”却解决不了的真正根源,也是层层举报**不仅没有结果反而遭遇打击报复的根子。
我考,肖子鑫心里,眼下我却在这里一本正经地要举报人家老大呢,闹不好,举报信明天寄出,后天就回到了王书记的手上!
上边不直接解决,推给下边,下边本身就是**的源头,也是冤案的制造者,解决个球!
你敢重复举报,就该挨打,甚至被关了。
呃…肖子鑫再狠狠抽口烟,心里说,那就不写了?不!另一个声音在提醒他:笨蛋哈!你不是也有关系吗?你这个东西跟上访不一样,你是给省委、省纪委和市里领导写的反映情况的举报信啊!你怎么了?吓糊涂了?还是害怕了?何况,你还有另外一条重要的途径可走:党报和其他法制媒体啊!
恩,肖子鑫用力拍打一下脑门,清醒了一下,继续大展鬼才。
闲话不说了,单说这县委书记王国清得知以前有一个副局长告状的事,那还是前不久的事情,肖子鑫眼前竟然还能见他发了大脾气。是不是副局长告了他这个县委书记?不是,他告的是这个县里县委副书记。也就是肖子鑫未来的准岳父柏书记。
呵呵,你说说,一个小县城有什么好,转来转去,如今肖子鑫觉得自己写谁都会刮连上另外一个沾亲代故的人,所以悬圃县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山区小县才几十年如一日,自从有了仿古一条街,恶性膨胀,神马稀奇古怪也不算稀奇古怪了。
大家——老不信们只会骂娘,木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