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对话中间,尽
那不是他的错,据说他是整个聊天室里最天真可
的好男人,每天都经过《IT经理世界》编辑
去上班。可是如果我和我的朋友说话,他总是
现在我们俩的名字中间,就很多余。于是我说,秋天好孩
你真倒桅,因为我和甜
决定杀你得了,怕了的话您就别经过《IT经理世界》了,或者绕
可以缓你几天活。我发现自从我开始写作,我就变得越来越温柔。真好。
我说甜

老苏毁了你一生。那真是一篇好文章,我直到现在还很
它。就像我1997年的小说《你疼吗》,它是我的极致和绝望,我再也写不
那么漂亮的好小说了。我回不去了。也是在那个晚上,我被一个名字叫
秋天的男人
上了,那纯粹是因为甜
的一句玩笑话,甜
说,我们过得多么没意思啊,我们或许应该这样,你和吉米到北京来,我们杀掉一个男人取乐吧,或者我和你到广州去,我们杀掉一个男人取乐,或者我和吉米到常州去,我们杀掉一个男人取乐…我让甜
闭嘴,我说我们就是杀了全世界的男人也取不着乐。甜

说老苏只会说对不起对不起。原来它们都
自一人,他每天都写一首诗寄给我,那些诗赞
我,说我像太
那么
丽和纯洁,可是同时他又写信给我们的市长和文联主席,说我是一个婊
。总之正如他每一封信的结尾所说,他不过是反映了一位勤奋的老读者的赤诚之心,因为他看过奇文《天使有了
望》以后吓得
过去了,他建议文章应该改名为《一个堕落的女人的自白》,他还建议把包括我在内的所有70年代
生的女作家都抓起来,为我们专门开设一个“二十年来文艺健康发展的历史经验”的学习班。自从我在自己的小说里说,有时候在电话里

好过真正地
以后,我就被很多人问这个问题,怎么在电话里
?冷淡。
我从来都不担心他们每天寄一些奇怪的东西到我的电
信箱里,即使他们找到了我住的楼,并且踢我的门,我一
儿也不担心,我曾经在凌晨一
,两
,三
到四
接到几百个
扰电话,那个男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
你,可是我一
儿也不生气,我很温柔地说,可是我不认识你,真的,请你不要
我,因为我不认识你。甜

说,我找了你很多次,第一次你妈接了电话,说你在睡觉,第二次你妈又接了电话,说你在洗澡,第三次还是你妈接了电话,说你去海南了,这是第四次了,我终于在聊天室里找到了你。我说一个还会说对不起的男人,心里总还有一块柔
的地方,他就在那一块柔
里
你。后来我的读者累了,她歇了一小会儿,随后再踢我的门,几次三番以后,她终于躺在我的房门外面熟睡了。
我小时候看过一
电影,说的是一个男作家,被他的女读者囚禁,那个女人长了一张丑恶的脸,她用
打飞了他的
骨,
迫他改变小说的结尾。后来我又看过无数
电影,它们纷纷讲诉被捆绑的故事,男人由于过了份地
女人,绑架她并且带她到一个
暗的小屋,把她捆绑在床上,不侵犯她,并且给她饭吃,但是
迫她嫁给他,不幸的女人总是在他外
时,只找到一个
掉了线的电话机,至于其他,连一个小指甲钳都不会有,女人们通常选择在婚纱店逃跑,可她们总是逃不掉的,她们只在最最危急的时候才被解救,而那些绝望的男
们,他们通常被警方击毙,鲜血梅
,真可怜。后来一个经常与我在网络上大打
手的名字叫
菩提树的男人问我,甜
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说甜
是一个电话动
,你可以在电话里和她
。那是一个奇丑无比的男人,可是酷
Gucci香
,他导致我从此以后一看到GuCCi香
就开始呕吐。我曾经在一组名字叫
《天使有了
望》的文章里骂过他,我很
自己的文章,可是我从来都不知
它是一篇散文,并且
现在1999年中国散文排行榜的提名里。真奇怪。可是他把所有的人都吓坏了。
在我与甜

说话的同时,一个名字叫
咖啡的男人开始追求甜
,他是一个IT,我第一次见他,不知
他长得帅不帅,也不知
他没有结过婚。可是我对甜
说,希望那个咖啡IT给你
和幸福。我希望所有的人都在网络上找到
。说完了这句话以后,我被网
踢了
来。我再也没有在聊天室里见到甜

,她忙于一台晚会,而我沉迷于网络,直到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了她的小说,漂亮极了的好小说,讲诉她和老苏的
情,看得我心都碎了。我认为每一个人都应该看一看甜
的小说,我想每一个人都会心碎的。我们开始谈论
情。其实我很喜
那些信,我把它们贴在我的电脑机箱上,每次心情很坏的时候我就会看它一
,心情
上就会好起来。在我批评了一个矫
造作的男人以后,有一个名字叫
甜
的女人送了我一朵硕大的电
。我们都有
儿吃惊,因为我们俩好像都认识那个男人。可是他
上我了。甜

说你在
什么呢?嫁人了么?我们是电话动
。我的一个在C市日报工作的朋友曾经对我说,他很想在他的副刊上用我的这篇文章,如果我愿意把里面关于

的字
删掉的话,我不过也只说了四个字,我是这么说的,去你妈的。我说可是老苏
你吗?那个晚上我
去只是因为已经凌晨三
了,可是我的房
外面还有一个人,她在踢我的门,那是一个很凶恶的女人,起先她从她遥远的城市来电话,说她
我的小说,后来她就上门来拜访我了,再后来她要求住在我这儿,再到后来我就不得不呆在自己的书房里,反锁了房门,任由她在外面踢我的门。我知
我的房门很
,我一
儿也不担心她会破门而人,然后我在房里打电话给我的朋友们,他们都要求我打110报警,当然那是很糟糕的建议,我并不想第H天就上我们日报娱乐版的
条。在一个奇怪的
夜,我和甜
再次在聊天室里相遇。然后我给北京女人打了个电话,我说现在我有一段关于
情的对话了,你要吗?甜

说可是我
他,到现在我还
他。她给我来了电话,我们谈了谈她和老苏的
情,我们还谈了谈我们共同的广州朋友吉米,我们都认为她比我们要幸福。然后我们各自抱着电话睡着了。我们都喜
电话,我们只喜
电话,即使有聊天室和ICQ,我们还是喜
电话,在电话里我们可以听到对方呼
的声音,是声音,不是文字造
来的声音。所以我在小时候就知
,
一个作家是很危险的事情。我说,我们俩电话动
,也
嫁人?我终于可以安静下来,可我又无
可去,于是我不得不上聊天室去说说话。我不知
甜
为什么要送我
,我不过是骂了一个我们两个人都认识的男人,她就送我
。我不知
那是为什么。虽然我很
自己的文章,可是它也为我招来了一大筐匿名举报信,那些信源源不断地寄到我们的市委市政府,文联和报社,它们写得真好,方格稿纸,纯蓝墨
,一个错别字都没有,真奇怪,最后它们都到我的手里来了。我一
儿也不明白,现在的老同志们在想什么,我想我真是失败,我总是不明白现在的孩
们在想什么,现在我连老同志们在想什么也不知
了。我知
我和它都没有犯错,如果我必须要改它的名字,如果我必须要把“
”那两个字删去,我会死掉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