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连史纸是用机器制造的,颜色稍黄,清末民初才被采用,中华书局印《四部备要》用的就是机器连史纸。”
“来买张先令的画的人据说也是古玩行老手,怎么就被蒙过去了呢?”
“这也不奇怪。善于制造高仿的还会使用揭二层的‘魂子’做假。”
“快讲讲,这我还是刚刚听说!”其实,宁海伦早就听父亲讲过揭二层的手法,但此时此刻她就想听于博彦说话。
“晚清用夹宣纸作书画的大笔花卉,笔肥墨饱,笔墨常常透入底层。作伪者将夹宣纸的后面一层揭下来,上面留有表层渗透的笔墨,现出原本概貌,按前面一层的形象加以修饰,再盖上伪印,重新裱褙,就成了一张重复的假画。如北京故宫博物院有一幅清末赵之谦的《牡丹图》,沈阳故宫博物院也有完全相同的一幅,经对照,前者为真迹,后者即属揭二层。也有少数绢画,表层为粗疏的绢地,托层为纸质的‘命纸’,由于绢丝粗疏,托纸上就会有漏墨痕迹,作伪者揭下命纸,按原作勾墨填彩,就成为又一张画。这种做法,使表层的绢画真迹笔墨变淡,失去墨采神韵,命纸所造之画,亦露出许多小墨点,显出作假痕迹,弄得‘两败俱伤’。不过,话说回来,揭二层欺骗性很强,常常会让有一定眼力的人也看走眼。我自以为懂一点字画,但就买过假画,而且不止一次。”
“那么,张先令弄来的高仿是宣纸还是毛边纸,或者是高丽纸、玉版纸、连史纸?”
于博彦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你这个人啊!赵之谦是晚清书画大家,他的画作只要是真品,使用上述几种纸的可能性就都有。问题是,你们买卖的是高仿,我又没见到实物,我哪知道是什么纸!”
宁海伦羞红了脸,蓦然间情不自禁地离开座位扑进于博彦怀里,紧紧抱住于博彦。于博彦吓了一跳,赶紧使劲推她,但怎么也推不开。于博彦说:“你有问题尽管问我,但你不要这样,子期知道了会跟我打架!”
“博彦,没有你我尽受人欺负!”
“咱们可以做好朋友,我甚至可以做你的专门顾问,但你不要在咱俩的关系上想入非非。”
宁海伦失望极了,失落极了。面对一桌酒菜,她一点心思都没有了。她只能把他当做“顾问”怎么能甘心呢?她左思右想以后说:“张先令说我欠他的,早晚都得还,想起来就让我毛骨悚然!”
于博彦把宁海伦推回座位,说:“他帮你是帮你赚钱,你还他就还钱,没有把身体给他的义务!”
宁海伦捂住脸哭了:“还他五十万,我没有这个能力啊!再说,他也肯定不会要钱的!”
于博彦不由得伸手抱住了宁海伦说:“有的女大学生给几千块钱就把自己的处女身舍出去了,相比之下你还真是难得的好女子,我很喜欢你这样的人,怎奈我是结过婚的人,不能和你发展关系。事关张先令,咱们一起对付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