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也很想加入这场淫靡的做爱,但林峰刚才那几句神来之笔的歌词和旋律必须立刻记录下来,这是关系到琳达这首新歌的具体工作企划。
她一边敲击键盘,写着关于《雅俗共赏》的企划报告,一边却忍不住斜眼看向地毯上的两人。
“嗯~哦哦啊~~”
“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拍击声与萧琳达放肆的呻吟交织成一曲交响乐,在陆馨儿的心头奏响,也让她双腿间也隐隐有些发痒。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工作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出“戴总”两个字。
陆馨儿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又看了一眼地毯上正被林峰翻过身去、撅着屁股承欢的萧琳达,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下接听键。
“戴总,这么晚了有什么指示?”
“馨儿,琳达晚上的晚宴准备好了吗?”
陆馨儿看了一眼正被林峰搞得翻白眼、满脸红霞的萧琳达,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她压低声音说道:“戴总,晚宴不知道能不能去啊。琳达现在正和林峰在沙发上滚着呢,估计一时半会儿完不了事。”
电话那头明显沉默了几秒钟,随后传来戴书艺略显诧异的询问。
“怎么这就开干了?我记得她们才刚回酒店没多久吧。琳达平时虽然爱玩,但这种重要场合她分得清轻重,林峰那小子给她下药了?”
“那倒没有,是林峰刚才哼了几句歌……怎么说呢,特别特别,琳达听完兴奋得不行,这会儿正在庆祝呢。”
戴书艺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林峰写的歌?能让琳达这么失控,看来质量确实很高,你记录了吗。”
“当然。”陆馨儿点点头。“我刚才听了那几句,搭配上那位作曲人的编曲……说不定有机会拿下年度金曲呢。”
陆馨儿转过头,正好看到林峰将萧琳达的两条腿折叠到胸前,开始以种付位猛干。
“行吧,既然是灵感爆发,那就随他们的便吧。另外告诉林峰,让他卖点力气,把琳达伺候好了,这首歌要是火了,少不了他的好处。”
“戴总放心,我一定办好。”
陆馨儿挂断电话,长舒了一口气。
她再次看向“战场”,发现两人已经切换到了“种付位”。
林峰以一种接近于深蹲的姿态,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萧琳达被对折的身体上,他的手臂死死箍住萧琳达的双腿,将它向后压去,让她那雪白的玉足几乎贴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种姿势让林峰那根铁杵般的肉棒可以垂直的角度,毫无阻碍地直插骚穴。
那感觉,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铁杵,缓缓地插入了温热而湿润的软泥之中。
琳达的嫩穴紧致而富有弹性,每深入一分,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吸吮力,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每一次沉重的下压,萧琳达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会顶出一个明显的肉棒轮廓,仿佛那根凶器要刺破肚皮钻出来一般。
“啊啊啊~嗯啊……慢……慢点~……啊~”
陆馨儿看着这一幕,小腹处升起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燥热。
但公司那边,她还有事务需要处理。
她起身走到浴室,默默为这对男女放好了温度适中的热水,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便签纸,在茶几上留下几行字,说明了自己离开的原因。
随后,她拎起包,最后看了一眼交缠在一起的二人,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总统套房的大门。
关门时的轻微咔哒声引起了林峰的注意,动作微微一滞。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询问,萧琳达便像一条粘人的水蛇一样缠住了他。
“别管她啦……馨儿走了不是更好吗,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了……”
“喔~这样,你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放肆挨肏了是吧?啧啧啧……”
林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沉甸甸地压在了萧琳达那被折叠起来的娇软身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将整根肉棒送了进去。
坚硬的龟冠势如破竹地顶开湿滑的甬道,一路长驱直入,最终精准而有力地抵住了那片柔软至极的宫口软肉。
“啊……哈啊……哦唔唔唔~……”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毫无缓冲的猛烈撞击,让萧琳达的娇躯像是被电击了一般剧烈颤抖。
“小骚货……是不是很爽?嗯?被老子的肉棒就这么直接操到子宫里,是不是爽得要喷了?”
露骨的羞辱,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般,进一步催动起琳达的情欲。
“呜……呜咕嗯嗯嗯~!!……啊啊啊……好~好胀啊……”
“被……被大鸡巴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那紧致温热的骚穴媚肉,此刻被林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完全填满、撑开。
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被异物狠狠侵入最深处的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发出连绵不绝的淫荡呻吟。
修长丰润的双腿无力地被固定在肩膀两侧,白皙的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着,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和骚水一道洇湿了身下的地毯。
花径被滚烫的龟头一寸寸地撑涨到了极点,甬道内壁无数细腻的肉褶被无情地挤压、碾平,紧紧贴合着那粗大的棒身。
香汗淋漓的玉体也随之产生了一阵阵细微的轻颤,仿佛在为这极致的侵犯而战栗。
此刻,林峰那巨大的龟冠已经又一次被她的宫口软肉完全含住,那销魂的部位正不受控制地产生着一阵阵绵绵不绝的吮吸,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即便是身经百战的林峰,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喘起了粗气,支撑身体的双腿甚至都有些微微颤抖。
“(这骚屄……也太紧了……简直是极品……不愧是常年保持高强度歌舞训练的身体,这肌肉的控制力和紧致度,根本不是一般女人能比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抽插的动作,让萧琳达的身体有片刻的时间去适应这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巨大侵入感,同时也让自己沉浸在那份被最紧致、最湿热的穴心死死包裹的极致快感之中。
然而,这短暂的停歇对于差一点就能攀上高潮的萧琳达来说,却是一种无法忍受的寸止折磨。
“嗯啊啊啊……噢啊……怎、怎么停下了~……快动啊……林峰……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怎么,这就等不及了?你这小骚货,还嫌我太轻了?”
林峰猛得伸出手抽打她的低笑着,随即腰部猛地用力向上抬起。
巨大的龟冠摩擦着那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褶皱,将一大股腥膻甜腻的雌香媚液“咕叽咕叽”地带出体外。
然后,他调整好角度,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啪叽!
那根灼热的肉龙顿时化作了一柄攻城的铁杵,重重地、精准地砸在了萧琳达那不断收缩的花房宫口之上,顶得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全身痉挛起来。
然而,这摧枯拉朽的第一下,仅仅是个开始。
这根无情的铁杵,随后便以一种极具规律的频率,一次又一次地舂捣下去,在安静的总统套房内,奏响了“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皮肉撞击声与淫靡液体飞溅的交响乐。
啪叽~——啪叽~——啪叽~——
林峰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的腰肢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有力地摆动着,每一次都将那硕大的龟冠狠狠地撞击在萧琳达那柔嫩敏感的孕房宫口上,仿佛要将自己的种子直接种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要……要去了……噢啊~!……喔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