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客厅门口时,正好门被人从里面用力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匆匆走了出来,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随从。
接着出现在门口的竟然是傅镜殊。
“向总既然有事要忙,我们改日再聚。”他好整以暇,一副悠然送客的姿态。
方灯驻足观望,那个被傅七称作”向总”的女人身形削,长发在后脑挽了个简洁的发髻,看上去很是干练利落,说不上漂亮,不过眉眼弯弯,笑起来颇有几分味道。只是她这时的笑容显得有些勉强,而且别有深意。
“那是当然,傅先生这么有心关照,日后有机会一定得好好聚聚,也让我来尽尽地主之谊。”
傅镜殊含笑,表情谦卑“随时恭候。”
那女人点了点头,离开的时候步履匆忙,她经过方灯身边,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
“你到了。”傅镜殊看向方灯,神情轻松了许多“午饭都没吃,我没说错吧。所以我叫你过来好盯着你。你在隔壁等我一会儿,吃的东西是我已经点了的,有事让阿照叫我。”
方灯问:“事情还没谈完?”
“哪里,国土资源局的董局长还没到。”
“那刚才走的是…和你争那块地皮的人?”
“嗯。”方灯不禁有些纳闷“既然这样她为什么现在就走了?”她说到这里,心里又明白了几分“你做了什么?”
傅镜殊笑道:“也没什么,只不过好心提醒她一件事,她在医院做复健的家人身体可能会出现一点小意外。”
“难怪。”方灯这下明白了,她想起刚才的那个女人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她有些忧虑“那块地就这么要紧?”
“向远那个女人是厉害角色,对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你忘了我说过,打蛇要打七寸。”傅镜殊说这话时依然是一贯的神色柔和,不紧不慢,仿佛还是昨晚和她谈论美人蕉时的温存自若。
方灯心中有些异样,还没想好要说什么,有人从酒店大门口的方向走了过来,站到傅镜殊身后耳语了几句。傅镜殊听罢,默默点了点头。
如果说傅至时的出现只是让方灯感到恶心的话,那这时站在傅镜殊身边的人则是彻底地让她脑子炸开了一般。方灯也不管那人还在,当即变了脸色,径直对傅镜殊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傅镜殊身后那人见到方灯没有半点惊奇,脸上堆满方灯熟悉的笑容,微微弯腰打了个招呼“方小姐好,我们很久没见面了。”
“傅七,我再问你一次,他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
傅镜殊转身看了那人一眼,他当即会意,很快地从方灯视线范围内走开。
“你看,你急什么。”傅镜殊笑着朝方灯摇头,然后将面色铁青的她带到一边说话“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才一直没跟你说起他的事。”
方灯甩开他试图握她的手,厉声道:“你不记得他是谁,还是脑子坏了?你以前差点没死在他手里!”
“方灯,绑架那件事我们根本就没有证据。”傅镜殊轻声道。
“就是没有证据才让他逍遥到今天!你心里很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就是个人渣,你怎么会和他有接触…别告诉我,他现在替你做事!”
傅镜殊没有说话,就当做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