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荒谬的竞争。她们卖力地献出自己的身体,忍受着指奸的剧烈刺激,只为了争夺那个所谓的“奖励”。现在突然被告知什么都没有,那种挫败感瞬间压过了刚刚平息的生理快感。
“怎么能这样?”楚星最先叫了起来。她连脸上的精液都顾不上擦,直接抱住了程明的手臂,丰满的胸部贴着他的肌肉蹭来蹭去,“游客先生,您说话不算话!我明明比姐姐夹得紧多了,您刚才手指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
楚月也不甘示弱。她挪动着膝盖靠过来,用沾着白浊的脸颊贴上程明的肩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娇嗔:“您不能因为分不出高下就直接取消呀。我们刚才多努力,手都酸了,下面也……都怪您弄得那么深。您必须给个说法。”
两个赤身裸体的女大学生,满脸都是男人的精液,正一左一右地缠着一个陌生男人,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奖励”争风吃醋。
程明看着她们因为急切而泛红的眼眶,心底那股刚刚发泄完的邪火再次被点燃。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自尊彻底粉碎,让她们心甘情愿沦为玩物的权力感,远比肉体的摩擦更让人上瘾。
“行。”程明反手捏住楚星的下巴,大拇指擦过她嘴角的白浊,“既然你们这么想要,那就都有奖励。”
双胞胎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
“真的吗?是什么奖励?”楚月急切地问。
“先去把脸洗干净。”程明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旁边两步远的一个淋浴喷头。
两人听话地站起身,白皙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动。她们走到喷头下,打开温水。水流冲刷下,脸上的精液很快被稀释、冲走,只留下皮肤被热水蒸腾出的粉红色。
楚星洗得快一些。她关掉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转过身刚想问奖励到底是什么。
程明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他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掀翻在刚才那个防滑瓷砖台面上。
“哎呀!”楚星惊呼一声,后背撞在微凉的瓷砖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程明已经欺身压上。他单膝跪在台面上,双手强硬地握住楚星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最大程度地分开,直接压向她的胸口。
那个刚刚遭受过粗暴指奸、此刻还在往外渗着透明淫水的粉嫩穴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而程明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刚才的拉扯和视觉刺激下,竟然再次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青筋暴突,直直地抵在了那个泥泞的入口处。
“游客先生……您……”楚星看着近在咫尺的狰狞硬物,呼吸瞬间停滞,本能地感到一丝害怕。
“这就是给你的奖励。”程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酷而充满侵略性,“最高级别的内部水疗。”
站在淋浴头下的楚月转过身,正好看到这一幕。她的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想要呼救的冲动,反而因为错失了“第一个体验奖励”的机会,眼底闪过一丝明显的羡慕和期待。
微凉的防滑瓷砖台面上,楚星被迫大张着双腿。
程明单膝跪在她的腿间,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已经抵在了泥泞的穴口,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彻底贯穿这具年轻的躯体。
楚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里透着未经人事的惊慌。即便常识已经被修改,面对即将到来的实质性侵犯,身体的本能依然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程明并没有急着挺进。
他看着楚星紧绷的身体,嘴角扯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他突然松开了压制在她大腿内侧的手,转而一把握住了她的右脚脚踝。
“哎?”楚星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程明顺势将她的右腿抬高,直接将那只温热的脚掌拉到了自己面前。
刚用热水冲洗过的皮肤透着健康的粉色,脚背上的青色血管若隐若现。十个脚趾因为紧张而紧紧蜷缩着。程明没有犹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唔!”楚星浑身一颤,像触电般挺起了腰。
程明的舌头粗糙而灵活。他用力吸吮着那颗圆润的趾肚,随后舌尖顺着脚趾间的缝隙一路向下,重重地舔过她柔软的足弓,最后停留在脚心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快速打圈摩擦。
