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考虑进去,冠军的位置基本不大可能是齐白石的。”
“你说的这些都很重要,但能不能具体一点呢?”
于博彦见张先令这么说,就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很认真地浏览着说:“那就具体一点。张大千画作的最高拍卖纪录,是一件《泼彩朱荷》六屏风,在香港苏富比2002秋拍中,以2022万港元创造的。这件屏风通高168厘米,长369厘米。款识是:‘花如今隶茎如籀,叶是分书草草书;墨落一时收不住,任讥老子老逾疏。六十四年乙卯花朝前二日,环荜庵写,爰翁七十有七岁’。钤印是:‘张爰之印、大千居士、环荜庵、三千大千、己亥己巳戊寅辛酉’。这件作品作于1975年3月,地点是位于美国加州的张大千寓所环荜庵。在创作本幅画时,大千已是病痛缠身,而屏风体积庞大,不可随意挪动搬转,金绢汲彩留墨效果的控制较纸张又难上百倍,这就需要画家具有极高的艺术功力。张大千历来对画作的材质极为讲究,创作这件屏风所用的泥金绢,是20世纪60年代末期委托日本‘喜屋’特制的,当时花费2万美元(按可比购买力进算,相当于今天的30万美元,约合200万港元)。此屏风并非一般上贴金箔,而是铺足金泥于绢上,故色泽绚丽夺目,气派富丽堂皇,其亮丽远胜于普通金笺。”
“你绕来绕去只是卖弄知识,就是不说我这两幅画的价格,是不是你心里也没底啊?”此时张先令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感觉于博彦似乎没有诚意,闪烁其词,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想说出张大千画作的价格,便出言不逊了。
然而,于博彦早就听宁海伦说过张先令的人品问题,但此时他对张先令并未计较,否则,那就不是于博彦了。他微微哂笑,说:“好,现在咱就说价格。张大千的《钩金红莲》镜心参加香港佳士得2004秋拍,以1014万港元成交。《瑞士雪山》镜心参加香港苏富比2005秋拍,以1580万港元成交;《泼彩山水》参加香港佳士得2007秋拍,以万港元成交。咱再说张大千的人物画,目前他的拍卖价格最高的仕女画是一幅《摩登仕女》,在香港苏富比2004秋拍以655万港元成交。这幅画是张大千在赠送给黄君璧的一幅仕女画的基础上改良而成的,原是‘谛仙馆’旧藏。观音也是张大千笔下常见的人物形象之一,北京荣宝2008秋拍中,他的一幅《观音》以万元成交。综上所述,你的那两幅画该如何定价,你心里有数了吧?”
还好,于博彦总算说出了参考价。张先令确实心里有数了。心里有数了,脸上的表情就多云转晴了,他呵呵笑着与于博彦握手,说:“原谅我这当老板的缺乏涵养,你们知识分子宰相肚里能撑船,就甭跟我一般见识了。不过,最近我把《收藏家协会章程》草稿写出来了,对咱们蓝海建立协会勾勒了一幅蓝图,回头我还要请你过目把关啊!”于博彦微微点头,说:“没问题,没问题,你只管拿来就是。”
回过头来,张先令就带着副经理和两位客人,驱车去外地收画去了。
在两百公里以外的另一座小城市,一个面积逼仄的单元房里,张先令看到了张大千的画作。与照片毫无二致,甚至画面更逼真,颜色更艳丽。画面上的女人似幽似怨,一对Rx房丰满而不下坠,*泛黑泛得恰到好处,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更是熠熠生辉。看过以后,张先令先问副经理怎么样,副经理点点头说感觉有七分真。张先令自己其实已经感觉有十分真了。他便下了决心,说:“老丁,你开价吧!”
老丁想了想说:“三百万,少一分钱不卖。如果送拍卖公司拍卖,就还得高很多。”
张先令听话听音,明白老丁的意思是让他收走画以后去拍卖公司拍卖,肯定会不少赚。理是这个理,抄手就是三百万,毕竟不是小数,这个风险确实不小。而不买又觉得可惜。一时间僵在那里。老丁见张先令真正是犯了难心,就说,东西是他老娘存的,保证假不了,你们只管买,甭犹豫。副经理见状便建议张先令去见见老太太,弄清楚画的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