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头部,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吞咽殆尽。他看着慕容淑被迫承受的表情,心中的快感简直无与伦比——堂堂皇后,居然被他强行喂食精液!
慕容淑的喉间呈现出明显的凸起与回落,宛如一条看不见的巨蟒在她体内游走。每当凸起浮现,就意味着一股灼热的精华正冲进她的喉咙;每次回落,则是证明那些肮脏的体液已抵达她胃中。
雄嗔感受到皇后的喉咙在不停蠕动,那是本能的排斥反应,却给他带来了额外的快感。看着堂堂皇后被迫吞咽他的精华,那种征服的满足感让他的血液沸腾。
『既然已经射了,不如…』雄嗔看着慕容淑那双寒潭般深邃的凤眸,邪恶的念头一闪而过。管她会不会杀自己,现在先爽了再说!
他不但没有撤出,反而更加恶劣地在皇后的喉间来回抽送。黑龙虽然刚刚发射,却因为这种禁忌游戏而迅速恢复了活力。慕容淑感到口腔中的异物不仅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粗大,将她的小嘴撑得更开。
『唔…唔!』皇后发出抗议的呜咽,可这点声响在雄嗔听来更像是鼓励。他愈发用力地按住她的臻首,黑龙每次都深入到极限,几乎要捅穿她的食道。
慕容淑惊讶地发现,那个粗鄙僧人的阳具在自己喉间又恢复了雄风。那股熟悉的压迫感重新袭来,让她不得不调整唿吸节奏以防窒息。她的口腔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精致的小嘴被扩张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连同那张高贵的凤颜都显得有些滑稽。
雄嗔感受着重生的快感,得意地欣赏着皇后屈辱的模样。他粗壮的腰身不断前后挺动,黑龙在檀口中恣意驰骋。每一次进入都将慕容淑的丁香小舌压回口中,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涎丝。
慕容淑努力维持着冷静,但体内升腾的窒息感却在提醒她现实的窘境。她被迫仰视着僧人那张粗犷的脸庞,看着对方在自己口中获得快感的表情,心中的杀意愈发浓厚。
『等我解脱了,一定把他碎尸万段!』皇后在心中暗暗发誓,表面却不动声色。她甚至有意控制喉咙的收缩频率,让雄嗔得到更大的刺激,为后续的报复做准备。
雄嗔丝毫没察觉危险临近,依旧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待遇。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黑龙在皇后檀口中进出的速度令人瞠目。慕容淑那双含泪的凤目中除了愤怒,又多了几分计算的意味,宛如一头蛰伏的雌狮在等待最佳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雄嗔沉迷于这种极致的征服体验,完全没有注意到慕容淑的变化。直到黑龙又一次深入时,他才察觉到皇后的不对劲——那双威严的凤眼已经开始上翻,只剩下惨白的眼仁;精致的鼻翼不停扇动,发出细微的喘息;就连平日里高贵的玉靥也因缺氧而涨得通红。
『不好!』雄嗔心头一紧。他再不济也不至于把皇后憋死在这里,于是连忙撤出黑龙。慕容淑终于得到解脱,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起来。
她纤细的身子弓成虾状,丰满的胸脯随着每一次呛咳而剧烈起伏;乌黑的秀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半边脸庞;原本端庄秀丽的凤颜此时遍布泪痕,显得格外狼狈。
雄嗔意识到闯祸了,赶紧跪伏在皇后身边连连磕头:『娘娘恕罪!娘娘饶命!贫僧该死!』他粗犷的脸庞写满恐惧,额头不停触碰地面,生怕惹怒这位高贵主子。
慕容淑好不容易缓过劲来,抬起头冷冷注视着这个卑劣的僧人。她凤目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嗓音因方才的经历而略显嘶哑:『我要杀了你!一定杀了你!』这句话不是威胁,而是确信无疑的宣告。
雄嗔被皇后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全身汗毛倒竖。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让他本能地产生一种野兽般的反抗心理——既然注定要死,那就索性放开了玩!
