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尖处一滴鲜血从针头里倒流了出来,吧嗒一下掉到了地上!
另一名工作人员也惊叫了起来。
“天啊!上帝!快点消毒!”
这可是艾滋病人的血,是会传染给其他人的。
两个人忙把针管收起,手忙脚乱的开始忙活着给掉到地上的那一滴血进行消毒。
生怕会留下一点看不到的HIV病毒。
等两个人忙活完了之后才发现全场都静悄悄的。
还搞不清楚状况的两个人一扭头又被吓了一跳。
这不是刚才的那名病人吗?怎么下床了?
想过这个问题两个人才意识到两外一个问题。
貌似上台之前他还不过是吊着一口气随时都会没命的,怎么他们一会的功夫就下的来床了?
难道…
两个人不可思议的看向场上的白芷。
一副中药就能有这样的效果?
太不可思议了吧?!
“哦!我的天!哦!我的上帝!感谢您的对于我的恩赐!”
那病人名叫马克,此时激动的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
干脆普通一声跪倒了场上,双手举起看着上方满脸激动的谢起了上帝。
他一直被病痛折磨已经不知道何为舒服了。
幻想着来医学峰会能减轻他身体的疼痛就是好的。
可是刚才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觉得特别的舒服。
由于痛苦的时间长了就更觉得这种舒服简直是无法形容!
他甚至都以为自己是上了天堂!
这种舒服让他陶醉,并且他也分不清楚究竟持续多长时间。
感觉好长,好长!
直到他习惯这种舒服,以为自己真的已经死了,真的上了天堂,病痛终于解脱,以后的日子就在这样的感觉中了的时候,突然手臂就觉得一阵刺痛。
太过于舒服的感觉又让他觉得这针刺的特别的疼。
所以就尖叫了一声就坐了起来。
然后发现入目处全都是人,才想起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告诉他已经到医学峰会的呃现场。
已经轮到他了。
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别人了!
“喂…”白芷皱眉忍不住出声。
“这里没有什么上帝!你要感谢的是我好不好?”
这话让那名马克一愣。
然后还保持着上举的姿势回过了头来。
“你是…”
“医生!”怕他不理解,白芷接着道“你,是我治好的!跟上帝无关!”
“你治好的我?”
马克有些不敢相信。
自己得的是什么病自己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因为知道治疗的时间长了就更是了解了这个病是有多么的顽固。
出了任它发展外别的什么全都无能为力。
他之前迷迷糊糊的就感觉有人让他喝什么。
生病的日子喝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多了去了,舌头都已经没有味觉了。
但是心里有不甘心就这么死去。
所以依然是抱着最后的一丝希望。
让他喝他就喝。
从来都是配合医生的治疗,希望有一天会有奇迹出现。
可是奇迹出现的会后他又有些不敢置信了,这个小女孩看上去也太小了吧?
艾滋病这样的绝症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就好了?他不信,就算是自己亲身体验了也是不信的。
“嗯哼!”白芷点头,然后伸出了手“你好,华夏代表团白芷!”
“哦,哦!”,马克慌忙起来跟白芷握了一下,还是不太信的问道
“真的是你治好的我?”
白芷点头。
“我现在好了?”
“你自己感觉呢!”
“好了!没什么不适的感觉了!”
白芷笑笑没有说话,事实胜于雄辩!
马克得到了答案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