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深处,雪瀞正面朝着门口的方向。
她的双手被一副冰冷的手铐反铐在身后的铁栏杆上。那身原本洁白无瑕的连衣裙,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就像是一朵即将被无情玷污的纯洁百合。
她站得笔直,脸色虽然苍白如纸,但出乎意料的是,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崩溃或慌乱。她的眼神清澈得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仿佛在冷静地思考、盘算着什么。
那个男人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眼罩。他动作缓慢地、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变态仪式感,将眼罩蒙住了雪瀞的双眼。那熟练的手法,看得门外的锐牛毛骨悚然。
蒙好眼罩后,男人绕到了雪瀞的面前。他伸手脱下了连帽衫的帽子,终于露出了一张瘦削的脸庞。
他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角挂着一抹极度猥琐的笑容。那双眼睛在阴影里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像极了两点鬼火。
他低声开口了。声音沙哑而阴冷,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摩擦:
「我就是警方现在到处在找的那个连续性侵犯。新闻好像还给我取了一个『夜魔』的称呼?呵,挺中二的,不过我倒是很喜欢。」
他顿了顿,笑得更加猥琐了,语气中透着一股变态的兴奋:「你很聪明。乖乖地听我的建议,一路上你没挣扎、没大叫,也没试图转头看我的脸。不然……你今天绝对必死无疑。」
「放心,」
他像蛇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我要的只是玩得开心,事后我就会放你走。我会一件件脱光你的衣服、扯下你的胸罩、撕开你的内裤……嗯……我还没想好具体要怎么玩弄你……」
「但今晚,我一定会玩得很尽兴的。」
「如果等一下眼罩不小心掉了,记得马上闭上眼睛,让我重新帮你戴好。」
夜魔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放心,只要你没看到我的脸,我保证你能活着离开。
「你可以像之前那五个乖乖听话的女人,活着去报警了。也可以像更多其他的女人一样,从此销声匿迹。」
突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像是在玩一场残忍的猫捉老鼠游戏:
「对了,每次开始之前,我都会给被绑住的人一个机会。只要你现在开口说一声『我不愿意』,我就立刻放你走。怎么样?」
躲在门外的锐牛,心跳快得简直要炸开了。掌心里不断冒出的冷汗,让手里的电击棒变得有些湿滑,几乎快要握不住。
然而,面对夜魔的挑衅,雪瀞却全程一言不发。
她只是紧紧地抿着嘴唇,虽然被蒙住了眼睛,但她微微扬起的下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冷静,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锐牛的脑子乱成了一团麻。
『为什么她不说话?说一句「我不愿意」又不会少块肉,万一夜魔真的放了她呢?说话又不会看到夜魔,不会触犯夜魔说的「看到必死」的情况啊?』
『难道她看出了这只是一个变态的服从性测试?还是说她已经被吓得完全不敢开口了?』
『可是看她的表情,分明就不像是被吓傻了啊!反而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对策!』
夜魔见雪瀞毫无反应,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令人作呕的黄黑牙齿。他的语气变得更加猖狂而淫邪:
「既然你不说『我不愿意』,那我就当作……你很愿意啰!」
说完,他一步步地逼近雪瀞,那双充满了肮脏欲望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伸向了她的裙摆,准备掀开那最后的屏障。
锐牛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了!
『操!不能再等了!这混蛋要是真敢碰她一根汗毛,我他妈绝对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锐牛双手死死地握紧了电击棒。趁着夜魔背对着门,且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雪瀞身上的猎艳时刻,锐牛猫着腰,像一只无声的猎豹般,从半开的门缝中,侧身进入,悄悄地逼近。
距离越来越近了。锐牛看清了夜魔那瘦得像根竹竿一样的背影,对方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降临在身后。
锐牛心一横,猛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里的高压电击棒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捅向了夜魔的腰侧!
「滋滋滋——!」
刺耳的电流爆裂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轰然炸开!
夜魔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身子在强大电流的冲击下剧烈地抽搐着,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死鱼,踉跄了几步后重重地倒在地上,双手在半空中痛苦地乱抓。
锐牛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冲上前,抬起脚,穿着皮鞋的脚尖狠狠地朝着夜魔的肚子踹了下去!
「砰!砰!砰!」
锐牛连补了好几脚,听着夜魔因为剧痛而发出的痛苦低吼,看着他在满是灰尘的肮脏地板上狼狈地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