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道:“那是谁的?——”
“我一哥们买的!——”郝建道。
我看着他笑道:“我呢!我记得你以前过你是日货的坚定抵制者!呵呵呵——”
“也不完全!”郝建贱笑一声道“哥对日本女人就不抵制!尤其是苍井空阿姨!——”
我道:“你朋友真没品,偏要买日本车,总有一天会被抵制日货的人们群殴一顿就悔悟了!我是爱国者,我坚决不坐日本车!——”
“MB的!你什么时候变成导弹了?!——”郝建瞟我一眼道“你就知足吧你!我这还是磨破了嘴皮子,对我哥们又是倒茶又是递烟,好话了一火车皮,他这才答应借我遛几圈儿。”
郝建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伸手从驾驶前台上拿起一副墨镜,用T恤衫擦擦,再戴上,扭头看着车外的我道:“上车啊!本公子带你上街数美女!——”
我看着他笑道:“真要啊?——”
“废话!再不上车,我懒得理你了!——”郝建瞟我一眼道。
“那你稍等,”我朝他一笑,作转身欲走状道“我先去买个人身保险!坐没驾照的司机开的车就是心有点打漂…”
“去死!上车!——”郝建冲我叫了一嗓子道。
我这才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
一面系安全带,我一面笑道:“坐你的车,我还真有点心慌慌,你可要悠着点儿开!我妈我小时候其实心脏还是有点问题的——”
飞车途中死,做鬼也风流。出发吧!出发吧!
还没等我的话讲完,黑色广本就如离弦之箭**出去——
一股巨大的惯性将我的身体往后推去,我笑着喊了声:“妈呀!一上来就后悔了!——”
“你妈在老家!还是喊哥,哥我就在你身边!——放心吧!我操!哥的车技你还不清楚吗?——”郝建扭头看着我一脸贱笑道。
“看路!别看我!——”我提醒他道,又看着他皱眉道“有句话大话有路吹为径,夸口无涯牛作舟!汽车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吹的!你无证驾车,我怕你被警察叔叔带走——干吗盯着我看?我有错吗?不管对车还是女人,你不都习惯了‘无证驾驶’吗?——”
“我操!我把你当兄弟,弄到车也没顾独自过瘾!你呢?对我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真是**的伤感情!得得得!你干脆滚下车去得了!——”郝建扭头瞪视着我道。
我耸耸肩“嘿嘿”一笑道:“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做兄弟的就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是吧?——”
“有女人要一起上吗?!——”郝建突然转脸看我道。
我一笑道:“你乐意也成!要不你洞房花烛夜请我有请客串一回?哈哈哈——”
郝建依然看着我,车子已经偏离方向,就要撞上路边的花坛了——
我赶紧扑过去,打了一下方向盘,才把疾驰中的车向打正了——
郝建也坐端正了,双手掌好了方向盘——
“想什么呢?你还真想把你朋友的日本车废了?!——”我给他一拳道。
夏季的街头,是裙裾飞扬,除非了色彩缤纷的裙摆,就是女孩们白花花的手臂与**了——
这个时候正是“射狼”们的狂欢季!因为这个季节的女孩们的着装空前的减少,把能减少的都减少了,随着天气的逐渐炎热,她们恨不能**上街,如果那样可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