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等于是相互持
,这样我的能源集团就控
了。”“单独上市有困难吗?”樊大章问。
几年之后,当王天容成为阶下囚的时候,她和记者有下面一段对话。
记者:最后悔什么?
“组织
呀,”王天容说“是他们找我的,我当然跟他们说了。噢,还有就是现在跟你说了。”“你在妈湾电厂本来就只有百分之五十五的
份,如果再稀释,怎么能保证控
地位?”樊大章又问。“您就不要
我的工作了,”王天容说“能源集团的工作刚刚有
起
,现在正在
行
份制改造,我们准备用在妈湾电厂百分之五十五的资本权益作为发起
本,面向社会法人和自然人募集资金,共同发起成立临港市能源投资
份有限公司,要不然,你就是给我上市指标,我拿什么上市呀?您说,在这个节骨
上,我能一走了之吗?”王天容说的是真心话,她确实非常后悔,尤其是最后悔没有去当副市长。如果那时她去当副市长了,那么在政府班
里面,她的权力就会受到许多制约,那么她可能就不会发生受贿事件,至少不会发生直接受贿事件,而只要不发生直接受贿事件,她就可能不会成为阶下囚。不但可能不会成为阶下囚,可能还能担任更
职位的领导。樊大章打通王天容的电话。
樊大章似乎明白了一
,但又不是非常明白。但是有一
他明白了,这个王天容确实是不想
那个副市长。于是就又
动了一下,或者说是又惭愧了一下。“主要有两个原因:”程思涌说“一是这样能满足三年业绩的要求,二是这样回旋的余地大。今年让石化总公司单独上市,明年就能考虑让地产公司单独上市,后年争取让‘蓝波’空调单独上市。”
“那么,你是真的不想去了?”樊大章问。
樊大章记得当初他第一次见到王天容的时候她就有过一个“再说”但是“再说”什么却没有下文。那时候樊大章跟王天容还不是很熟,所以就没有追问,今天可以问了。
结束跟程思涌的电话
谈之后,樊大章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王天容打个电话,至少可以证实一下,王天容是不是不愿意去当副市长,假如确实是真的,那么,也要搞清楚她为什么不愿意去当副市长。“再说什么?”
樊大章听着没有说话,他有
惭愧,惭愧自己把官位看得那么重,还不如
下。这时候,他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难得糊涂”接着王天容的话谈
的工作,
本不跟她涉及副市长的问题。“不是不想去,是实在走不了。”王天容说“我一个女同志,本来是不想来企业的,但是既然已经来了,并且已经
到了一半,正
到节骨
上,能走吗?好意思走吗?”“你那边现在情况怎么样?”樊大章问。樊大章这样问是故意把话岔开。
说实话,这段话樊大章并没有听懂,或者说他
本就没有认真听。他给王天容打这个电话的本意是想证实程思涌提供的消息,樊大章本来是想从王天容那里
话来的,谁知
王天容一开
就把底牌毫无保留地亮了
来,闹得樊大章反倒不知
说什么了,只好借谈工作转移话题,现在话题真的被转移了,樊大章又
觉本来想说的话没有说,于是又只好回锅炒一下。“哦,为什么?”樊大章问。
“上市的主
企业是哪个?”樊大章问。樊大章听了心里又是一惊,仿佛
觉王天容这是在骂他。“没有呀。”
“我们跟券商商量了,他们认为只要财务包装到位,怎么上市都可以。其实,让石化总公司上市反而更方便
作。资产、负债、业绩都好调整一些。”程思涌有板有
地说。“没有跟其他人?”
王天容不明白樊大章为什么要这样问。其实樊大章自己也不知
为什么要这样问。是打探王天容跟新来的书记有没有什么关系,还是想
清楚为什么程思涌这么快就获得消息了?难
这个程思涌在组织
有人?樊大章想起来了,当初石化集团
资时就这样
过,现在又故伎重演了,今年把业绩包装到石化总公司,明年再把业绩包装到地产公司,后年还可以把业绩包装到“蓝波”公司,反正都是国有资产,只要不往自己
袋里装,怎么包装都可以,相当于从自己的上衣
袋装到

袋。证监会自己本来就是摸着石
过河,哪里能搞得清楚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真能给他们蒙过去。“很好,”程思涌说“
照您的指示,现在主要是忙着
票上市。我们准备让石化总公司单独实行
份制改造,然后单独上市,而不是整个石化集团上市。”王天容:最后悔没有去当副市长。
但是,生活是能够“如果”的吗?
“不去是对的,”程思涌说“人贵有自知之明。”
记者:你后悔吗?
记者:后悔什么?
王天容:什么都后悔。
樊大章不得不承认程思涌想得漂亮,想得长远,想得周到。
王天容:非常后悔。
王天容静了一下,说:“再说我
人也不是什么官,我一个女人
那么大的官
什么?”“当然是妈湾电厂了。”王天容说“要不然也没有三年连续经营的赢利记录呀。”
“再说…”王天容
言又止。樊大章不得不佩服程思涌,不但佩服他消息灵通,还佩服他会说话。程思涌在这个时候说王天容有自知之明,表面上是赞扬王天容,实际上是讨好樊大章。言下之意,这个副市长还是他樊大章
任更合适。“你还跟谁表达了这个意思呀?”樊大章问。
他早已知
这个消息,其实他
本就不知
,完全不知
,但是他不好在
下面前承认自己的消息还不如
下灵通,所以只好顺着程思涌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