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想洗都洗不掉。”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对污垢的恐惧最终战胜了恶心感。陆雪咬了咬牙,双膝一弯,直接跪在了满是积水的瓷砖地面上。
她仰起脸,慢慢凑近了那根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性器官。
近距离的视觉和嗅觉冲击让她的肩膀不受控制地发抖。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
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肉棒的前端。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腥膻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陆雪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出来。但她强忍住了,逼着自己把这当成是一项必须完成的清洁工作。
她张大嘴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部温热湿滑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敏感的前端。陆雪不太会口交,她的动作生涩且带有明显的机械感,就像是在用嘴巴刷一个脏盘子。舌头努力地舔刮着冠状沟缝隙里残留的血丝,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着柱身,试图把上面的黏液全部刮下来。
“唔……”她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每次吞咽下那些混合着自己体液的脏东西,她的眼角都会不受控制地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程明双手按在陆雪的肩膀上,感受着下面传来的温热吸吮。
虽然陆雪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洁癖的抗拒显得有些僵硬,但这种让一个原本高高在上、连水滴溅在身上都要擦半天的女生,跪在地上强忍恶心吞吐自己性器官的反差感,却带来了致命的刺激。
在口腔紧致的包裹和湿热的刺激下,那根原本半软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胀大。
短短几秒钟,紫红色的柱身就在陆雪嘴里硬得像块烙铁,甚至把她的脸颊都撑得微微鼓起。
“太慢了。”
程明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吞的清理。他眼底闪过一丝暴虐,双手从陆雪的肩膀上移开,直接抓住了她刚刚洗过、还沾着些许泡沫的长发。
陆雪察觉到不对劲,刚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程明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头皮,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
粗大坚硬的肉棒瞬间突破了口腔的限制,直直地捅进了陆雪脆弱的喉咙深处。
剧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同时袭来。陆雪的双眼猛地睁大,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狂飙而出。她双手本能地抬起,想要推开程明的大腿,但在头皮传来的剧痛和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根本动弹不得。
“既然要洗,就洗得彻底一点。”程明双手抓着她的头发,开始控制着她的头部前后套弄。
“咕噜……呕……”
肉棒在喉管里进出的声音混杂着陆雪痛苦的干呕声。龟头每一次顶到咽喉最深处,都会引发一阵强烈的痉挛。陆雪的鼻涕和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流下,滴落在程明的小腹和地面的瓷砖上。
洁癖?抗拒?
在绝对的暴力和深喉的窒息感面前,所有的心理防线都被碾得粉碎。陆雪只能被迫张大嘴巴,任由那根滚烫的器官在自己的喉咙里横冲直撞,将她的尊严和理智一起捣成烂泥。
程明看着她因为缺氧而憋得通红的脸,感受着喉管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感,下腹的快感不断攀升。
“呜……呕……”
陆雪的喉咙里发出痛苦而沉闷的干呕声。程明的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食道交界处狂暴地进出。
龟头每一次擦过脆弱的咽喉壁,都会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陆雪的双手徒劳地抓着程明大腿两侧的肌肉,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红痕,却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她的眼泪混着洗澡水和嘴角溢出的口水,糊满了整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