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章 纯属意外
“当当当”杨得成爬上七楼，气chuan吁吁地敲门。
里边传出“哗啦”一声，不知dao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然后再没有半点声息。杨得成侧耳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继续敲门。
过了许久，里边传出一个怯怯的女孩声音：“家里没人。”
杨得成仔细看看手中的单子，he对了一下门牌号码，提高嗓门dao：“金豆豆同志，不要怕，出来吧，我不是坏人，我是社区派来的，为你家发‘低保’办理一些必要的手续。”
屋里没有动静，杨得成只得卯足了力气继续敲门，最后几近于砸门。
真是没办法，今年财政拨下的低保hu救济款早已经到位，但是领取低保款需要向低保人员收缴低保证、shen份证、和上面只有寥寥几分钱余额的存折，以便为他们去办理审批手续和款项拨付。大bu分符合低保条件的家ting都已发放完了，剩下那些不肯pei合的，都是有这样那样的一些mao病的，比如这家住的女孩，就是一个很严重的自闭症患者。
也不知敲了多久，里边终于又传出一个声音：“你是谁？”
杨得成咽口唾沫，提起嗓门dao：“我是社区派来的，请你把shen份证、低保证和低保存折jiao上来，我好给你办理手续发钱啊，要不然，这钱可发不到你的手上啊。”
“钱…为啥不发给我？”
“你想啊，没有你的证件，我们到了财政bu门说谁该领低保就给谁领？红口白牙的谁信啊，对不对？所以啊，zuo什么事都得有个章程，你放心，我拿了证件就走，下回来就给你把钱送来。嗳，你要不放心，你把证件找出来，从门feng里递给我成不？”
“我…我都没见过你，不知dao你是谁，不能给你东西。”
杨得成忍着火，无耐地dao：“还是的呀，那你就开下门，看看我不就成了？让你开门你又不肯，你说我还能骗你吗，骗人只有骗你钱，有主动给你上门送上钱的吗？我真的是社区工作人员，咱们社区…”
杨得成滔滔不绝地讲了一阵，里边又静默了片刻，然后金豆豆怯怯地又问：“你真社区的？”
“我真社区的。”
“你找我，有啥事？”
“我…”杨得成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喔，我来拿你的shen份证、低保证、还有低保存折，好为你办理低保款发放啊。请你pei合一下吧，大bu分人都已经发完了，就剩下你们几hu证件老也收不齐，这手续没法办，钱怎么发呀？”
“大bu分人都发完了？，那为啥不发给我？”
“因为…”杨得成隐约记得自己好象已经说过了，可他现在touyun脑胀，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许久许久，屋里女孩斩钉截铁地说：“我…我都没见过你，不知dao你是谁，不能给你东西。”
“…”折腾了半天，杨得成无功而返，怏怏地继续攀登下一座大楼。
这一hu人家姓吴，住着俩光gun，哥叫吴忧，弟叫吴虑。哥哥是蹬三lun拉脚的，需要发低保的是弟弟，听说他jing1神上有些…
杨得成好不容易敲开了门，哥哥叼着劣质香烟光着膀子开了门，一听是发放低保，连忙翻箱倒柜的把低保证和存折翻了出来，然后满脸陪笑地dao：“同志，shen份证被我弟弟给剪了，实在是没有，你看光这两样成不成？”
“那哪儿成啊，shen份证是转款时的唯一有效法律证件啊，证件没了再去补办一张嘛，要不先办个临时的也成啊。”
“可是…你看我弟弟这情况，他不肯去，没办法呀。”
“他人呢，我跟他说。”
“喏，在这屋呢。”
一直jin闭的那扇门被吴忧打开了，吴忧搓着手dao：“哎呀，今天亏得来的是你呀杨同志，上回来的是社区的一个小姑娘，我说不开门吧，她非要我开门，结果吓得尖叫着跑了，还崴了脚…”
