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八章 榨干
当天晚上，闫跃见到了从丁方才手里拿高利贷的王达昆。这个中年男人手腕上dai着的金表，足以说明他往日里的风光，然而他的蓬tou垢面又昭示着现时的落魄。
“你能帮帮我吗？”王达昆一脸乞怜的神态“丁方才的人正到chu1找我，扬言要剁我的手脚。”
“看来你真是没法还齐丁方才的高利贷了。”闫跃dao“可话说回来，还不上的话剁手脚也不guan用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放高利贷的都讲一个狠字，不然罩不住场子，丁方才他是要把我当病ji给宰了，给猴子们看。”王达昆dao“像我这样栽在丁方才手里的还多得是，他想杀一儆百。”
“哦，他哪里来那么多钱放高利贷？”闫跃dao“跟你见面前，我也查过他这方面的底子，就一个小信贷公司，不过好像经手的资金liu动额倒不小，只是从他的公司贷款业务记录来看，进进出出累计起来也有三十几个亿了，看来公司运行得还可以，否则zuo不到现在这般规模。”。
“在松yang的高利贷市场，丁方才的广财信贷公司可以说是极ju实力的，说实力，并不是单就其公司的业务量而言，而是丁方才那个人可以充分利用银行的关系。”王达昆dao“gen据我所了解的情况，丁方才用来放贷的钱，都是从银行贷款出来的，等一旦有了高利贷回款，他便会ma上把银行的贷款给还上。就这么周而复始，他逐渐把业务量zuo了上去。也正是这样，他的公司才会频频向银行贷款，也就是你说的经手liu动数额有三十几个亿。”
“丁方才手里有多少钱？”闫跃问dao“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钱放贷嘛，怎么还向银行伸手？”
“丁方才是有钱，但他的钱几乎都在固定资产上。”王达昆dao“他手里有yang光宾馆的餐饮gu份，还有自己的酒店，另外还掌控着娱乐城、KTV、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实ti，而且工程方面也不闲着，百源的土石方活儿大bu分都是他揽的，所以说他没有钱是不可能的，这算一下起码几个亿是有的，只是现金liu不那么强而已。而且，就算他有足够多的现金，只要能从银行贷款何乐而不为？正规银行的商贷利息，比起他的高利贷收益，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有笔账目可以cu略地算一下，一共三十多亿元放高利出去，都按一个星期周期算，收益就不是个小数目。况且还有像我这样的一批人，是成年累月的啊！反正我听有人说过，丁方才放高利贷的一两年时间里，起码赚了五个亿。”
“怪不得啊，这么高额的回报率！”闫跃dao“不过我就感到奇怪了，为什么从他手里借高利贷的人不直接从银行贷款？”
“那就是一个tao。”王达昆dao“银行方面的人也多是吃人都不吐骨tou的主。”
“怎么说？”闫跃dao“不用讲大面的事，你就说说你的亲shen经历。”
“我是搞重型机械销售的，像什么挖掘机、起重机还有重卡等都在营业范围，钱虽然赚得不怎样，但经营额却也还说得过去，一年下来也有五六个亿吧。”王达昆dao“不谦虚的地说，这个销售成绩在我这样的小公司里还是ting优秀的。我之所以zuo出如此成绩，是因为我舍得垫资，客hu来我这里买机qi，首付百分之六十就可以把机qi开走，然后按月还我的利息就行。”
“这么说来，你垫资的数额也不小啊。”闫跃dao“你有那么大实力？”
“没有。”王达昆dao“我也是向银行贷款，然后再把全额货款给厂商。”
“哦，再然后你就用买主每月支付给你的利息，去堵上从银行贷款的利息漏dong，以达到平衡？”闫跃笑了笑“这主意不错嘛，能极大提高销售量，如果正常运转下去，你的生意会很很火。”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然而现实总有差别。”王达昆dao“那些从我手里买机qi的客hu，不见得个个都是英雄好汉，能有干不完的活、挣不完的的钱。也算是我倒霉吧，我的客hu里有不小的一bu分人真是无能，机qi买回去后三天两tou就歇着了，导致最后月息都还不上。这zhong情况刚开始出现的时候，我自己周转着还能ding一ding，可到了一定程度我就无能为力了，gen本就ding不住。”
