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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越青春的鸟儿(2/3)

去,但我觉得我有欣赏革了,这欣赏竟和夜看到父亲房里灯光时的那尊敬有相似,我想革是想抓住什么的,所以他在学习之余很认真地在写他的诗歌。

“你以为你父亲在这里会只想玩?!”革抬起一本正经他说。

“相信大家会很兴诗人的女儿席。”

我的青小鸟一样不回来

于是我到周未的时候就去和依巧商量我究竟该什么,依巧眨着睛说:“倪幸你最近很奇怪,你不是在念书吗?念书不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吗?”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我说:“也许吧,不过他老了,和我们不一样。”

那本该是一次很尽兴的郊游,可是最后给革搅了。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别的——”我解释得有艰难“比如你,除了念书,你不是一直还练钢琴,还唱歌吗?”

革老了可以慢慢地翻他的诗歌。但是我呢?我不喜诗,更不会写,我想我总该学别的什么才对。

革孤零零地坐着,看得来他很难受。我不忍心看革孤零零地可怜样儿,于是我坐到他边去,我说革天气这么好和大家一起好好玩玩吧,平时学习也大张了,一张一弛文武之

下山明早还会爬上来

校园里关于“诗人革”的传闻开始越来越多,真假难辨,令人啼笑皆非。诸如到校长室提议在集晨会时号召全校学生都来关心和支持“九九诗社”诸如理考试时,灵突然来了摇晃脑在小纸条上写诗被认为作弊而作零分理…。父亲慨他说在这个诗歌逐渐被遗忘的年代,还有革这样的孩真是不容易。我说爸爸你也这么诗一定理解革是吗?父亲笑而不答,神情仿佛守着一个保存多年的秘密。”

“可是你不会钢琴,那得从小学。”依巧打击我说“要说唱歌,你不是不喜吗?你连张学友也不喜。”

没过几天,革来邀请我去参加九九诗社的一次郊游活动。“于大自然中去采撷诗的灵魂。”革诗情画意他说“‘九九诗社’挚邀你同行。”

“好的,革。”我说“不过可千万别说我是谁的女儿什么的。”

丽小鸟一去无踪影

过了半天有人说丢手帕没意思,小孩的游戏,有人说还可以唱唱歌舞不上定非得朗诵诗歌。革的脸顿时变得很灰暗,他声音尖尖地吼:“大家要清楚,我们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们是为诗歌走到一起的,你们以为申请活动经费很容易吗?拿不成果叫我怎么给团委老师待?”

很好的一次郊游就在我的尴尬,众人的不解和革的哭声中结束了。

有男生接话说:“革社长,影评要看完电影才能写,游记要游玩山后才能记,诗嘛也要玩过之后回家才能写得来!”大家就一起笑,笑完了也就不再理革了。

依巧翩翩起舞,嘴里哼着一首我很熟但从未认真听过的歌:

无人响应。

儿谢了明年一样地开

依巧丽的裙像鸟翅一样展开,踏着歌声踩着快的节拍,依巧不知这是一首忧伤的歌,她的脸上飞着的是少女如的笑靥,可我知。我看得见那只越飞越远的乌儿,扑闪着翅膀,我青忧伤的神无法将它拉回。

五月的光绚丽而温柔,空气中仔细一嗅似乎能嗅到草毒涌腕的清香。也许是都市的孩难以见到青山绿的缘故,大家都很放得开,肆意地吃着闹着叫着。光真好啊,青像球一样在草地上去。革却在这时扫兴地说来啊,我们围成一个圈玩丢手帕的游戏,谁输了谁就朗诵一首自己的诗,然后大家一起评论。

“当然当然,我们邀请你主要是把你当作朋友的。”革说,却又令我沮丧地加上一句:

我很难理解革的这次哭泣,十七八岁的男孩都衷于塑造无不摧的男汉形象,革却肆无忌惮地在众人前泪,这是否也需要一勇气?记得我曾听过一位青年诗人和父亲的谈话,青年诗人说诗歌就如鸦片,喜上它的人既能享受到别人所享受不到的幸福,也能味到别人味不到的痛苦。毋庸置疑十七岁的革正在这幸福和痛苦中寂寞地徘徊。

“是的。”我坐在依巧绵绵的大狗熊上,悲伤像一样慢而真切地涌过来。依巧拉我起来说好了好了,别犯青期综合症了。来我舞给你看,这是我们艺术节上要表演的。

“胡说,”革说“诗人怎么会老呢,诗人的心永远年轻。”他的再次低下去,然后我发现他在哭,天哪,革在哭!这是第一次有男生在我面前哭,在我的束手无策中,革的哭声终于不可遏制地从细碎变得无比和饱满。

不过我还有一条传闻没告诉父亲,那就是:“诗人”革为了成为真正的诗人正在追求诗人的女儿倪幸。听到这话时我的确吃惊不小,可并没有把它放在心上,有很多东西光凭觉便能准确无误地知真假。

但依巧不这么想,她很世故他说现代人都很功利,谁不想攀上一就往上爬呢?有时侯我真羡慕依巧,一副老谋算看透一切的模样,内心却单纯得没有什么实质的烦恼。依巧会有什么烦恼呢?她有着永远温和的外科大夫的父亲和音乐老师的母亲,一个永远温馨雅致的家。十岁前,爸爸一差便把我送到这里,我常常坐在微凉的地板上看依巧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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