门开了，只见一个男人坐在窗台上，微风徐来，他的chang发与窗帘齐飞，十分的飘逸。他chang着changchang的胡子，nong1眉下一双shen邃的眼睛凝视着窗外，始终不曾回过tou来。那双tui屈着，臂肘支在tui上，手托着下ba，很有罗丹雕塑《思想者》的神韵。
他是一丝不挂的…
“吴虑啊，社区同志要你去照个相，办个临时shen份证。”
“思想者”缓缓扭过tou来，淡淡地看了一眼杨得成，淡淡地说：“不去！”
杨得成开始了又一lun说服教育工作，可是已陷入沉思的那ju“雕塑”望着窗外的一棵白杨树，时而蹙额、时而微笑，如佛陀般安详，却始终没有再回tou看他一眼。
“杨同志，你看…”哥哥担心地问dao。
“这样吧…”无计可施的杨得成从黑pi包里掏出一bu傻瓜相机：“你想办法把他引下来，要不然现在逆光，我怕照不清楚，把他引下来，我给他照张相，然后社区开证明给他办个临时shen份证去。”
“嗳嗳，多谢杨同志，多谢杨同志。”
“喀嚓！”闪光灯一亮“思想者”赤shen**，张牙舞爪的形象被摄入相机，然后杨得成撒tui便跑，一只拖鞋在大门关上的刹那从里边飞了出来，从他的touding“嗖”地一声飞了过去。
杨得成抹一把汗，庆幸地自语：“我的妈呀，可算把这hu的证件收齐了。咦？低保证和存折呢？我靠，忘了拿…”
“嗵嗵嗵”气急败坏的杨得成重新敲起了门…
对这份工作，他也无奈的很，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从三liu大学毕业以后，他就只找到了这么一份工作。夜shen人静的时候，喜欢luo睡的他时常坐在床上，凝视着自己的小**，静思它所蕴han之jing1神：能chang能短，能cu能细，能伸能曲，能ruan能ying，学学它，眼前的挫折算个鸟？于是便也心底坦然了。再说他是孤儿院chang大的，如今zuo这份工，就当是回报社会了吧。
这样安wei着自己，一只眼睛乌青的杨得成又出现在了徐老tou的家门口。老徐叫徐海生，据说当年很是风sao过一阵子，曾经是文物古董一条街上的风云人物，后来被人用赝品骗去了一大笔钱，就此jing1神崩溃，成了一个间歇xing发作的jing1神病患者。
一敲门，很容易地便打开了，一个瘦瘦的老tou子出现在门口，用一zhong很偏执的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杨得成。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中等个tou，白白净净的青年人，还挟着个黑pi包，dai黑框眼镜。
徐老tou冷冷地dao：“我家电费刚刚jiao过，不欠！”
“等等，等等，”杨得成满脸堆笑地推住门，干笑dao：“呵呵，我不是收电费的，我是…社区的同志，是来为你办理低保发放救济款的。”
“发救济款？”老徐tou眼睛一亮：“进来吧”
老徐tou的家几乎无chu1下脚，到chu1都的都是自上古先秦直至清末民国的五花八门的古董文物，只是看老徐tou那寒酸样儿，估计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赝品。要发救济款，老徐tou是很欢迎的，可是杨得成一向他索要shen份证、低保证，和那折上只剩一分钱余额的存折时，老吴tou立刻像是看到了一个罪大恶极的江湖骗子，很恼火的要把他轰出去。
“我说，我说老徐tou，你不给我证件，我怎么给你办理手续啊，嗳，你还推我，我是社区的，难dao你不认得？”
老徐tou冷笑：“社区的了不起么？当初骗我钱的那人还说是国务院的哩。”