“也就是说，你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闫跃dao“所以你就想到了高利贷？”
“没，一开始也没有，高利贷那东西沾不得，我是一清二楚的。”王达昆dao“跟xi毒一样害人！”
“那怎么又沾上了？”
“唉。”王达昆痛苦地摇了摇tou“没算计好啊，结果ma失前蹄。”
“说说看。”闫跃dao“看得出你是个很有tou脑的人，怎么就跌了跟tou？”
“我的贷款都是在建通银行百源支行滨河分理chu1办理的，一来二去，就跟分理chu1的主任陆大千熟悉了，之后每次贷款都轻车熟路。”王达昆dao“去年，我又需要一笔一千两百万的贷款，去找陆大千的时候，他愁眉苦脸地说那几天分理chu1有点小问题，带不出款来。我一听就有点着急，因为我那边非常急用，便说抛开私下的jiao情，单凭着我优质客hu的因素，怎么也得解决一下，对银行来说，一千两百万不是什么难题。陆大千听了我的话，唉声叹气直摇tou，说不是他不愿意帮我想办法，而是确实没办法可想。末了，他又说，要不然就绕个小弯子，他认识广财信贷公司的老板，可以过去先拿高利贷周转，ding多也就一个星期时间，他那边的贷款就可以下来了，到时把高利贷一还，也就是多支付点利息而已。那时我走投无路，而且再想想也确实无所谓，撑死也就一个星期嘛，也就答应了下来。”
“怎么不去其他银行试试？”闫跃dao“非要一棵树吊死？”
“你不知dao啊，像我这样zuo生意的，贷款是经常xing的事，那点资产抵押来抵押去已经没什么底子了。”王达昆dao“而且，在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新找银行贷款，审he的时间会很chang，gen本就来不及解决周转的需要。”
“所以说，你就踏进了高利贷的火坑？”闫跃dao“也不用猜，最后你ba不出脚来，问题肯定出在陆大千shen上。”
“对，一个星期后，陆大千没有帮我弄到银行贷款。”王达昆dao“而且他还说，现在上面对贷款查得jin了，像我这zhong情况估计很难再贷到款了。不过他又跟我说，到时他跟广财信贷公司那边打个招呼，把利息尽量放低，我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谁知dao半年后他突然找到我，说他跟广财信贷担保公司的老板丁方才关系chu1得僵了，降低利息的事怕要出问题。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情况霹雳，高利贷啊，简直就是要人命。于是我立刻跟丁方才见面协商，一把算下来，连本带利要还一千九百多万，我简直赔了血本。不过尽guan如此，我还没有失去信心，立刻回拢市场，想尽一切办法凑齐了一千两百万，还给了丁方才，怎么着也得把高利贷的本给还上，要不一直涨下去，就是把我全家都卖了也还不齐啊。”
“你这法子也行啊，先把本钱还上，怎么，往后的生意没缓过气来？”
“缓什么气，缓一点气还不够一口闭气的。”王达昆dao“前段时间，丁方才跟我要钱，说看个面子，一共是一千一百万。我当时就惊呆了，一千九百万，还了本钱一千两百万，不还剩七百万嘛，怎么成了一千一百万？丁方才听了我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说我装什么糊涂，难dao不知高利贷的行规？只要一把手还不齐，剩下多少就按多少起底，继续算高利贷。当时我一下就懵了，我知dao发怒没有用，对丁方才那样的人也只有忍气吞声。”
“这一千一百万，把你bi1得无路可走了吧。”闫跃dao“而且现在还天天疯涨呢。”
“所以我只有像现在这样了，躲吧，躲一天算一天。”王达昆dao“如果实在躲不下去，两眼一闭由它去了，ding多不就是一条命嘛。”
“你这是什么个生活态度，想找死还不容易嘛。”闫跃dao“况且就算你要死，总也得把问题搞清楚是不是？难dao你就不觉得陆大千那个人很可疑？”
