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刘梅问。问的有张。

刘梅瞪了陈大富一，对张新江说：“您现在比‘排长’大多了，行。”

张新江这个人的主要特是心地善良，为人正直，舍得吃亏，不贪。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在队才能够被提，然后又获得上大学的机会，并且被很快提升。但是他这个人有一死心，照徐惠的话说，就是心太实，关键时刻转不过弯来。这人，如果遇上一个赏识他的好上司，会步的很快，如果没有正好遇上正好赏识他的好领导，就是另一情况了。

张新江说：“我不是为我自己难过，我是为老首长难过。现在我相信老首长真的是有问题了，因为如果他们是故意整人，那么为什么没有整我的问题呢？这说明老首长真的是有问题。就算是真的有人整他，如果他自己确实清白，别人也没有办法。你们说老首长这么廉正的人怎么就真的会有问题呢？”

然而，聪明一世的刘梅这一次错了。其实翠就是要说陈大富的风事的，但是她发现刘梅没有往那上面想，翠也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翠发现人讲话需要一个气氛，这个气氛就是听者的态度，如果听话的人态度积极，讲话的人兴致就，就想把话说完说透，如果听话的人兴趣不大，甚至表示怀疑，说话的人也就拉倒了。至少翠就是这样的人。翠当时见本就没往那上面想，也就不说了。翠不是一个喜搬是非的人，再说这些年她在圳见得多了，见怪不怪，或许其实是知的，故意睁一只闭一只呢。算了。

“为什么？”刘梅问。

刘梅的一句笑话，倒真是把大家前的乌云给拨开了一些。

？翠跟王纯，说到底是我们将来能沾上人家的光，而翠嫁给张文成，说到底是这小想沾我们的光。”

“好，”老首长说“我没有看错人！”

陈大富说：“不那个位置也罢，反正现在什么都要招标了，今后卫公司关键是要靠自己的实力，不能老是靠‘老排长’的关照过日。”

老首长在“双规”期间，有关人员还专门找张新江了解情况，张新江赌咒发誓，说老首长绝对是清白的。可是后来的调查证明，老首长绝对是有问题的。当调查结果证明老首长绝对是有问题后，张新江还想不通，为老首长鸣冤叫屈，说肯定是搞错了，甚至说是有人借机整人等等。如此，调查组顺便也把他的问题查了一下，幸好查来查去实在查不什么问题，才作罢。

翠嗓里面“哼”了一声，说：“他喜的人多着呢。你不是不知，现在象模象样一的公司，哪一个没有‘公关’，这些‘公关’就是专门安排一两个年轻漂亮的小应付王纯他们这号人的。你知我们公司为什么没有‘公关’吗？”

其实刘梅当时本没有往那上面想。刘梅对陈大富的能力并不欣赏，但是对陈大富的忠诚毫不怀疑。事实上，刘梅差不多是最后一个知陈大富在外面搞女人的。这时候不仅妹妹翠知“老排长”和徐惠也知。“老排长”不仅知，而且还多次批评过陈大富，以至于刘梅后来都已经觉到他们两家关系大不如以前了，徐惠才不得不向刘梅破了这层纸。

“没什么意思，”翠说“我上次说夫是卖我你还骂我，你骂我，我当然就不说了。说多了怕影响你跟夫的关系。但是你想想是不是？夫是不是把我当公关小了？既然夫把我当公关小了，王纯就更是把我当成公关小了。玩玩差不多，娶回去当老婆就说不定了。”

徐惠说：“不更好，反正工资一分钱不少，既然你在那个位置你也不谋私，还不如到工会清闲一些，起码以后我们舞不用钱了。”

当时听了翠这一番话，刘梅半天没有回过神，今天翠突然说“夫不老实”刘梅当然以为还是这件事。

后来刘梅把这个观用自己的话对翠说了。翠问：“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夫的意思？”

虽然是作罢了，但是鉴于张新江对调查工作的“严重扰”他还是被平调到工会去了。

这件事情对张新江的打击是大的。刘梅、陈大富和徐惠曾一起安过他。

陈大富这番话是背着翠对刘梅说的。刘梅觉得丈夫的虽然难听，但话糙理不糙，既然反正要沾光，不如我们沾人家的光。况且刘梅知税务这个“光”非常重要。

“老排长”和陈大富关系疏远的层原因是张新江后来对陈大富事业上的关照作用大不如以前了。作用不大了也就是影响力小了，影响力小了“老排长”就应当避免倚老卖老才是，但张新江没有这样，他依然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以前怎样说现在还怎样说。如此，相互疏远就成了必然。即使没有陈大富在男女关系上的这件事“老排长”和陈大富的关系早晚也会疏远，只不过疏远得慢些罢了。

经妹妹这么一提醒，刘梅发觉还真是这么回事。

“因为有我呢。”翠说。

张新江的老首长就一直非常欣赏并且信任张新江，所以张新江在队时候的步一直非常顺利，随队转业到圳以后，老首长把张新江安排在城建门也是经过考虑的。用老首长自己的话讲，这是一个最容易犯错误的地方，换上别人他不放心，只有张新江他放心。事实上，张新江在城建门的这些年也确实没有给老首长丢脸，除了在政策允许的范围之内给了陈大富一些业务上的关照之外，还真没有什么违法纪的事，就是给陈大富关照，那也是纯粹是于同学之间的友谊和两个家之间的情谊，烟是了一些，但是钱确实是一分钱没收。关于这个问题，张新江在给老首长拜年的时候还专门向老首长解释过。

翠说：“这个理我能不懂吗？正因为张文成能够沾我们的光，所以他才能对我死心塌地，不敢对我三心二意。但是王纯就不一样了。说实话，就是我上赶想嫁给王纯，王纯也未必真能娶我。”

张新江终于笑了，但是明显是苦笑。

老首长确实没有看错人。但是没有看错人的老首长后来自己突然被“双规”了，也就是在规定的地于规定的时间内讲清楚自己的问题。

“不会吧，”刘梅说“你夫不是说王纯蛮喜你吗？”

“是你夫的意思，”刘梅说“也是我的意思。”

张新江对老首长说：“我和徐惠的收已经完全能够支付一个三之家的一切开销，甚至还用不完，所以我完全没有必要去搞歪门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