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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随军北上(2/2)

此时北平城中忠于朝廷的军队还有不少,朱棣以他的八百死士为主力,与这些忠于朝廷的军队死战,投效燕王的军队陆续投战斗,朱棣渐渐占了上风,血战一日一夜之后,北平九城尽落朱棣之手,朱棣的地盘由一座燕王府,变成整座北平城了。

吃早饭了,匠人们都捧着粥菜合一的大碗,蹲在帐蓬周围,听着匠人儿林麒麟在那儿摆龙门阵。林儿是个胖差的军爷都叫他胖麟,胖麟本来就很健谈,再被苏颖这样成熟妩媚的妹把一双秋般的眸瞟着,唠得更是来劲儿。

针对燕王的靖难檄文,方孝孺为建文帝起草了一份伐燕诏书:“…朕以棣于亲最近,未忍穷治其事。今乃称兵构,图危宗社,获罪天地祖宗,义不容赦。是用简发大兵,往致厥罚。咨尔中外臣民军士,各怀忠守义,与国同心,扫兹逆氛,永安至治。”

众匠人一听登时作鸟兽散,夏浔向苏颖递个,也乖乖地走开了。

一个巡营的小旗领着几个兵丁走过来,横了众人一:“莫看燕逆一时嚣张,皇上已拜长兴侯耿大将军为征虏大将军,统兵三十万,不日即开赴北平,征讨燕逆。大军一到,区区燕逆三两万乌合之众,必定土崩瓦解!吃饱都去事,莫在这儿胡说八!”

谁知,他在殿上正孜孜不倦地学习周礼,怀来兵败的急军情便送到了京师,然后谷王朱橞又狼狈不堪地逃来。谷王的藩国在宣府,他四哥的兵还没到,他就带着自己的三护卫兵万把来人逃之夭夭了,朱允炆大吃一惊,这才仓惶扔下《周礼》,调兵遣将准备讨逆。

“胖麟,又在这儿胡说甚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是不是想吃军!”

朱允炆果真要发兵了,这位皇帝执意要推翻先帝定策,锐意文治,派人去北平传旨之后,就与方孝孺每日讨论《周官》法度和恢复井田制的可行,在他想来,对燕王他是下了大力气的,如今诸王都能一举成擒,燕王自然不在话下。

他唾沫横飞地卖:“要说这燕王,哦哦,应该说燕逆,燕逆凭着八百侍卫起家,可还真够厉害的,第二天燕逆就挥兵攻打蓟州,守将宜战死,指挥使遂投诚。接着遵化、密云的守将举城归附…”

“我乃太祖皇帝、孝慈皇后嫡,国家至亲,受封以来,惟知循法守分。今幼主嗣位,信任回,横起大祸,屠戮我家。我父皇母后创业艰难,封建诸,藩屏天下,传绪无穷。一旦残灭,皇天后土,实所共鉴。

:“接着,燕逆就派兵攻打居庸关,守将王真兵败,投奔怀来的宋忠宋都督,宋都督御下三万劲卒,又有王兵归附的兵将万余人,合兵一共有四万,燕逆只有卒八千,便毫不畏惧地直奔怀来而去。

朱允炆登龘基刚满一年,囚禁了七叔‘三叔‘八叔,放了五叔,死了十二叔,终于反了他的四叔。

要说四万对八千,怕他何来,偏偏宋都督多此一举,为了鼓舞士气,对士卒们说他们住在北平的家人都被燕逆的军杀害、妇人俱被凌辱,掳作燕逆叛军的妻妾了,这消息竟被燕逆的探捉了打听到了,于是燕逆便把他们的家属找来打阵。

这是朱棣起兵靖难的檄文,在有心人传播之下,已然传遍天下。

率兵包围燕王府的时候,朱棣在府中依着卢振与谢贵的约定发讯号,张昺谢贵见了只卢振已然得手,信心满满府宣旨,门突然关闭,朱棣的八百虎贲骤然发难,张昺谢贵边虽有侍卫,奈何寡不敌众,竟被刀砍死。

嘿!这下可好,战场之上,父母兄弟叔侄伯舅相见,一个个惊喜集,抱痛哭,哪里还有人打仗?人人都说宋都督欺诳我们,纷纷解甲倒戈,投了燕逆,结果守将彭聚、孙泰被反戈的军打死,宋都督措手不及,逃到怀来城里,躲了一茅厕,终被生擒活捉,要不然皇上怎么仓促调兵北上呢…”

《祖训》云:“朝无正臣,内有恶,必训兵讨之,以清君侧之恶”今祸迫及,实求死。不得巳者,义与邪不共天,棣唯有遵奉祖训,靖难讨逆,以安社稷。天地神明,照鉴予心!”

建文元年七月二十四日,朱允炆祭告天地宗庙社稷,正式发兵北伐。大军开之际,朱允炆对老将耿炳文殷殷嘱咐:“养军千日,用在一朝。望诸公协力同心,以朝廷百万雄师,救我大明社稷。只是,老将军切记,毋使朕…担上杀叔之名呀。”

随后张信策驰走,招纳北平兵丁,这些兵大多都被燕王朱棣统率过,如今朝廷官员中的第一二号人已死,第三号人降了燕王,许多兵将便纷纷投到了燕王麾下。

夏浔听到这里,心想,三座城池,只有一座是打下来的,只有一座城苦战到底,两个指挥中还有一个是主动投降,其中虽不无燕王久在边隆,威望隆重的缘故,建文登龘基以来不得武将之心,恐怕也是一个重要原因了。否则,此时的燕王仍然不见一可能成功的可能,若只从个人前程来考虑,那些武将岂能不战而降?不敢力敌,逃走还不成么,恐怕他们心中也是有郁郁不平之气。”

老将长兴侯耿炳文为征虏大将军,驸都尉李、都督宁忠为副将军。并飞檄征调安陆侯吴杰、江侯吴,都督佥事耿瓛、都指挥盛庸、潘忠、杨松、顾成、徐凯、李友、李晖、平安等一齐北上,其中江侯吴就是湘王朱柏的老丈人,自家女儿都跟着丈夫投火自龘焚了,朱允炆还肯用他,倒真是个用人不疑的。

耿炳文心领神会,抱拳应:“为臣者,分君之忧。圣上放心,老臣谨记在心了!”!

天下百姓、兄弟宗族之间,尚能互相恤,而我为天亲属,却不能保全旦夕之命,时至今日,天下何事不可为呢!

次日一早,朱棣在北平校场集龘合军队,对天盟誓,正式发动靖难之变,这一天,是建文元年七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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