“好痒……游客先生……别舔那里……”楚星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脚底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比刚才的指奸还要让她难以招架。
她的左腿在台面上无助地蹬踏着,双手死死抓着边缘,试图抵抗这种让人发疯的刺激。但在程明铁钳般的握力下,她的挣扎毫无意义。
站在一旁的楚月看着这一幕,不仅没有觉得诡异,反而咽了口唾沫。
“游客先生真的很专业。”楚月光着身子站在台面边,目光紧紧盯着程明舔舐妹妹脚底的动作,“连脚底的穴位都照顾到了。星儿,你放松点,配合游客先生的治疗。”
在常识扭曲的滤镜下,楚月将这场充满变态占有欲的足部把玩,看作了某种高级的全身理疗服务。
楚星听着姐姐荒谬的“鼓励”,脑子里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也被碾碎了。
随着脚底被不断舔舐,她大腿根部的花核再次充血肿胀。原本就因为指奸而泥泞不堪的穴口,此刻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滴落在微凉的瓷砖上。
“看来已经准备好了。”程明松开楚星的脚,直起身子。
他的下半身沾满了楚星脚上的水汽,肉棒在空气中兴奋地跳动着。他重新压了上去,双手一左一右地覆上楚星紧实挺拔的胸部,用力揉捏。
“放松。”程明的声音低沉,胯下猛地向前一挺。
坚硬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两片柔软的阴唇,重重地撞在了一层脆弱的阻碍上。
干涩,紧致。
程明皱了下眉。处女的甬道对异物的排斥是本能的,即便有淫水的润滑,依然像一个带刺的铁箍死死咬着他的前端。
他没有退缩,反而被这种反抗激起了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骤然收紧,将剩下的半截柱身狠狠凿了进去。
“啵。”
微弱的撕裂声被排气扇的轰鸣掩盖。
“啊啊啊啊——!”
楚星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从台面上弹起,双手胡乱地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程明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肉里。
剧烈的痛楚瞬间抽干了她脸上的血色。她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鲜红的处女血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涌出,将白色的瓷砖染红了一小片。
程明停在最深处,大口喘息着。楚星体内的软肉正在疯狂地痉挛,死死绞紧了他的肉棒,那种夹杂着处女鲜血的极致紧致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立刻射精的冲动。
“疼……好疼……拔出去……”楚星哭喊着,身体不住地发抖。
“忍一下。”程明按住她试图挣扎的肩膀,“深度水疗刚开始都会这样,这是在打通你闭塞的脉络。”
站在旁边的楚月看到妹妹流血,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她甚至弯下腰,仔细观察着那个被粗大肉棒强行撑开、不断渗出红白混合液体的穴口。
“星儿,你忍忍嘛。”楚月伸手摸了摸妹妹满是汗水的额头,语气里带着点责备和羡慕,“通知上不是说了吗,这种最高级别的体验会有强烈的撕裂感。你流了这么多红色的水,说明体内的毒素排得很彻底。我刚才都没这个待遇呢。”
楚星呆呆地看着姐姐。
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她体内跳动的异物感,正在和姐姐荒谬的安慰疯狂碰撞。在这个被扭曲的世界里,她的痛苦成了一种令人羡慕的“特权”。
既然全世界都觉得这是对的,既然姐姐都这么说,那反抗还有什么意义?
楚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松开了抓着程明手臂的手,无力地瘫软在台面上,任由双腿大张着。
程明感觉到了身下这具躯体的彻底屈服。
他双手重新握住楚星的腰肢,开始缓缓抽出肉棒。
“咕叽……”
被鲜血和淫水润滑的内壁发出黏腻的水声。龟头刚退到穴口,程明腰部猛地发力,再次重重地捣了进去。
“啪!”
肉体拍打的清脆声音在浴池区回荡。
“唔!”楚星闷哼一声,身体随着撞击在台面上向上滑动了一段距离。
程明没有再停下,开始了狂暴的抽插。他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大半,然后再以最粗暴的姿态狠狠凿进最深处。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楚星原本紧绷的肌肉在持续的猛烈摩擦下开始软化。那根粗糙的肉棒不断刮擦着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将撕裂的痛感渐渐转化为一种极端而陌生的酥麻。
“啊……啊……太深了……”楚星的哭喊声慢慢变了调,变成了夹杂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
楚月就站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她看着妹妹在程明身下被撞击得剧烈摇晃,看着那些红白交织的体液四处飞溅,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自己泥泞的下体。
撞击声在充满水汽的浴池区里回荡。
程明双手握着楚星的腰,腰部发力,将整根紫红色的肉棒一次次送入那个泥泞的深处。最初的干涩已经被大量的体液冲刷殆尽。鲜红的血丝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透明淫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