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数次,尤其是寒假暑假两个大假期间,吃尽了苦头,又不得不跟这个地方打交道…
自从毕业回来进了官场,尤其是当上县zhèng fǔ秘书之后的所有这些日子里,他就再也没有坐过神马火车,即使是卧铺他也根本不想坐,每次出行毕竟都是跟随县里的主要领导小车进小车出的,早已习惯了,反而对自己生命中一度十分依赖又极其讨厌的火车陌生了…
呵呵,今天,公路修路,为了上省,他不得不重新选择走铁路。柏心钰抱着小狗和刘斌局长在后面等着,肖子鑫挤进去买票,好不容易把手伸进售票口,卖票小姐说到省城的车,没有硬卧票了,硬座也没有了。
“那有啥票啊?”肖子鑫着急地问。
“站票。”
站票?!我考,我考,肖子鑫就象是热馒头掉进了冷灰里,心情一下子就凉掉了半截。
一个堂而皇之的县委办副主任,他怎么可能站着去省城呢?何况,他是去省委青干班学习的哈?
这么倒霉吗?肖子鑫收回了钱,倚着大理石台暗自叫苦不迭,从悬圃县到省城,站着去?今天不走明天走?还是回县委跟高书记汇报住上一宿明天再说?他有点儿六神无主。当时,县委县zhèng fǔ主要领导出门偶尔坐火车一般是买软卧,肖子鑫还不够格,只好买硬卧。
刘斌在后面跷脚着,见肖子鑫站在那里磨叽半天也不出来,就喊话:“买了吗?”
因为耳边嗡嗡的嘈杂声太吵,肖子鑫根本听不见,以前念书时跑省城这样的长线,他从来都是买硬座,没买过卧铺,如今他身份提高了一大截想买卧铺又没有,破站票他又不想买,买软卧他还舍不得花那份钱。再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回来是否能报销哇。
肖子鑫迟疑不决地回头刘局长,刘斌往前走了几步再问:“呵呵,买啦?”
“没了!只剩站票了…”
还是刘斌局长霸道,立马大声疾呼:“哎呀,哈哈,那你没问她软卧还有没有啊?”
肖子鑫转头一问,小姐说有。
刘斌一听牛逼了,大刺刺地隔空喊话:“让她拿软卧,拿软卧!有软卧干嘛不买呀,我靠!我还不信了,你一个大主任还能叫尿憋死啊?县里不报回来我报…”
呵呵,也是的!如今的肖子鑫毕竟早已不是先前的那个穷酸大学生和小秘书了,钱他不缺,主要是想按照有关规定动作买票,叫刘斌这一嗓子,他马上恍然大悟,回身加上一些钱,扔进了窗口。
票到手,肖子鑫一下子也很牛逼起来,匆匆一眼票面,悬圃—xx,软卧,号车厢5号下铺,抓着票推开人群就往外挤。
拿到票,离开车时间还有一点时间。肖子鑫、柏心钰和刘斌三人到站前广场上,想怎么打发一下时间。
街边的大排挡在便道上支着几把夏天才有的彩色遮阳伞,几张小桌周边坐着些男女,肖子鑫和刘斌、柏心钰走过去,招手要了几杯冰镇扎啤,几碟冷盘,三人边吃边喝,一边说着话。
刘斌从肖子鑫手里接过狗狗,样子旁边的柏心钰有点儿不舍,也伸手心疼地抚摸了一会儿。
“狗狗,你就要跟他去我二姨妈那了,偶舍不得哟,明白不?”
“哈哈,真舍不得呀?”
“当然啊!我以前根本就不喜欢这些小狗狗小猫猫啥滴,可是你呀,自从淘到了这个小东西,我真的改变了许多,喜欢死了,呵呵!”一提刘斌手上的那条不知什么品种的小狗,肖子鑫的小女友柏心钰一下子兴奋异常,手舞足蹈:“可谁叫我二姨妈也喜欢呀?”
“呵呵,那怎么办,要不你还是抱回去吧,火车上可能不让带…”肖子鑫逗她。
好在,肖子鑫跟她老爸柏万年书记这么闹,至今她居然一点也不知道,呵呵,一切都好像还和以前他们刚认识时一样一样!
“恩,那可不行!我电话里都答应我二姨了,怎么能反悔呀?”柏心钰叫道,趁这点时间也想给肖子鑫交待一下,有关狗狗路上的经管问题,关于狗狗,她本来也不太懂,只是根据一段时间以来的亲身体会,狗狗不是人,不会说话,吃喝拉撒睡,全凭捎它的肖子鑫细心照料。
要是肖子鑫要一粗心大意,那就完了…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