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符清清仔细端详了一下，不加注意是本看不来的，而以女皇现在的神，是笃定不可能发现的，符清清得意地一笑，这才对婉儿：“有些乏了，先歇歇再批吧。”

武成殿上，婉儿气恹恹地批阅着手中的奏章，符清清在另一张桌前，帮着婉儿把批阅完的奏章分门别类行归整，以便小内侍送达不同的衙门，对转送内廷由皇帝照准的，则再审阅一遍。

桥带着杨帆走帅帐，向李多祚施礼参见，李多祚笑容满面，离开帅案扶起杨帆，上下打量一番，见他不缺胳膊不缺儿，气神儿十足。心中更是大悦：“好好好，杨校尉安然无恙，本将军心中甚。这些时日，杨校尉在何方啊？”

符清清抬首语，看见婉儿没打采的样，她又把话咽了回去，仔细琢磨半晌，拿起小挫刀，小心地把那错误的笔划刮去，又涂了膏粉抹平，然后捺下一笔正确的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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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清清讶然：“，你怎么了？”

用来书写奏章的是专门的纸张和印好的款式，不是随便扯过一张纸来就可以写的，尽事情急，写给皇帝的东西也不能虎，李多祚先在一张普通的纸上写下一份奏章，匆匆浏览一遍，涂改一番，递于杨帆：“杨校尉且看，有无疏漏。”

信上有几涂抹，只是遣词造句的不妥，至于所叙述的事情，自然清楚明白，并无遗漏，杨帆也清楚李多祚让他先看，是让他清楚自己并不想贪他之功，消息的来源，如何探得，里边写的都非常明白。

杨帆躬谢过。在一旁座位上坐了，把他当日被俘一直以来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只略过了在涿鹿城遇刺和阿千里寻夫的分。

“契庆人要与突厥人议盟？”

皇帝需要平衡，哪怕他搞垮了李多祚，武则天也一定会再安排一个不肯对他俯首贴耳的人来当这个右羽林卫大将军。

符清清暗暗叹息了一声，心中方自一叹，就听婉儿一声惊叫，整个人都了起来。符清清吓了一，抬一看，只见婉儿或是因为得急促，膝盖撞到了桌，疼得她中泪闪烁，可是奇怪的是，她却满脸笑容，透着无尽的喜。

杨帆生死未卜的这段时间，与之有关的各方势力透过关系向前线行了询问，而李多祚现在正在收拢残军，因此这些问讯全都送到了他这儿，所以亲兵只一说。他上就想起了杨帆的份。

李多祚没想到朝廷多难，如此关，武攸宜还想着剪除异己。他满腔愤懑，正苦思接下来自己这一路残军该何去何从，亲兵来报：“将军，旅帅求见。同来的还有刚刚寻回的杨帆杨校尉！”

婉儿摇摇，淡淡地：“无妨，现在朝廷多事，战争频仍，调兵的、粮的、运饷的，哪一了岔都是大事，懈怠不得。”

李多祚吩咐人取来笔墨纸砚。

符清清叹了气，只得低继续审阅，近来国事过于繁忙不假，可是婉儿这状态，却已持续很久了，自打曹仁师那一路大军全军覆没，婉儿就常常魂不守舍，以致奏章连连错，受了皇帝一顿训斥后，不得已把她找来帮忙。

李多祚大吃一惊。

他不是一个只有匹夫之勇的武人，杨帆把事情一说，他上就意识到了这其中蕴的大危机，李多祚上：“杨校尉能送回这么重要的消息，于国于民，功莫大焉！此事太过要，咱们一会儿再细说，我要上写封奏章，以八百里快上报朝廷！”

杨帆起：“末将明白，末将与旅帅且在帐外等候。”

!

李多祚：“不必，你们且坐！”

一名亲兵走帅帐，抱拳而立，李多祚把密奏一递，沉声：“以八百里快！急递京师！”

而且老将娄师德对杨帆十分青睐，娄师德与他都是军队中的中立派系，受娄师德的影响。他对杨帆也更好。

忽然，她在一份需转送内廷的奏章上发现一个错字，武则天对于这些事情要求甚严，错字别字、涂涂抹抹，会被她认为事不认真。以婉儿的严谨，可一向极少这类错误。

“我没事，我没事！我先离开一下！”上官婉儿宝贝似的抓着一份奏章，一瘸一拐但迅疾如飞地闪了一旁的侧殿，丢下符清清愣在那儿，一脑门的问号。

杨帆看罢了，李多祚便接回去在奏章用纸上重新抄录了一份，这一份抄录完毕，还要再看一遍，以免有什么错字，确认无误，上用印，装封，火漆封，压上密押，声唤：“来人！”

“杨帆？杨帆还活着？快快快，快叫他们来！”

“谢将军！”

虽然婉儿从未承认过，可符清清为她最亲信的人，早就猜她心有所属，甚至猜了她喜的人是谁，那人迄今没有消息，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也难怪婉儿她…

李多祚惊喜之下，忘形地站了起来。他的女婿野呼利与杨帆是好友，两人往期间，杨帆也曾见过这位李多祚李大将军，李多祚了解到杨帆在西域的表现后，对他有勇有谋的表现赞赏有加。

不待杨帆回答。李多祚便：“来来来，坐下说，桥，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