“你…”杨得成凛然喝dao：“我告诉你，老徐tou，今天你jiao也得jiao，不jiao也得jiao，jiao了我就把低保款发给你，不jiao证件，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听懂了没有，一分钱也不给你！”
“什么？”老徐tou刷地一下红了眼：“你讹我的钱，你骗我的钱，你这杀千刀的骗子！我该得的，凭什么不给我？”
“不好，老徐tou要抓狂。”杨得成清醒过来，返shen就跑，可是一听要昧他钱的老孙tou已经抓起一只不知什么朝代的净瓶，像疯虎一般扑上来，狠狠向杨得成的后脑勺砸去…
“啪！”瓶子粉碎，杨得成一tou栽到地上。
当社区主任闻讯领着人赶来，控制住老徐tou，抱起tou破血liu的杨得成时，气息奄奄的杨得成嗫动着惨白的嘴chun，喃喃地说了一句话，牛主任赶jin倾下耳朵，仔细听着，杨得成战栗了一下shen子，打起jing1神，努力地把话说清楚了：“牛…牛主任…”
“你说，你说，得成同志，我听着呐。”
“牛…牛主任…，他…他这样打我，要…要追究他的责任啊…”“这…”牛主任面有难色地dao：“得成同志，他…他是疯的啊，打死人都不偿命，这事比较难办…”
“我…我还没chu1讲理去了，真憋屈啊…”杨得成悠悠地叹息了一声，一缕冤魂，就此芳踪袅袅。
在隆重召开的追悼大会上，牛主任热泪盈眶地对办事chu1员工、社区群众、市报记者哽咽着说：“杨得成同志是个孤儿，是党和人民把他抚养chang大的，参加工作以后，得成同志待人和气，工作认真，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兢兢业业，从无怨言，是我办事chu1公认的优秀员工。他…临终时念念不忘地嘱咐我一定要把‘低保’发放工作从容有序地进行下去，zuo到群众满意、政府满意、社会满意。这是一个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好同志，他的伟大品格值得我们每一个人认真学习。杨得成同志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奋斗的一生…”
“当当当”杨得成爬上七楼，气chuan吁吁地敲门。
里边传出“哗啦”一声，不知dao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然后再没有半点声息。杨得成侧耳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继续敲门。
过了许久，里边传出一个怯怯的女孩声音：“家里没人。”
杨得成仔细看看手中的单子，he对了一下门牌号码，提高嗓门dao：“金豆豆同志，不要怕，出来吧，我不是坏人，我是社区派来的，为你家发‘低保’办理一些必要的手续。”
屋里没有动静，杨得成只得卯足了力气继续敲门，最后几近于砸门。
真是没办法，今年财政拨下的低保hu救济款早已经到位，但是领取低保款需要向低保人员收缴低保证、shen份证、和上面只有寥寥几分钱余额的存折，以便为他们去办理审批手续和款项拨付。大bu分符合低保条件的家ting都已发放完了，剩下那些不肯pei合的，都是有这样那样的一些mao病的，比如这家住的女孩，就是一个很严重的自闭症患者。
也不知敲了多久，里边终于又传出一个声音：“你是谁？”
杨得成咽口唾沫，提起嗓门dao：“我是社区派来的，请你把shen份证、低保证和低保存折jiao上来，我好给你办理手续发钱啊，要不然，这钱可发不到你的手上啊。”
“钱…为啥不发给我？”
“你想啊，没有你的证件，我们到了财政bu门说谁该领低保就给谁领？红口白牙的谁信啊，对不对？所以啊，zuo什么事都得有个章程，你放心，我拿了证件就走，下回来就给你把钱送来。嗳，你要不放心，你把证件找出来，从门feng里递给我成不？”
