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墙上,一屁股坐了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张扬抽了一个大耳刮子。
张大官人看了看手掌,没事人一样想徐光利笑了笑道:“这他妈你外甥啊,我想把他当外甥呢,可他非得给我当孙子。”
徐光利的脸色顿时变了,他一直提醒自己要有涵养,可面对张扬这种角色,他忽然发现涵养根本没有任何效力,徐光利也扬起酒杯,不出意料,马上就传来玻璃的碎裂之声,徐光利怒吼道:“张扬,你欺人太甚!”
张德放拦住徐光利,其实他是好意,他了解张扬,这小子发起飙来什么人的面子都不给,他是在保护徐光利,可徐光利不领情,指着张扬道:“长峰没说错,你就是给脸不要脸,当个体委主任就能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在南锡没人敢不给我面子。”
张大官人这会儿反倒冷静了下去,笑眯眯道:“徐总,话太大了,我打了你外甥,就是不给你面子,你咬我啊?”
“你…”张扬道:“在南锡你算个人物,可你他妈得有自知之明,想让别人给你脸,你得自己争气,自己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张大官人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啪嗒一下摔烂在地面上。
张德放心中这个苦啊,我他妈今儿不是犯贱吗?干嘛搞这种事情,把张扬这瘟神给招来,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李长峰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向张扬冲了过去,被张德放一把给拦住了,别人不清楚张扬的实力,他还不清楚,就李长峰这样的,三五十个根本不在张扬的话下。
乔鹏举对眼前出现的状况早有心理准备,端起酒杯冲着梁成龙道:“都喝多了,玩的!”
徐光利这会儿已经气疯了,怒吼道:“你他妈闭嘴!”
这次轮到梁成龙笑了,他冲着乔鹏举点了点头道:“说你的啊!”张德放这会儿只有挠头的份儿了,苦笑道:“我说哥几个,给我点面子,都喝多了,明儿再说行吗?”
乔鹏举笑着点了点头,端起面前的一杯酒一口气喝干了,然后扬起酒杯啪!地一声摔了个粉碎,起身指着徐光利的鼻子道:“徐光利,今天的话给我记住!”
张扬叹了口气道:“乔哥,别觉着自己是个人物,在南锡,你屁都不是!”梁成龙帮衬道:“我靠,有这么寒碜人的吗?”
乔鹏举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向张扬道:“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小子就想坑我,得,今晚十二点,我他妈帮你盖楼!”
张大官人笑道:“不劳你大驾了,我和成龙就办了!”
乔鹏举冷哼一声:“今儿楼是我盖得,麻痹的,我倒要看看,谁他妈敢拆!”说完这句话,乔鹏举、张扬、梁成龙扬长而去。
徐光利叔侄两人愣在那里,两人觉着不对,可又说不清今晚究竟不对在哪里。
张德放慌慌张张跟了出去,在电梯处截住了张扬他们三个,张德放苦笑道:“我说哥几个,都给我个面子,何苦闹这么僵呢?”
梁成龙摊开双手道:“跟我没关系!”
张扬道:“张哥,我还叫你一声哥,李长峰让人把我的板楼给撞了,我有言在先,谁把渣土车给我弄走了,谁他妈就得把帽檐给我撕了,云东派出所的韩邦军,你看着办。”
张德放这会儿哭得心都有了,他苦笑道:“何必呢,小事儿!”
乔鹏举道:“张局啊,这事儿跟谁都没关系,徐光利骂我,你听到没?”
张德放无言以对,徐光利骂乔鹏举那句话根本是话赶话,一不小心溜出来了,可乔鹏举认真了,张德放笑道:“误会啊!”乔鹏举笑道:“误会,张局,你当我聋子还是当我傻子?”
张德放愣在那里,今天的事情的确不好收场了。
乔鹏举道:“我本来还以为张扬欺负人,可现在看起来,他根本是让别人给欺负了,张局,今儿晚上,十二点,我们哥仨,准备在新体育中心盖楼,欢迎警方前来维持秩序。”说完这句话,乔鹏举扬长而去。
张扬没吭声跟着走了,梁成龙最后一个走得,他向张德放拿捏出左右为难的表情,摇了摇头道:“我他妈烦死了,怎么交了这么两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