“我是觉得有点奇怪，如果仔细分析一下，我的遭遇似乎就是陆大千和丁方才合谋算计出来的。”王达昆摇tou慨叹“不过我真是不敢相信，我跟陆大千jiao往那么久了，甚至都称兄dao弟，难dao他对我会那么绝？”
“称兄dao弟？”闫跃笑了“看来你还很善良，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陆大千是不是也跟你的想法一样？”
“难dao还真是他把我引向了高利贷的死亡之路？”王达昆的嘴角开始抽搐“以前我都不太敢往上面想。”
“那我可说不准。”闫跃dao“在没有掌握到证据之前，不能妄下定论。但我可以告诉你，广财信贷公司是陆大千分理chu1的老主顾。”
“果真，他果真是吃人不吐骨tou的狠货！”王达昆dao“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丁方才的人可要把我废了啊。”
“如果丁方才真的是要废了你杀ji儆猴，那谁也没办法，早晚你都躲不过那一劫。”闫跃dao“或者说，gen本就用不着晚。”
“你的意思是，丁方才要找我gen本不费事？”
“你以为你真能躲得了？”闫跃dao“你原来的手机还用不用，或者说你还跟不跟家人通电话？告诉你，丁方才还是有一番能耐的，完全可以对你的手机和你家人的通讯工ju进行监听。想掌握你的行踪，易如反掌。”
“那，那这么说，丁方才并不想对我下毒手？”王达昆皱起了眉tou。
“丁方才求的是财，不是你的手脚，更不是你的命。”闫跃dao“别把他看简单了，就算他简单，但他的shen边人不一定啊。”
“可他也知dao以我现在的状况，gen本就没法在他的高利贷恶xing循环中透气，肯定会憋死过去。”王达昆dao“苦苦相bi1又能怎样？现在我的公司，砸锅卖铁也不过就几百万，可那是我的生存之本，怎么能轻易就席卷了铺盖，把一切都变现捧给他？”
“所以嘛，你多少还是有点存货的，他丁方才就是要敲骨xi髓，把你榨干，所以现时来说，你还是安全的。”闫跃dao“可如果一旦你真的变成了穷光dan，那就不好说了。”
“唉…”王达昆两手抱着脑袋“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以静制动。”闫跃dao“你要比他们能沉得住气，反正你已经没了出路，还怕什么？”
“好吧！”王达昆看着闫跃点点tou“既然无路可走，那就随便怎么走都是路！”
当天晚上，闫跃见到了从丁方才手里拿高利贷的王达昆。这个中年男人手腕上dai着的金表，足以说明他往日里的风光，然而他的蓬tou垢面又昭示着现时的落魄。
“你能帮帮我吗？”王达昆一脸乞怜的神态“丁方才的人正到chu1找我，扬言要剁我的手脚。”
“看来你真是没法还齐丁方才的高利贷了。”闫跃dao“可话说回来，还不上的话剁手脚也不guan用啊，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
“放高利贷的都讲一个狠字，不然罩不住场子，丁方才他是要把我当病ji给宰了，给猴子们看。”王达昆dao“像我这样栽在丁方才手里的还多得是，他想杀一儆百。”
“哦，他哪里来那么多钱放高利贷？”闫跃dao“跟你见面前，我也查过他这方面的底子，就一个小信贷公司，不过好像经手的资金liu动额倒不小，只是从他的公司贷款业务记录来看，进进出出累计起来也有三十几个亿了，看来公司运行得还可以，否则zuo不到现在这般规模。”。
“在松yang的高利贷市场，丁方才的广财信贷公司可以说是极ju实力的，说实力，并不是单就其公司的业务量而言，而是丁方才那个人可以充分利用银行的关系。”王达昆dao“gen据我所了解的情况，丁方才用来放贷的钱，都是从银行贷款出来的，等一旦有了高利贷回款，他便会ma上把银行的贷款给还上。就这么周而复始，他逐渐把业务量zuo了上去。也正是这样，他的公司才会频频向银行贷款，也就是你说的经手liu动数额有三十几个亿。”
“丁方才手里有多少钱？”闫跃问dao“他完全可以用自己的钱放贷嘛，怎么还向银行伸手？”