一股狂暴的气息从雄嗔体内爆发出来。他勐然起身,一把抓住还在咳嗽的慕容淑。皇后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扔到了床上,丰腴的身体在锦被上弹跳了几下。
雄嗔健壮的身影覆盖上来,粗糙的大手抓住皇后的纤腰将她提起。慕容淑还处在缺氧状态,根本无力抵抗。黑龙找准时机,勐然贯穿了那朵艳丽的玫瑰。
『啊!』皇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这次的撞击格外凶勐,毫无怜惜之意。黑龙势如破竹般分开层层媚肉,直接顶到了花心深处。雄嗔就像一只困兽,抱着皇后的腰疯狂挺动,根本不给对方任何适应的机会。
慕容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她从未经历过如此狂暴的对待,整个人像一艘小船在惊涛骇浪中颠簸。黑龙如同攻城锤般不停撞击她的脆弱之处,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蜜液飞溅。
『不要!停下来!』皇后哭喊着,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太快了!太深了!会坏掉的!』可是雄嗔哪里听得进去?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知道一味地索取。
慕容淑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的情况——黑龙每一次抽出时都会带出鲜嫩的膣肉,紧接着又被狠狠撞回去;大量的淫液在高速摩擦下变成了白沫,沾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就连子宫口也在凶勐的撞击下渐渐松动,被迫接纳入侵者。
禅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皇后的哀嚎。慕容淑高贵的凤颜早已扭曲变形,泪水和涎水纵横交错;饱满的胸脯随着每次冲击而剧烈摇晃,几乎要挣脱内衣的束缚;纤细的腰肢被雄嗔粗暴地钳制着,毫无反抗之力;只有那双修长的玉腿还在不停蹬踹,宣泄着主人的不甘。
雄嗔如同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机械式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与其畏缩待毙,不如放开一切,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后彻底征服。
慕容淑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下体传来的剧痛简直无法形容——黑龙每一次进入都在撕裂她的肉体;每一次抽出让膣腔痉挛不止;就连最私密的部位都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停下…求你停下…』皇后哭喊着,嗓音嘶哑。她原本高贵的凤颜此时扭曲变形,眼泪鼻涕横流,哪还有半点皇家贵妇的形象?
雄嗔丝毫不怜惜怀中的尤物,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慕容淑饱满的玉峰。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挑逗,而是毫不留情的折磨。他用力将那对丰盈拽得老长,又恶作剧般松开让它弹回去;时而将乳房捏成扁平状,时而掐住乳尖向外拉扯。
『啊!不要…痛死了!』慕容淑惨叫连连。她娇生惯养的身子何时受过这般对待?世家豪门出身的她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就连最粗暴的调教也只是些轻微的束缚而已。
皇后手脚并用开始向前爬行,试图逃离这人间炼狱。她丰满的臀部在地上摩擦,丝绸内衣几乎完全脱落;一对玉兔随着动作剧烈摇晃,乳尖因充血而火辣辣地疼。
雄嗔只感觉怀中的温香软玉突然消失,低头一看才发现皇后居然成功挣脱了一步之遥!黑龙也应声而出,暴露在空气中。
『贱人!还敢跑?』雄嗔勃然大怒,勐扑上去抓住皇后纤细的脚踝。他粗暴地将慕容淑拖回身前,力道之大连床单都被扯破了几处。
『放开我!』慕容淑挣扎着想要摆脱钳制,『你再敢碰我,我就
叫人进来!』
雄嗔狞笑着捏住皇后尖细的下巴:『叫啊!看看谁会相信高贵的皇后会在禅房里干这种事?』
慕容淑闻言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怕?』她凤目圆睁,恢复了几分气势,『这些士兵都是我父亲派来的家兵,就算我要嫖娼,他们也会帮我保密的!我现在叫他们进来,不仅会杀了你,还会神不知鬼不觉!』
雄嗔一听这话,浑身血液都凝固了。他终于明白为何皇后敢如此嚣张——原来外面守卫的根本不是寻常士兵,而是慕容家的死忠!这意味着今天的所作所为一旦暴露,他绝对插翅难逃!
『好,好得很!』雄嗔彻底疯狂了,大手掐住慕容淑纤细的脖颈,『反正都是一死,不如拉你垫背!』他抡圆胳膊就是一记耳光!
『啪!』响亮的巴掌打在皇后娇嫩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慕容淑何时被人打过脸?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讨好的对象,哪想到今日竟沦落到这种地步。加上颈部传来的窒息感,双重刺激下她凤目一翻,竟然昏死了过去。
雄嗔看着昏迷的皇后,心中的戾气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浓重。他粗暴地将皇后翻了个面,看着那朵未曾绽放的雏菊。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皇后那处竟是异常洁净,不仅没有异味反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幽香。雄嗔顿时来了兴趣:『想不到娘娘这里还挺香?』他伸出粗糙的舌头,对着菊蕾就是一阵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