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败类,却又透着一股子冷艳的骚劲。那件皮衣的剪裁极其刁钻,将她那个肥美丰满的翘臀勒得浑圆紧致,整个大屁股都被黑丝包裹住,只有三角地带部位除了黑丝之外还覆盖着很窄下的与上衣链接的布料,随着走动,那两瓣肥硕弹性十足的臀肉在皮衣和黑丝的束缚下颤巍巍地晃动,肉欲横流。
而被她挽着的安妮,此刻正低垂着头,脸已经红得跟苹果一样。她每走一步,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那是体内那个硕大的“受精卵”肛塞在作祟。
安妮的肩膀和大臂完全裸露,展现出她恰到好处的贵态丰满。小臂处穿着精致的蕾丝袖套,更增添了几分仪式感。视线聚焦在她那傲人上围,两颗巨大饱满圆润如同白玉馒头的奶子被蕾丝覆盖,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那深色的巨大的乳晕和硬挺如珠的奶头若隐若现,随着步伐上下颠簸,荡漾起一阵阵雪白的奶浪。
下身那条高开叉的白色纱裙衣料极少,斜向的开叉设计让那两条丰满雪白长腿几乎完全露出,腿上穿着白色的吊带丝袜,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道道淫靡的肉痕。
跟在她们身后的,是安妮那两个尚且年幼、不懂人事的女儿。她们穿着整洁的小裙子,安静地看着妈妈,眼中满是惊叹。在她们单纯的视角里,妈妈今天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漂亮的“婚纱”,看起来美丽极了,完全不知道这身装扮背后代表着怎样下流的含义。
吴晨坐在祭坛前的华丽座椅上,如同帝王般审视着向他走来的猎物。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安妮那丰乳肥臀的美熟妇身躯上游走,看着她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星眸半阖、娇靥浸霞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娜扎将安妮带到吴晨面前,恭敬地行了个屈膝礼,然后将安妮的手交到了吴晨那双宽厚的大掌中。
“主人,您的母狗带到了。”娜扎的声音甜腻而恭顺。
吴晨握住安妮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安妮立刻顺势跪倒在他脚边,将那滑腻灵巧的舌头伸出来,隔着裤料舔舐了一下吴晨的膝盖,发出一声细碎的浪叫。
苏涵站在高台上,开始主持这场荒诞的婚礼。
“吴晨先生,你是否愿意接纳这只母狗成为你的私有财产?无论她是年老色衰,还是被玩弄至残,你都拥有对她身体和灵魂的绝对支配权,可以随意使用她的任何一个洞穴,直到她生命的尽头?”
吴晨慵懒地靠在椅背上,声音低沉:“我愿意。”
苏涵转向跪在地上的安妮,语气变得严厉:“安妮,你是否愿意彻底抛弃人类女性的尊严,自愿成为吴晨主人的专属肉便器和生育机器?你是否承诺,你的巨大爆乳将只为主人产奶,你的粉嫩的骚穴深处将只容纳主人的巨大的紫红色肉棒,你的子宫将时刻准备着为主人受孕?”
安妮抬起头,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那是彻底臣服后的激动与狂热。她看着高高在上的吴晨,看着那个即将彻底占有她的男人,颤抖着那饱满的花瓣形状嘴唇,用压抑不住的淫靡呻吟般的声音回答道:
“我……贱奴愿意……贱奴的丰满肉体……贱奴的肥嫩饱满的臀肉……全都是主人的……求主人……狠狠地使用我……”
“礼成。”苏涵冷漠地宣布,“现在,进行涤罪仪式。”
所谓的涤罪仪式,是吴晨特意为安妮准备的“惊喜”。
苏涵拍了拍手,娜扎立刻端来一个精致的银盘,盘子里放着一个透明的水晶钵。
“安妮,取下那个废物留给你的戒指。”吴晨命令道。
安妮颤抖着手,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象征着前一段婚姻的铂金戒指缓缓褪下。那枚戒指曾是她珍视的宝物,如今却成了她急于摆脱的耻辱枷锁。她将戒指丢进了那个水晶钵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现在,让你的女儿们过来。”吴晨指了指站在一旁、一脸茫然的两个小女孩。
安妮转过身,向两个女儿
招了招手。女孩们乖巧地走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妈妈,有些不知所措。
“乖女儿们……”安妮的声音温柔却透着一股诡异的疯狂,她指着水晶钵里的戒指,“妈妈要教给你们第一堂‘上流社会’的礼仪课。看到这个戒指了吗?它是肮脏的,是那个无能的男人留下的垃圾。为了迎接新爸爸,我们需要把它洗干净。”
“可是妈妈,这里没有水呀。”大女儿天真地问道。
“不需要水……”安妮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嫣红,她指了指水晶钵,“用你们的尿。尿在里面,帮妈妈把过去洗刷干净。”
两个女孩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但在妈妈严厉而又期待的目光下,她们不敢违抗。在娜扎的协助下,两个女孩羞涩地撩起裙摆,半蹲在水晶钵上方。
“嘘——”
伴随着一阵羞耻的水声,两股淡黄色的童子尿液从女孩们的腿间激射而出,精准地浇在那枚孤零零的铂金戒指上。尿液很快淹没了戒指,那象征着忠贞爱情的信物,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充满骚味的黄色液体中,彻底被亵渎。
安妮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的身份、尊严和那个原本完整的家庭,都在这一刻随着那枚戒指一起,被浸泡在了污秽之中,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