“丁方才是有钱，但他的钱几乎都在固定资产上。”王达昆dao“他手里有yang光宾馆的餐饮gu份，还有自己的酒店，另外还掌控着娱乐城、KTV、夜总会、洗浴中心等实ti，而且工程方面也不闲着，百源的土石方活儿大bu分都是他揽的，所以说他没有钱是不可能的，这算一下起码几个亿是有的，只是现金liu不那么强而已。而且，就算他有足够多的现金，只要能从银行贷款何乐而不为？正规银行的商贷利息，比起他的高利贷收益，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有笔账目可以cu略地算一下，一共三十多亿元放高利出去，都按一个星期周期算，收益就不是个小数目。况且还有像我这样的一批人，是成年累月的啊！反正我听有人说过，丁方才放高利贷的一两年时间里，起码赚了五个亿。”
“怪不得啊，这么高额的回报率！”闫跃dao“不过我就感到奇怪了，为什么从他手里借高利贷的人不直接从银行贷款？”
“那就是一个tao。”王达昆dao“银行方面的人也多是吃人都不吐骨tou的主。”
“怎么说？”闫跃dao“不用讲大面的事，你就说说你的亲shen经历。”
“我是搞重型机械销售的，像什么挖掘机、起重机还有重卡等都在营业范围，钱虽然赚得不怎样，但经营额却也还说得过去，一年下来也有五六个亿吧。”王达昆dao“不谦虚的地说，这个销售成绩在我这样的小公司里还是ting优秀的。我之所以zuo出如此成绩，是因为我舍得垫资，客hu来我这里买机qi，首付百分之六十就可以把机qi开走，然后按月还我的利息就行。”
“这么说来，你垫资的数额也不小啊。”闫跃dao“你有那么大实力？”
“没有。”王达昆dao“我也是向银行贷款，然后再把全额货款给厂商。”
“哦，再然后你就用买主每月支付给你的利息，去堵上从银行贷款的利息漏dong，以达到平衡？”闫跃笑了笑“这主意不错嘛，能极大提高销售量，如果正常运转下去，你的生意会很很火。”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然而现实总有差别。”王达昆dao“那些从我手里买机qi的客hu，不见得个个都是英雄好汉，能有干不完的活、挣不完的的钱。也算是我倒霉吧，我的客hu里有不小的一bu分人真是无能，机qi买回去后三天两tou就歇着了，导致最后月息都还不上。这zhong情况刚开始出现的时候，我自己周转着还能ding一ding，可到了一定程度我就无能为力了，gen本就ding不住。”
“也就是说，你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闫跃dao“所以你就想到了高利贷？”
“没，一开始也没有，高利贷那东西沾不得，我是一清二楚的。”王达昆dao“跟xi毒一样害人！”
“那怎么又沾上了？”
“唉。”王达昆痛苦地摇了摇tou“没算计好啊，结果ma失前蹄。”
“说说看。”闫跃dao“看得出你是个很有tou脑的人，怎么就跌了跟tou？”
“我的贷款都是在建通银行百源支行滨河分理chu1办理的，一来二去，就跟分理chu1的主任陆大千熟悉了，之后每次贷款都轻车熟路。”王达昆dao“去年，我又需要一笔一千两百万的贷款，去找陆大千的时候，他愁眉苦脸地说那几天分理chu1有点小问题，带不出款来。我一听就有点着急，因为我那边非常急用，便说抛开私下的jiao情，单凭着我优质客hu的因素，怎么也得解决一下，对银行来说，一千两百万不是什么难题。陆大千听了我的话，唉声叹气直摇tou，说不是他不愿意帮我想办法，而是确实没办法可想。末了，他又说，要不然就绕个小弯子，他认识广财信贷公司的老板，可以过去先拿高利贷周转，ding多也就一个星期时间，他那边的贷款就可以下来了，到时把高利贷一还，也就是多支付点利息而已。那时我走投无路，而且再想想也确实无所谓，撑死也就一个星期嘛，也就答应了下来。”
“怎么不去其他银行试试？”闫跃dao“非要一棵树吊死？”
“你不知dao啊，像我这样zuo生意的，贷款是经常xing的事，那点资产抵押来抵押去已经没什么底子了。”王达昆dao“而且，在没有关系的情况下新找银行贷款，审he的时间会很chang，gen本就来不及解决周转的需要。”
“所以说，你就踏进了高利贷的火坑？”闫跃dao“也不用猜，最后你ba不出脚来，问题肯定出在陆大千shen上。”
