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政委江永辉时期更牛叉,富丽堂皇,仅次于孙伟局长办公室。
现在,他坐在这里的老板皮转椅上,觉得世界就在自己的屁股底下。
他在给安心打电话。
一个,是有关那个老爷子一家和他孙女的事情。那个被伤害如今在家躺着无钱医治花柳病的可怜小姑娘,是肖子鑫到公安局着手主管的第一个案子,安心在领会了他的意思后,也非常认真卖力。不知好歹的高毛,上次宴请肖子鑫没请动之后,可能也意识到事情不妙,通过公安局内部其他一些人接近个别领导,打听肖子鑫这次到县公安局究竟啥意思?
他在仿古一条街一点不收敛,反而更加暗地里开始打起肖子鑫主意…
这个,肖子鑫心里是有数的,也绝对不能容忍。这次邓家这件事,他决心很大,管定了,应该给那受害者一家人一个象样的说法,让高毛破费一点,出血给老人家孙女治病,同时也应该给这小子一个教训。拘他,是迟早的事,不行,就判他。现在他安排安心做的事情,都跟这一切有关,但愿他能从此以后老实一点,至少应该收敛,不能再对抗权力,更不能祸害老百姓才好。
不然的话,哼…肖子鑫心里此时此刻早就想好了下一步的许多工作和对待不同人的办法。
三板爷,一是砍在乡下个乡镇基层派出所,他现在分管刑侦、治安和派出所,应该说在几个副局长中的权力最大,这也是孙伟局长跟肖子鑫、几个副局长在会上反复研究的结果。就是说,现在,除了孙伟局长,就是肖子鑫,而孙伟这些日子除了县政法委的一些事情,又忙里偷闲输自己准备调回市局的一些事情。
这样一来,局里的大部分工作事实上都交给肖子鑫了,他的权力远远大于在公安局副局长任上干了七八年的几个副手。
呵呵,权力,这是没办法的事。
县委县zhèng fǔ内部在改革,公安局内部也在同样改革,改革年代,一个中层干部都可以说免就免,有些还可能因为某事一撸到底,副局级又哪个不是在局长政委权力阴影下工作呢?
“呵呵,玩笑,没关系!”肖子鑫大声疾呼,哈哈大笑,他在跟电话那边的当年大学同学——最要好的一个留校当教授的同学通电话,开玩笑“新来的大学生你们这些教授就好好对待人家,都是孩子哈…想想当年,咱们这些人不就是那么去见教授的吗?我这边的工作还可以,对,对,对,到公安局当政委来了,工作也要抓紧…”
“同学会的事情,我没那么多工夫,不过到时我肯定得过去,再忙,也得去。你们着怎么弄都行!恩,恩,恩!”
“行了,行啦!不说了,你tm小子,教授了,欠捧了哈,行,到时再说吧,到省里我安排…别tm跟谁都哥们,不分里外。恩,好啦!”
咔嗒一声,挂上电话,腕表,肖子鑫身子一挺,从座椅上弹起来,把面前的那一堆文件收拾凑拢到一起,然后拿起一份了一眼。那是一份局里最近有关加强基层科所队法制建设的最新规定,包括工作时间严禁喝酒,违者罚款并通报批评…
这时,有人敲门。
“进!”
来人是年青人,个子不高,面目不善,这个肖子鑫没太想到。他抬头了一眼,说:“找谁?”
“呵呵,”来人笑逐颜开,进来了“您是新来的肖子鑫政委吧?”
“我是,什么事?坐吧。”
装,我靠,你tm好好滴给老子装,来人心里暗骂,表面上却是一幅恭恭敬敬的谦卑笑意,点点头坐下了。他自我介绍说:“我就是前几天给你打电话的高毛…”
“哦!”肖子鑫打量对方一眼,他来找肖子鑫,呵呵,就是如今一上班人见人都要顺口喊句“肖政委”的这个人,心思全在个人生意的安危上。前几天,他背后就跟公安局几个中层的干部多次说过他,按说,想认识或结交任何一个官场中人,最好的办法并不是贸然上门自我介绍,而是通过其他熟人或领导在酒桌上最为自然效果也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