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们已经没有
泪了，我们以为７
崇明回过
来，我看到他睛里的黑
异常闪亮。然后他突然像个孩
一样对我笑了，他说看来我们都有差使了。我妈依然每天从不同的地方给我打电话，今天在海南对我说椰
很好吃，明天就在哈尔滨对我说天气冷要多穿衣服。我知
她很
我，我也很她。如果她不是金领我会更她。崇明没有回过
来，很冷淡地说：内容，形式，有什么要求？带回我们闪闪亮亮的时光
叶展说，崇明我想请你帮我写一首歌。
这时突然响起了那
钉棺材的声音。就像你凝望我一样略带忧伤
他们成了木棉天堂新的金字招牌。
《找天堂》也全
完成了，只等着周末在木棉天堂
行
女演唱。就像你站在旷野之上
我打开门，看见一个我不认识但气质还算不错的白领。我说，崇明，找你的。她说，不，我是找你的。她说，我可以
来吗？我说，当然。错
的状态使我最近常
同一个梦。梦中的湖面是块宽大明净的玻璃，我躺在上面，幸福地着白日梦。突然玻璃
化了，凭我掌握的一丁
可怜的
理知识，我知玻璃化的时候会很
，但我却
到刺骨的寒冷和缓缓下沉时无边无际的恐惧。一个
中生会有如此成人化的语言和商业化的笑容。９
于是有很多人知
了有个写歌的人叫崇明，有个写文章的人叫昂维。她用手捋了一下
发开始自我介绍。我是电台音乐的主任，是你的朋友叶展介绍我来找你的。我们需要一篇关于另类音乐的评论，大概两万字左右，如果你有兴趣，稿酬我们可以
照最优惠的价格算。而洛神则负责我们全
的
。她这几天没有化装，一脸素净的她看上去像个年轻的大学生，有温婉动人的
丽。当她饭的时候，她看上去像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女人，而不是往常那个
皂泡般
致而脆弱的黑天鹅。吃饭的时候崇明和她开轻松的玩笑，而她笑得一脸明媚像个孩。我在九泉向你抬
仰望８
我们忙得快疯了。
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白领特有的自信和稍许的傲慢。不过既然我有个金领的妈，我就不会怕这
场合，所以我很熟练地和她应对。我看得
她有少许的吃惊，她一定在奇怪为什么很幸运，最终的结果是我的那篇文章在电台火了，《找天堂》也火了。
当
漫到我嘴边的时候，我总会挣扎着醒来，然后就会看到崇明在电脑前打字。我已找到天堂
带回满
木棉与紫荆的清香洛神和叶展每天都来。我看得
叶展对崇明的作品非常满意。我一直都相信崇明有天生锐利的音乐天分。稿
上去了，白领主任打电话来说她很满意。同任何一个星期天一样，我和崇明在１１
慢吞吞地起床。崇明打开电脑，而我收拾昨夜散落一地的稿。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叶展很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喝咖啡，而洛神则像只猫一样趴在他的
上。他们总是这么像连
婴儿一般粘在一起，我觉得怪异并且可笑。崇明依然在电脑面前打游戏，但是他不断地ＧＡＭＥＯＶＥＲ。星期天。
两个星期之后，我们所有的工作都完成了。崇明的歌叫《找天堂》。之后铺天盖地的虚脱
席卷了我们，于是我们彻底而舒服地睡了整整两天。叶展足足唱了五遍，唱到最后，所有人都哭了，包括我。
叶展说，我不想用那些东西来约束你的才华，我只想告诉你这首歌对我们乐队的重要
。歌名叫《找天堂》。第一声吉他声响了，但不是电吉他，而是充满怀旧与破碎的木吉他声音。人们正准备扭动
，甩起发，准备像往常一样坠
疯狂、喧哗、野的黑
中去。然而没有黑，只有怀旧而伤的音乐飘来，像只小手在每个人最疼的心尖上
了一把。送走了那位主任之后，我开始为我新写的小说打电话找编辑。在经过了两次退稿之后我知
我要找更年轻一的编辑，我的小说是写给年轻人看的，但这年，年轻的编辑似乎不多。于是我恍恍惚惚地有了一
家的觉，一质朴而厚重的动。又该上台了，洛神依旧站在他旁边
舞。灯光四散游离，音乐忽忽低，我们在黑暗中大汗淋漓。我们舞，我们尖叫。没有人知我是全年级
尖的学生，没有人知我拿过多少次大奖，我很简单，我很脆弱，我只是女娲兴时的一个泥人。我们疯狂地迷恋文字带来的温
觉，就如同孔雀迷恋自己的羽
，飞蛾迷恋灼
的火焰，仙迷恋清澈的倒影，
星迷恋刹那间的坠落。我们以文字为生，以文字取，假如有天我们没有了文字，那我们就彻彻底底地死掉了。我一张接一张地听电台送来的ＣＤ，然后不断地写字。而崇明则是坐在电脑前面，在黑暗中发呆一小时，然后再啪啪地打上一行字。或者他抱着吉他坐在落日的余辉里面，用手指小心地试音。所有的灵
以血
的形式从指间汩汩。在《找天堂》首唱的那天晚上，木棉天堂挤满了人。
这时候有人敲门，敲得很有节奏很有修养。我一听就知
不是叶展和洛神。他们总是
夸张而令人骨悚然的钉棺材的声音。我在天堂向你俯
凝望洛神成了叶展的女朋友。我没有任何惊奇，这是理所当然的，就如同太
迟早会落下去，第二天迟早升上来。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同凹字和凸字一般天衣无
。６
然后告诉你
而我依然在学校里念书，依然是老师
中尖的学生。崇明仍然上网，为几家摇
音乐网站写专题，赚取在他中微不足的电货币，依然玩游戏，依然写诗，吃安眠药，对着黑暗发呆。没什么不一样。日平
而宁静，像温开一样，既不令人兴奋也不令人堕落。仰望你曾经圣洁的理想
所有人的面孔都泛着蓝
，目光灼灼，幻想与期待升腾起来，像庞大的烟雾笼罩黑压压的人群。没有喧哗，寂静无边无际膨胀，我听到有人吞
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