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甘州粮荒。而唐焰焰退兵凉州之后,可以暂且在那里休整。做出准备驰援麟府的姿态,但是并不真的上路,等杨浩解决了沙瓜两州,胜利回师的时候,再通知焰焰。南北两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兵困甘州。如此围而不攻,主动撤兵,再度围困,就算他夜落讫的神经是钢丝做的,这样大起大落大喜大悲之下也得崩溃掉。
唐焰焰把龙灵儿如此设计的理由详详细细地记述下来呈报杨浩。杨浩汇集诸将,尤其注意听取了新降不久。熟悉甘州情形的将领们的意见,便同意了这一计发。
唐焰焰与木魁等人正在商议如何主动退兵,并且技巧地把退兵的理由传到夜落讫耳中,夜落讫以删心了献美个降点计,唐焰焰初坏半信半疑。等到阿古有士切刚手行刺,明白了夜落讫的图谋,唐焰焰便知道行刺失败的消息一传回去,夜落讫必然马上大举突围。
于是她将计就计,来了个引蛇出洞,如果能一举消灭夜落讫主力。也就不必大军往返了。
不过战斗结果并不十分理想。仍的按原定计划撤回凉州,这时如何把假撤军后“真。撤军的原由透露给夜落讫,且不让他生起疑心,却成了一个难题,这样重大的消息。总不能随便逃回一个士卒都恰巧能够听到吧?
龙家是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被迫投降的,龙灵儿经历过这样的心境变化,所以对同样“被迫投降。的阿古丽王妃是真心投降还是虚与委蛇。远比旁人看的清楚,她根本不相信这匹件傲不驯的北马会这样痛快地投降,便又献计:大家一起在阿古丽王妃面前演一出戏,给她制造机会逃脱,回讫王妃亲自送回去的情报,必能安抚夜落讫,让他踏踏实实地守在甘州城。
龙灵儿谦逊地道:“肃州与甘州最近,身畔有此强敌,怎么不加心。所以我龙家每天都在研究甘州。都在琢磨夜落讫这个人,能想出这样的法子,是因为灵儿了解甘州,了解夜落统的性情脾气,却也算不得甚么的,倒是夫人您,能随机应变,顺水推舟地利用了行刺之计,让夜落讫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灵儿真是由衷的钦佩。”
唐焰焰嘻嘻笑道:“好甜的一张嘴儿,你们龙家连一个女子都智计百出,也算得上人才济济了。”
龙灵儿更加谦卑:“有人才,也要有实力,才有壮志得酬的机会,龙家已诚心归顺,今后还请夫人多多扶持。”
唐焰焰微笑道:“这话么,你何不等到庆功的时候亲自对太尉说呢。经此一事,太尉一定会对你辞目相看的。”
龙灵儿活然道:“夫人,若不是情非得已,谁家的女儿愿意被当成礼物般送幕送去呢?都是家父一时糊涂,才想出这样拙劣的法儿贻笑方家;其实杨太尉英明神武,志怀大志。与女色讨好,反会被太尉看轻了。龙家循规蹈矩、认真做事,总会得到太尉青睐的。”
唐焰焰妙目流盼,嫣然道:“那么”如果我家官人真的是一个好色之徒呢?”
龙灵儿心中一跳。略一犹豫,决定在她面前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为妙。便道:“那样的话,灵儿与众姐妹,为了龙家满门,便服侍于太尉和夫人身前,也是心甘情愿的
唐焰焰故作惊讶道:“那样一个人,你愿意委身于他?”
龙灵儿扮出一副可怜模样,幽幽地道:“灵儿是降臣之女,哪有资格说一声愿意或是不愿意,不过是为了父兄前程,一门安危,主上好色。献之以色;主上重才,示之以才罢了。”
唐焰焰含笑道:“这么说,你是投其所好了?”
龙灵儿道:“是,世上几人,不喜别人投其所好呢?龙家的兴亡,都在太尉一念之间,自然要看太尉脸色行事。其实方以类聚,物以群分。一方霸主是个什么样的人,喜欢做些什么样的事,汇聚到他身边的就会是些什么人,这些人就会喜欢做些同样的事,这本就取舍于主上的喜好。灵儿看太尉身边,文官清廉能干,武将勇猛善战,焰夫人又是这般文武双全的贤内助,就知道家父用错了法子,看低太尉了。”
唐焰焰笑道:“好一个可人儿。允文允武,生得俊俏,又这般能言会道,我若是个男子,都要对你心生怜爱了。嘿嘿”你这番立了大功,的也显出了你的才能,等太尉回来后,我举荐你去银州做个长史兼参议如何,掌理银州的是李一德和柯镇恶,正缺一个贤才辅佐
龙灵儿期期艾艾地道:“我,,我一个女孩儿家,也能,做官么?”
唐焰焰道:“怎么不能?杨太尉治下。并不禁止女儿家抛头露面做事情的,也不禁止女子科举、入仕。现在节帅治下就有些女官的,只不过做到长史参议这么高级别的以前还不曾有过。”
龙灵儿赞佩地道:“太尉行事,当真是不同常人,女子”竟也可以在官衙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