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几天天气变得热了起来,琴姐外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上面扣子解开了两枚——
一枚是之前就解开了的,一枚大概是为了弯腰洗衣服方便,大概是刚才才解开的——
姐的皮肤不仅紧绷,而且非常白皙,不是普通的那种白皙,她的皮肤比林氏姐妹,比邢敏、雨涵等其它女孩的皮肤都要白,瓷白,似乎室内的灯光照上去都会反光似的——
我所站的角度恰好就看见了琴姐胸前那一片诱人的雪白,还有深深的**,以及成熟宛如硕果般的**——
据只有皮肤雪白的女人,她的**才会是粉红色的。我以前总以为只要是**,**都是粉红色,但被男人反复**过,色泽就会逐渐变黯淡,失去了最初的那种玫瑰花骨朵似的新鲜与活力——
实则不然,至少柳青的**就是暗红色的,曦儿的**也不是那种典型的粉红色,但他们都是**,因此,我想并非所有的****都是那种鲜艳的粉红色。
我的结论在郝建和谢鹏那里都得到了验证!郝建告诉我,女人的**是不是粉红色,这跟是不是**无关,那是由女人的先天性决定的。一般皮肤越白的女人,**是粉红色的可能性就越大!
所以我在想琴姐的**会不会粉红色的,因为她的皮肤真地很白很白!——
但我又为自己心生这么个邪恶的念头而感到内疚,我怎么突然就想到那里去了呢?罪恶罪恶!——
坐在你面前对你毫无防范的漂亮而又可怜的女人可是你姐啊!——
大概见我依然站着不走,琴姐回头朝我一笑:“怎么?要做姐的跟屁虫?…”
琴姐这一回头,我就又看见了她腮颊部的淤青处,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那淤青相当鲜明——
这么白嫩的肌肤,史文怀那畜生也忍心下狠手扇下去么?再这可是同他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结发妻子啊!——
我心里一痛,手不由自主地伸向前——
我的指腹触及了姐白嫩的肌肤,她的身子微微一颤,但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头看着我——
但她呼吸好似急促了很多——
我的指腹触及了她的腮颊部,那里热热的,似乎一下子就热了起来,因为我刚为她扎头发时也触及了她的腮颊部,但没有这么热,现在热得烫手——
我的指腹在那淤青处停留,轻轻**着——
“心疼姐了?…”琴姐轻声,依然没有回头——
她静坐在那里,似乎还微微侧了一下头,好似在迎触我的指腹——
我鼻子又一酸,咬紧牙关忍住了——
“姐,我出去抽支烟——”我努力笑了一下道——
转身出了卫生间,走到客厅里点了支烟吸了起来——
抽罢一支烟,我从客厅的茶几上扯了一把纸巾,奔向卫生间——
“怎么又来捣乱了?…”琴姐回头笑着嗔我一句。
我抬手摸着鼻子笑看着她道:“姐!我给你擦汗呢!——”
着我蹲在姐面前,抬手用纸巾细细地擦去她额头和腮颊上的细汗——
姐微微愣了一下,回头朝我温柔一笑:“谢谢好弟弟!…”
“不客气!姐——”我笑道。
“好了!小顾出去吧!这里交给姐好了!…”姐微笑地看着我。
“别动!姐!…”我定定地看着她的面颊道。
姐又一愣,看着我轻声:“怎么了?小顾…”
我没话,抬手轻轻拭去了沾在她腮颊部的一点肥皂泡沫儿——
姐竟然被我这个小举动弄得脸红了!勾下脸胡乱地揉搓着手中的一件白衬衫——
琴姐洗好了衣服,又一件件晾晒在阳台上——
然后又开始整理我的房间,从卧室到客厅,从餐厅到厨房——
将整个寓所整理打扫了一遍,姐回到客厅,擦干净双手,环顾整个房间,这满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