“对，一个星期后，陆大千没有帮我弄到银行贷款。”王达昆dao“而且他还说，现在上面对贷款查得jin了，像我这zhong情况估计很难再贷到款了。不过他又跟我说，到时他跟广财信贷公司那边打个招呼，把利息尽量放低，我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谁知dao半年后他突然找到我，说他跟广财信贷担保公司的老板丁方才关系chu1得僵了，降低利息的事怕要出问题。这消息对我来说简直是情况霹雳，高利贷啊，简直就是要人命。于是我立刻跟丁方才见面协商，一把算下来，连本带利要还一千九百多万，我简直赔了血本。不过尽guan如此，我还没有失去信心，立刻回拢市场，想尽一切办法凑齐了一千两百万，还给了丁方才，怎么着也得把高利贷的本给还上，要不一直涨下去，就是把我全家都卖了也还不齐啊。”
“你这法子也行啊，先把本钱还上，怎么，往后的生意没缓过气来？”
“缓什么气，缓一点气还不够一口闭气的。”王达昆dao“前段时间，丁方才跟我要钱，说看个面子，一共是一千一百万。我当时就惊呆了，一千九百万，还了本钱一千两百万，不还剩七百万嘛，怎么成了一千一百万？丁方才听了我的话顿时哈哈大笑，说我装什么糊涂，难dao不知高利贷的行规？只要一把手还不齐，剩下多少就按多少起底，继续算高利贷。当时我一下就懵了，我知dao发怒没有用，对丁方才那样的人也只有忍气吞声。”
“这一千一百万，把你bi1得无路可走了吧。”闫跃dao“而且现在还天天疯涨呢。”
“所以我只有像现在这样了，躲吧，躲一天算一天。”王达昆dao“如果实在躲不下去，两眼一闭由它去了，ding多不就是一条命嘛。”
“你这是什么个生活态度，想找死还不容易嘛。”闫跃dao“况且就算你要死，总也得把问题搞清楚是不是？难dao你就不觉得陆大千那个人很可疑？”
“我是觉得有点奇怪，如果仔细分析一下，我的遭遇似乎就是陆大千和丁方才合谋算计出来的。”王达昆摇tou慨叹“不过我真是不敢相信，我跟陆大千jiao往那么久了，甚至都称兄dao弟，难dao他对我会那么绝？”
“称兄dao弟？”闫跃笑了“看来你还很善良，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陆大千是不是也跟你的想法一样？”
“难dao还真是他把我引向了高利贷的死亡之路？”王达昆的嘴角开始抽搐“以前我都不太敢往上面想。”
“那我可说不准。”闫跃dao“在没有掌握到证据之前，不能妄下定论。但我可以告诉你，广财信贷公司是陆大千分理chu1的老主顾。”
“果真，他果真是吃人不吐骨tou的狠货！”王达昆dao“那我现在该怎么办？丁方才的人可要把我废了啊。”
“如果丁方才真的是要废了你杀ji儆猴，那谁也没办法，早晚你都躲不过那一劫。”闫跃dao“或者说，gen本就用不着晚。”
“你的意思是，丁方才要找我gen本不费事？”
“你以为你真能躲得了？”闫跃dao“你原来的手机还用不用，或者说你还跟不跟家人通电话？告诉你，丁方才还是有一番能耐的，完全可以对你的手机和你家人的通讯工ju进行监听。想掌握你的行踪，易如反掌。”
“那，那这么说，丁方才并不想对我下毒手？”王达昆皱起了眉tou。
“丁方才求的是财，不是你的手脚，更不是你的命。”闫跃dao“别把他看简单了，就算他简单，但他的shen边人不一定啊。”
“可他也知dao以我现在的状况，gen本就没法在他的高利贷恶xing循环中透气，肯定会憋死过去。”王达昆dao“苦苦相bi1又能怎样？现在我的公司，砸锅卖铁也不过就几百万，可那是我的生存之本，怎么能轻易就席卷了铺盖，把一切都变现捧给他？”
“所以嘛，你多少还是有点存货的，他丁方才就是要敲骨xi髓，把你榨干，所以现时来说，你还是安全的。”闫跃dao“可如果一旦你真的变成了穷光dan，那就不好说了。”
“唉…”王达昆两手抱着脑袋“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以静制动。”闫跃dao“你要比他们能沉得住气，反正你已经没了出路，还怕什么？”
“好吧！”王达昆看着闫跃点点tou“既然无路可走，那就随便怎么走都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