“我…我都没见过你，不知dao你是谁，不能给你东西。”
杨得成忍着火，无耐地dao：“还是的呀，那你就开下门，看看我不就成了？让你开门你又不肯，你说我还能骗你吗，骗人只有骗你钱，有主动给你上门送上钱的吗？我真的是社区工作人员，咱们社区…”
杨得成滔滔不绝地讲了一阵，里边又静默了片刻，然后金豆豆怯怯地又问：“你真社区的？”
“我真社区的。”
“你找我，有啥事？”
“我…”杨得成有片刻的失神，然后才想起自己的来意：“喔，我来拿你的shen份证、低保证、还有低保存折，好为你办理低保款发放啊。请你pei合一下吧，大bu分人都已经发完了，就剩下你们几hu证件老也收不齐，这手续没法办，钱怎么发呀？”
“大bu分人都发完了？，那为啥不发给我？”
“因为…”杨得成隐约记得自己好象已经说过了，可他现在touyun脑胀，一时又想不起来，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许久许久，屋里女孩斩钉截铁地说：“我…我都没见过你，不知dao你是谁，不能给你东西。”
“…”折腾了半天，杨得成无功而返，怏怏地继续攀登下一座大楼。
这一hu人家姓吴，住着俩光gun，哥叫吴忧，弟叫吴虑。哥哥是蹬三lun拉脚的，需要发低保的是弟弟，听说他jing1神上有些…
杨得成好不容易敲开了门，哥哥叼着劣质香烟光着膀子开了门，一听是发放低保，连忙翻箱倒柜的把低保证和存折翻了出来，然后满脸陪笑地dao：“同志，shen份证被我弟弟给剪了，实在是没有，你看光这两样成不成？”
“那哪儿成啊，shen份证是转款时的唯一有效法律证件啊，证件没了再去补办一张嘛，要不先办个临时的也成啊。”
“可是…你看我弟弟这情况，他不肯去，没办法呀。”
“他人呢，我跟他说。”
“喏，在这屋呢。”
一直jin闭的那扇门被吴忧打开了，吴忧搓着手dao：“哎呀，今天亏得来的是你呀杨同志，上回来的是社区的一个小姑娘，我说不开门吧，她非要我开门，结果吓得尖叫着跑了，还崴了脚…”
门开了，只见一个男人坐在窗台上，微风徐来，他的chang发与窗帘齐飞，十分的飘逸。他chang着changchang的胡子，nong1眉下一双shen邃的眼睛凝视着窗外，始终不曾回过tou来。那双tui屈着，臂肘支在tui上，手托着下ba，很有罗丹雕塑《思想者》的神韵。
他是一丝不挂的…
“吴虑啊，社区同志要你去照个相，办个临时shen份证。”
“思想者”缓缓扭过tou来，淡淡地看了一眼杨得成，淡淡地说：“不去！”
杨得成开始了又一lun说服教育工作，可是已陷入沉思的那ju“雕塑”望着窗外的一棵白杨树，时而蹙额、时而微笑，如佛陀般安详，却始终没有再回tou看他一眼。
“杨同志，你看…”哥哥担心地问dao。
“这样吧…”无计可施的杨得成从黑pi包里掏出一bu傻瓜相机：“你想办法把他引下来，要不然现在逆光，我怕照不清楚，把他引下来，我给他照张相，然后社区开证明给他办个临时shen份证去。”
“嗳嗳，多谢杨同志，多谢杨同志。”
“喀嚓！”闪光灯一亮“思想者”赤shen**，张牙舞爪的形象被摄入相机，然后杨得成撒tui便跑，一只拖鞋在大门关上的刹那从里边飞了出来，从他的touding“嗖”地一声飞了过去。
杨得成抹一把汗，庆幸地自语：“我的妈呀，可算把这hu的证件收齐了。咦？低保证和存折呢？我靠，忘了拿…”
“嗵嗵嗵”气急败坏的杨得成重新敲起了门…
对这份工作，他也无奈的很，可是不这样又能如何呢？从三liu大学毕业以后，他就只找到了这么一份工作。夜shen人静的时候，喜欢luo睡的他时常坐在床上，凝视着自己的小**，静思它所蕴han之jing1神：能chang能短，能cu能细，能伸能曲，能ruan能ying，学学它，眼前的挫折算个鸟？于是便也心底坦然了。再说他是孤儿院chang大的，如今zuo这份工，就当是回报社会了吧。
