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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喝不醉就醒不来(2/2)

她一狠心,加快步离开。

她站了起来,冷冷说:“既然大家都受不了,不同不相为谋,没必要再耗下去了。就当我瞎了,过去的事一笔勾销,我们扯平了,今后就各走各的吧。”

假如他留恋的只是这副躯壳,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上他的灵魂?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另外的两人也不好反对。到了镇上,三人找了个当地特的小饭庄用餐。坐定上菜后,池澄让司机喝两杯,司机称有工作在,哪里敢答应。池澄却提不必赶夜路回去,让他尽喝,晚上就找个旅店将就住上一夜。

他嘴上那么说,神情里却瞧不半分“好”的意味,旬旬附和着,他就发作了。“如果我离开办事,估计你也待不下去了。回到谢凭宁你的家主妇,顺便借破镜重圆的机会把你妈的事摆平了,好。这是你一贯的事风格。过不了几年,又重新攒够一无所有基金,到时即使谢凭宁又想不开再把你甩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不定还能再分到一。总好过把筹码压在一个随时可能一无所有的人上。”

“你打算去哪儿?池澄终于开了“我是说回去以后。”

池澄把手里扶着的小酒杯往前一推,酒杯碰到菜碟,滴溜溜地落在地板上,居然摔不破,连脆的碎裂声都欠奉。

就算她再小心地避过地雷,他非要闹得大家不安宁,总会找到导火索,不过比起山雨来的怪气,炸开来或许更痛快些。曾毓决定去找连泉之前就对她说过,所谓“痛快”没有痛,哪来的快。旬旬僵着背的肌,徐徐:‘池澄,你想怎么样就直说,不能不讲理。”

去给等在家中的艳丽打电话,说自己可能还要推迟一天回家。艳丽一个劲地问为什么,旬旬心烦意,她很想说“我也不知”但最终还是找了个模棱两可的理由敷衍了过去。刚坐回桌边,还没好好吃上几东西,又来了一通电话,这回是谢凭宁。

由于告别哥夫妇和池澄祭奠亡母都耽搁了不少时间,车景区叫天已经暗了下来。从山脚到市区只需要两个小时左右的车程,司机原计划连夜赶回去,但池澄却说自己饿了,非要到附近的镇上找个地方填饱肚

艳丽毕竟是情场上摸爬打几十年的人,她时常犯傻,但某方面,她比女儿更有经验。她锐地判断旬旬的语焉不详一定和池澄脱不了于系,而经历了几番变故之后,她从定的“池派”变为对池澄的用意充满了怀疑。用她最直截了当的人生智慧来表述,那就是:“不一个男人再怎么对你死缠烂打百般说,如果他不肯娶你,什么都是白搭。”她怕走还留的旬旬一时糊涂,抓不住池澄又错过了“金不换”的谢凭宁,落得竹篮打一场空,自己的下半辈也没了着落,于是果断地给前女婿打了电话,恳求他将女儿带回家。

旬旬说:“回我妈边,先想办法把她欠的钱解决了。”

谢凭宁让旬旬在镇上等他两个小时,他立刻赶过来接她。

“我不知怎么和你讲理。”他的声音也不甚平稳“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是什么算盘。你不就是想拿谢凭宁要挟我,我表态吗?我舍不得你,谁他妈都看来了。买一个戒指是很容易,可是一路上我都觉得很怕,我想娶的是个我的女人,就像我她一样。问题是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三年前她吻我,因为我是当时离她最近的嘴,三年后她留在我边,会不会只因为我是离她最近的肩膀?你想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条件合适,时机恰当,谁都町以。但我受不了!”

池澄说:“我也可能要回我爸边一趟。”

旬旬犹豫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池澄。他把玩着面前的小酒杯,不无嘲地静观她的言行。打从决定下山起,他就是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上仿佛绑着地雷,就等着她不小心踩上去。旬旬心中忽然间涌起了愤怒,凭什么任他摆布?凭什么都由他决定?他反复无常,空,却吝于付一个女人最渴望的东西。

“嗯。”“大家都有去的地方了,这不是很好吗?”

旬旬不知他到底想什么,似乎像是不舍,却较着劲什么都不肯说。她对未来一样的不确定,对自己的明知故犯一样不安,但又多么渴望有个有力的承诺或挽留能够在彻底清醒之前冲昏她的脑——然而什么都没有。

大概他心里太过清楚,回到了熟悉的那个世界,很多被不着痕迹隐藏起来的问题都将暴无遗。他和旬旬在山里说了太多的以前,但唯独没有碰关于将来的字。前尘旧事里有恨,有得失,有不肯相忘的理由,但当一切回归到不亏不欠,他们之间还剩下什么?

旬旬答应在镇上等待谢凭宁。这是她给摇摆的自己最后一次机会。池澄问她在沙漠中会如何选择,仅剩有的一滴是她留恋海市蜃楼的所有理由,喝之前如果她的幻城灰飞娴灭,那她情愿继续跋涉。

谢凭宁却赶在她开前说,即使她不愿意复婚,夫妻一场,为她儿什么也是应该的。他还说起了艳丽境,周瑞生携款跑路后,女儿又了事,艳丽整个人好像瞬间呈现一个老妇人的正常状态,妆都懒得化了,多了不少白发,现在她最想看到的就是女儿心到边。

她挂了电话继续低吃饭,旁安静得奇。过了一会儿,司机实在坐不住了,主动提回车上等他们。

旬旬想说,那天不是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吗?

旬旬掉就走。池澄也立刻站了起来,他忘了自己未曾痊愈的伤,站立不稳之下去扶住前的桌,结果险些将布满碗碟的桌面掀翻下来。旬旬见他如此狼狈,本想回去扶,但又想到如果每次都这样,她永远无法走开。这就是最让她苦恼的所在,一切成了非理的,明知不应该,但想断义不能断。

旬旬听完他的指控,苦涩一笑“你扪心自问,你是个可以让人放心依靠的男人吗?我在你边何尝不是提心吊胆?没错,我要的就是好好过日,你那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所谓情我一样受不了。”

很快旬旬吃净了碗里的每一粒米饭,放下了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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