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得意地露出笑脸“行啊,芳华妹妹,你这一手偷天换日做得可真是好,若不是你救哥哥我,今日我就栽到那两个隐卫手里了。”
谢芳华轻轻哼了一声“你不谨慎,栽了也活该!”
谢云继啧了一声“没良心的丫头,我为了你跑前跑后,险些跑断了腿。你不领情就算了,还怪我不谨慎?”话落,他扯了扯散乱的头发,有些郁闷地道“往常我也与皇室隐卫偶尔打交道,可是没发现竟然这么厉害啊!这回追了我整个临汾镇跑了两圈,实在被迫无奈,我才去找你求救了!”
“皇室的隐卫精干,皇上大多数时候,是不曾让他们出来的。以前你对付的,应该都是明卫二等,这次是暗隐一等。可想而知是高了两个层次了。更何况,当初四皇子离开时,皇上分了一部分一等暗隐让他带走了。那两个人,未必不是他的人。”谢云澜缓缓道“否则那两个隐卫,缘何听他的?隐卫该是直属皇上管辖,哪怕是皇子,也没权利过问的。”
“那他秦钰还做什么姿态!”谢云继嗤之以鼻。
“关于皇上给了四皇子一等暗隐带走的事情是秘密。他自然不会因为今日之事便抖将出来了。”谢云澜道“你能从他们手里脱险,也是不易了,多少人都因为他们在四皇子身边,而折损在了漠北。”
谢芳华闻言立即想起了七星,他不算是天机阁武功最好的,但是最圆滑机警的。可是却被秦钰扣下,原来皇上派去漠北跟随秦钰的人是一等一的暗隐。
谢云继唏嘘了一声,脱了一身是土的外衣扔在一边,懒洋洋地靠在车壁上“我说我怎么走漏了消息,原来这些皇室一等暗隐是四皇子的人。他竟然还装模作样禀告皇上处置。可真是个狐狸。”
“我们联合让他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他自然要找回来些。而我因为谢氏米粮的原因,他自然不会动我,那么正愁找不到谢氏盐仓的把柄,也就找上你了。”谢云澜道。
“真是倒霉!原来做了你们的挡箭牌!”谢云澜扯过谢芳华手里的帕子擦脸。
谢芳华没防备他,帕子被他抢了去,她伸手就要夺回来,他却打掉她的手“小丫头,不要这么小气。”话落,他啧啧了一声“原来是秦铮送给你的帕子,怪不得舍不得给我用!”
“谁舍不得了?”谢芳华瞪了他一眼。
“既然舍得!那就送我了!”谢云继作势要揣进怀里。
谢芳华劈手夺了过来,脸有些红“一个男人,拿另一个男人的帕子,你也不知脸红。”
“你一个女儿家,拿一个男人的帕子都不觉得脸红,我脸红什么?”谢云继戚了一声。
谢芳华伸手推他“再惹我,信不信我将你踹下去!”
“真是刁蛮!怕了你了!”谢云继咕哝了一声,住了口。
谢芳华将秦铮的帕子重新收起来,抬眼,见谢云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有些尴尬,只道“秦铮那个混蛋霸道着呢,若是被他知道给我的帕子被云继哥哥抢去,非跟我急眼不成。”
话落,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她解释什么?
谢云继这回笑出声,温和地道“嗯,我知道,铮二公子可不是个好惹的。一准跟你急!”
谢云继闻言翻了个白眼“秦铮如今去了郾城,正暗中谋划救出沈妃的人呢!他哪里有空跟你急?若是此时他还能想着一个帕子,我也就服了他了。”
谢芳华一怔“他要救沈妃?”
“你不知道?”谢云继打量她,见她一副真不知道的样子,啧了一声“他没跟你说?”
谢芳华想起她本来要伪装本性从谢云继入手渗入谢氏米粮,可是却在接触中,撞破了谢云澜的咒毒焚心,恢复了些许记忆,想起前世之事,便一颗心用在了谢云继身上。秦铮跟她大怒了一场,她让二人各自冷静一番,后来想起谢氏米粮的老夫人即将不久于世,便启程回京,而秦铮没跟来,反而去了郾城。他知道他去郾城势必有事情,却没想到是为了保沈妃而去。
他身为英亲王府的铮二公子,虽然和秦钰自小不和,却没到彼此要命的地步,也不至于干涉他的皇权宝座之路。更没有必要保柳妃和柳氏一族。毕竟他的妹妹在皇后身边教养多年,如今她妹妹与皇后也是有感情了。比起皇后,他其实更看不上两宫宠妃。
可是,他到底还是去做了!
也是因为她吧!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觉得怀里揣着的帕子都热得烫人。
“芳华妹妹,你这是什么表情?”谢云继盯着谢芳华,将她眉目仔细地打量了半响,忽然道“感动?”
谢芳华伸手拿起一旁的靠枕打在了谢云继的脸上“你不说话,没人将你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