这样安wei着自己，一只眼睛乌青的杨得成又出现在了徐老tou的家门口。老徐叫徐海生，据说当年很是风sao过一阵子，曾经是文物古董一条街上的风云人物，后来被人用赝品骗去了一大笔钱，就此jing1神崩溃，成了一个间歇xing发作的jing1神病患者。
一敲门，很容易地便打开了，一个瘦瘦的老tou子出现在门口，用一zhong很偏执的眼神警惕地打量着杨得成。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中等个tou，白白净净的青年人，还挟着个黑pi包，dai黑框眼镜。
徐老tou冷冷地dao：“我家电费刚刚jiao过，不欠！”
“等等，等等，”杨得成满脸堆笑地推住门，干笑dao：“呵呵，我不是收电费的，我是…社区的同志，是来为你办理低保发放救济款的。”
“发救济款？”老徐tou眼睛一亮：“进来吧”
老徐tou的家几乎无chu1下脚，到chu1都的都是自上古先秦直至清末民国的五花八门的古董文物，只是看老徐tou那寒酸样儿，估计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赝品。要发救济款，老徐tou是很欢迎的，可是杨得成一向他索要shen份证、低保证，和那折上只剩一分钱余额的存折时，老吴tou立刻像是看到了一个罪大恶极的江湖骗子，很恼火的要把他轰出去。
“我说，我说老徐tou，你不给我证件，我怎么给你办理手续啊，嗳，你还推我，我是社区的，难dao你不认得？”
老徐tou冷笑：“社区的了不起么？当初骗我钱的那人还说是国务院的哩。”
“你…”杨得成凛然喝dao：“我告诉你，老徐tou，今天你jiao也得jiao，不jiao也得jiao，jiao了我就把低保款发给你，不jiao证件，你一分钱也拿不到，听懂了没有，一分钱也不给你！”
“什么？”老徐tou刷地一下红了眼：“你讹我的钱，你骗我的钱，你这杀千刀的骗子！我该得的，凭什么不给我？”
“不好，老徐tou要抓狂。”杨得成清醒过来，返shen就跑，可是一听要昧他钱的老孙tou已经抓起一只不知什么朝代的净瓶，像疯虎一般扑上来，狠狠向杨得成的后脑勺砸去…
“啪！”瓶子粉碎，杨得成一tou栽到地上。
当社区主任闻讯领着人赶来，控制住老徐tou，抱起tou破血liu的杨得成时，气息奄奄的杨得成嗫动着惨白的嘴chun，喃喃地说了一句话，牛主任赶jin倾下耳朵，仔细听着，杨得成战栗了一下shen子，打起jing1神，努力地把话说清楚了：“牛…牛主任…”
“你说，你说，得成同志，我听着呐。”
“牛…牛主任…，他…他这样打我，要…要追究他的责任啊…”“这…”牛主任面有难色地dao：“得成同志，他…他是疯的啊，打死人都不偿命，这事比较难办…”
“我…我还没chu1讲理去了，真憋屈啊…”杨得成悠悠地叹息了一声，一缕冤魂，就此芳踪袅袅。
在隆重召开的追悼大会上，牛主任热泪盈眶地对办事chu1员工、社区群众、市报记者哽咽着说：“杨得成同志是个孤儿，是党和人民把他抚养chang大的，参加工作以后，得成同志待人和气，工作认真，吃苦在前，享受在后，兢兢业业，从无怨言，是我办事chu1公认的优秀员工。他…临终时念念不忘地嘱咐我一定要把‘低保’发放工作从容有序地进行下去，zuo到群众满意、政府满意、社会满意。这是一个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好同志，他的伟大品格值得我们每一个人认真学习。杨得成同志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奋斗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