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这些事，自有新任总督料理。”

这么一想，五皇当初就藩的旧事就想起来了，“哎，国家承平日久，闽地的事我是清楚的。鲁、徽、江西三地的兵，到底有多少人，抛去老弱病残，能上阵的有多少？要不要重新训练，这些都得有心理准备才好。”

五皇“太说的是。除了兵务，还有政务。一动兵，跟着就是粮草兵，销甚大。还得让个练的留意四地赋税，不能税过重，总得给百姓留些过日的底。”

“这不相，咱们选吴氏女，也是提吴氏门风，太妃还会不乐意不成？”

五皇自然乐意，不只是两家都是帝都显赫门第，主要是两家风评也不错，妻一向光好，闺女有这样人家的女孩在一块玩乐念书，的确远胜谢氏旁系之女。五皇“好。太也有庶女要一念书的，就是不知太妃要不要也选娘家女孩儿。”

不过，太也“五弟在闽地这几年，果然大长了。”以往五皇也就是会修修殿，搞些礼法上的事，这去闽地三年，军务政务都能说一说了。

穆元帝问“老五，依你说，要真正节制靖江，要多久时日？”

太此方暗暗松了气，他与宁祭酒已商量过，五皇不宜再参加对靖江王的节制事务。哪怕闽地是五皇的封地，凭五皇的份，哪怕设江南大总督，怕也难以调动五皇的。倒不若留五皇在帝都，闽地方好调度些。

谢莫如叹“一国储君，心也太窄了。你也不过是在闽地打过一场胜仗罢了。”要说军功，仗其实不是五皇指挥的。太却疑心五皇至此，哪怕在意料之中，谢莫如也觉着太太不能容人。

五皇“除了帝都，就是闽地啦。”

太见他爹这样说，亦笑“是啊，你这刚回来，就又要走。别人不说，苏妃娘娘怕就舍不得。咱们兄弟才呆了多少日，平日里兄弟们都在，就少你一个。你这回来了，咱们正当多聚一聚。”

五皇正“我是以自己来推断的，不瞒太，我就藩闽地之初，军政不熟，很是抓瞎。而且，军务说来简单，都是耗时间的事。别的不说，兵不成，这仗就打不赢。若要练一支得用军队，新兵的话起码三年时间。若是老兵练成兵，也得两年。除了兵务，当地豪士绅，富贾大，这些人也不是好相与的。我说三到五年，还是往少里说。”当然，五皇也没把话说死，他“不过，这是就班的说法。若有非凡之人，行事不同俗，也不一定就要这么久。”

看五皇说的起劲儿，太笑“真那么好？”

五皇笑应一声，“我这不是想着，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兵么。”

五皇早就想过此事，他“鲁、徽、江西三地我不熟，闽地是理顺了的，唐总督苏巡抚都是材，扶风也能守住闽地。若是将四地军政打理娴熟，军民可用，起码三年，真正节制靖江的话，最少也要三到五年吧。”

太不禁有些张，就听他爹笑“好容易回来了，多住些日，不在这一时。”

“说说看。”

五皇还问“父皇，要不要我早些回闽地坐镇？”

五皇笑“弟弟就藩这几年，着实长了不少见识。就是离父皇母妃和兄弟们远了些，不然我们闽地也是山明秀的地方，很有几好风景，没事儿还能去海风，呜呜的。”五皇毫不掩饰自己对藩地的情，都说闽地穷，其实呆惯了也好的。而且，看一穷地慢慢建设起来，那成就也不是一星半儿。

五皇“成，你看着办吧。”南安侯之女毕竟是姓胡的，想来慈恩会喜。妻这两人选的，可谓用心良苦了。

五皇没再多提这事儿，笑着转个话题，“对了，咱们闺女要学念书了，东西预备好没？”

五皇办妥了妻待的事，中午在他皇爹这里用的午饭，下午看过他娘，傍晚就回家去了。悄与妻说了今日的事，五皇“太果然不想咱们再回闽地。”

五皇可不认同这话，“那不是，弟弟一去一来的路程，经过不少地方呢。除了帝都，就是闽地最好了。”

太笑“还没到这一步。倘用你时，自也不会与你客气。”

太与穆元帝听这话都乐，太“你也就在这两地呆过。”

五皇呷茶，随“岳家族中有没有合适人选。”妻娘家嫡系没有合适女孩儿，昕儿现在多算个预备郡主，既选伴读，就是旁系若有合适的也使得的。

“阿芝媳妇陪我在闽地不少时间，吴国公府家教，阖帝都都有名，我想，从她家选一个女孩。还有四弟妹家里有个小妹妹，年岁与昕儿相仿，彼此也见过的。你觉着如何？”

太“要这么久？”

五皇这一胜，除了用计得法外，他还请了有力的外援——安夫人。若江南大总督一设，就是正式与靖江决裂，靖江王可不是死的啊，一旦与朝廷正面对上。朝廷想四地联手，瓮中捉鳖，靖江王能甘心被捉的鳖么？朝廷就是天罗地网，靖江王也要往外冲一冲的，若这网一破，还联个的手哟。

“东西好预备，笔墨纸砚都现成。她们去里念书，也得有两个伴读才好。我正要与你商量，看怎么给昕儿选伴读呢。”谢莫如递一盏茶给丈夫。

太虽与五皇的关系不若从前，也不是自欺欺人的，知五皇说的是正理，太“这非小事，不说别的，就是把这四地的事理顺，也不是一朝一夕的。”

太听到最后一句，面很明显好转，在太看来，四地围困靖江，哪怕展慢些，撑死三年也足够了。老五毕竟阅历浅些，在穷乡僻壤的闽地呆了几年，就觉着都如闽地了。

“三房倒是有几个年岁合适的，我不喜三房为人。也不一定要从我娘家选，只要孩好就成。”谢莫如“我倒是有两个人选，不知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