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陈太忠,眼神中却是多了几分异样。
“我今天不走了!”许纯良火了,捂着肩膀坐了下来,冷冷地发话了“谁是这儿的老板?让他马上给我滚过来!”
陈太忠也把神识一一放出去了,锁定了今天动手的人,运动服已经被打得躺倒在地了,那厮还待再起身,却被李英瑞狠狠一脚,踢在了腰眼上,登时疼得满地打起滚来。
九八年的时候,保龄球在凤凰还算是一种比较奢侈的消遣,这里的打斗已经惊动了整个保龄球馆,不过,由于顾客的档次比较高,大家都是远远地张望,没有形成围观的局面。
“怎么回事?”不多时,一个足有一米八的女人出现了,她个头虽高,身材却是极瘦,样貌也还说得过去,就是脸上的妆浓了一点。
“你是老板?”陈太忠斜着眼睛看她一眼,就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打听出来了,京华商务会馆是挂了外资的牌子,据说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香港老男人。
“我是这儿的大堂,”女人不苟言笑地回答“这儿到底怎么了?”
“滚!”陈太忠冷哼一声“滚远点,你算什么玩意儿?这儿你没资格说话。”
女人脸上,赤橙蓝白地变幻了半天,勉强堆上了一个笑容“黄董不在凤凰,有什么事儿,跟我说也是一样的,请问几位是?”
这五位根本懒得理她,陈太忠瞅准那个砸了许纯良一胶棒的保安,走过去又是两脚“我靠,你牛逼大了,这警棍有手续吗?”
“喂,你有话好好说,成不成?”那大堂见陈太忠当着自己的面,还在打人,就着急了,声音也严厉了起来“你这是干什么呢?”
“干什么?”陈太忠冷哼一声,瞪她一眼“赶紧给我清场,要不后果自负!”
“谁要清场呢?”说着话,又走过来一位,三十出头的瘦高男人,他看着大堂发问了“小韩,这怎么回事啊?”
“杂鱼年年有,今天特别多,”陈太忠不屑地看他一眼,鼻子里发出一声哼“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这位其实早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在保龄球馆玩的都是有点钱的,很少有人闹事,可一闹注定就是大事,不过,他既然来了,怎么还不得装模作样一番?
谁想到,陈太忠最是见不得这样的装逼,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你跑过来做什么?
“哎,你怎么说话呢?”这位脸一绷,眉毛一皱,颇有点不怒而威的味道,手也抬了起来,戟指陈太忠“你哪个单位的?”
“你再指我,信不信我剁了你的狗爪?”陈太忠瞪他一眼,施施然就向此人走去“什么玩意儿啊?”
他见许纯良半天不肯不报名身份,心知许同学今天怨气大了,估计绝对要好好地收拾这儿一番了,就有心把事情搞大一点。
那位一见他走过来,心里就是一慌,陈太忠的个头原本就高大,再加上那气势汹汹的架势,给他一种极大的压力,一时间就有点慌了,不知道这胳膊是不是该放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稀里哗啦地走进来几个警察,领头的是一个粗壮的警察,皱着眉头发话了“怎么回事…”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眼就看到了陈太忠,登时就是一愣“陈太忠?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他认识陈太忠,陈太忠可不认识他,斜眼瞟一下对方的的肩章“二级警督?呵呵,你是谁啊?红山这片儿,我不是很熟。”
“先…先清场吧,”警督一见是这厮,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能解决的了,陈某人瘟神的大名无人不知,今天…今天出门,怎么没看看黄历呢?
“为什么清场啊?”瘦高男人有点不甘心,现在是星期天的晚上,可正是热闹的时候“去我办公室说吧?”
这场子你不清,回头瘟神也得给你砸了,警督苦笑一声“我说郭总,不想有麻烦的话,你还是清场比较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