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不吃他这一套,没命地挣扎着,可是又挣脱不了他的大手,情急之下大声地骂了起来“陈太忠,你卑鄙,你无耻!”
“你差不多点啊,”陈太忠听得也火了,手一抬一送,就将吴言丢到了沙发上,手一指她“我愿意让着你,你也好歹给我留点面子,你要是敢走,以后就不要再找我了。”
“哼,”吴言站起身子,绕过他就噔噔地下楼,这一刻,她心里已经有点后悔了,不就是个外国女人吗?他已经那么多女人了,也不差这一个半个的吧?
但是眼下,她羞刀难入鞘,自是不肯当着这两个女人服软,又听他说得无情,真的是再也无法呆在这里了。
只是,当她走到门口去开门的时候,觉得腰肢一紧,耳边一股熟悉的气息喷了过来,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轻叹一声“你真的…不再留恋了吗?”
陈太忠这话,说得有点无奈,他不想放开她,却又知道给不了她什么,心里确实矛盾异常,所以他搂着她的手,并不是特别用力。
然而,他用的力道轻,白市长挣动的力道更轻,她略略地挣动几下,转头看他的时候,已经是泪眼婆娑了“太忠,你…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刚才已经给你留了面子了啊,陈太忠郁闷地撇一撇嘴,下一刻,他灵机一动,笑着点头“那肯定的,这儿没有凤凰的人,你不用介意。”
吴言还真是最怕这个,在凤凰的时候,她也知道陈太忠女人多,但是她就像一只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子里伪作不见了,像不许钟韵秋进陈太忠的房间,更是这种心态再明白不过的体现——我不管你在外面乱,但是要给我留一块净土。
听说在这里没有凤凰的人,她的心情就好了些许,最起码她在凤凰的形象还能维持得下去,素波的人她不会太在意,至于说北京甚至是外国的女人…跟她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可是,这家伙的荒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啊…吴市长生平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送我去驻京办,好吗?”
“今天你要留下来,”陈太忠趁火打劫的本事本就不弱,眼下又情商大涨,自然要从根子上解决掉她内心的障碍“我都说了,你是她们的大姐,大姐,就要有个大姐的样子。”
“你…你真是个混蛋,”吴言的身子软绵绵地挣动一下,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我要个单独的房间,这是最低的要求了。”
“好吧,”陈太忠笑着点头“其实除了这两个,就是那个马小雅了,再没别人了,呵呵,这一方面我其实很注意的。”
“你很注意?”吴言觉得自己实在是没办法再说什么了,只能深深地叹一口气。
安置好了暴走的白市长,陈太忠终于可以考虑一下怎么跟邵国立谈开发素纺的事情了,不过,就在他琢磨得七七八八的时候,接到了埃布尔的电话,法国掮客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陈,你简直是太厉害了,哦,天哪,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能让你们的总统来接见科齐萨,科齐萨先生委托我,向您表示诚挚的问候。”
哦,你也知道了?一时间,陈太忠的虚荣心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为了让这份满足感持久一点,他轻笑一声“哦,部长先生不是找了很多人吗?你能确定是因为我的缘故?”
“那是一定的,因为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埃布尔在那边笑得非常开心“而且,请恕我直言,我根本想像不出其他人也能具备跟您相似的能力。”
“这个你就说得过分了,”陈太忠愈发地心花怒放“哦,那么,埃布尔先生,我想罗纳。普朗克落户在我的家乡…这一点不是什么问题了吧?”
“哦,关于这一点,我真的非常抱歉,”埃布尔听得就是一声长叹,那做作的语气,隔着电话都听得出来“陈,你要明白,生意就是生意,我不敢对您做出任何的承诺。”
“是吗?”陈太忠知道必然会得到这个结果,但是他怎么不可能借机施加压力呢?趁火打劫一向是陈某人的最爱“那么,我想…也许科齐萨先生会比较失落地离开中国。”
他这威胁纯粹就是无中生有地放炮,但是埃布尔不是不知道吗?可怜的法国掮客登时慌了“陈,我会尽力的,而且,我还可以介绍其他公司去,比如说阿尔卡特、达能…”
“我总是这么心软,天哪,”陈太忠也很夸张地叹一口气“好吧,请埃布尔先生记住你的承诺…部长先生什么时候会过来?”
“大后天,”埃布尔不但回答了,而且他对保密的概念不是很强,当然,也许是新的试探“科齐萨先生是个热心人,他还想帮忙修复一下受损的中美关系。”
凭他也配?陈太忠没有再回答,挂了电话之后,笑着摇一摇头,再一抬头,发现伊丽莎白正盯着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哦,你不需要去办理工作签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