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迈步,体内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到被撕裂的穴肉,疼得她倒抽凉气。好不容易挪到那个青石墩子前,她长舒一口气,像滩烂泥一样瘫坐了下去。
就在她刚落座、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的瞬间。
程明并没有因为她的挪动而退出那泥泞的阴道。他顺势转了个身,直接从果果敞开的双腿间挤了进去。由原本的背后抽插,变成了一个面对面跨站、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里的正面位。
“噗嗤……”
随着程明的大幅动作,那根因为沾满鲜血和淫水而变得异常滑溜的肉棒,顺畅地滑出了一半,然后又借着他前倾的体重,重重地撞回了子宫深处。
“嗯!”果果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痛苦的弧线,双手本能地抓紧了身侧的粗糙石面。那种直顶肺腑的酸胀感逼得她眼角泛出泪花。她闭上眼睛,拼命忍受着这股一波波袭来的“肠胃绞痛”,甚至还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生怕不远处正在摆姿势拍照的同伴们看出端倪。
程明双手撑在果果身侧的石栏杆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个被自己钉在石墩子上、满脸痛苦却还在努力伪装的年轻女孩。阳光洒在桥面上,喧闹的游客从他们身边来来往往,而他就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在厚重汉服的掩护中,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地用肉棒碾压着她那未经人事的子宫口。
果果瘫软在那个有些硌人的青石墩子上,两条穿着平底绣花鞋的腿无力地向两边撇开,藕粉色的汉服裙摆像一朵蔫了的荷花般散落在周围。那种直捣黄龙的撞击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扯着肚皮疼。她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吞咽着桥面上带着点燥热的空气,想要压下那股从下腹部一波波往上顶的酸胀感。
程明并没有放过她。他转到果果正前方,双腿挤进她无力合拢的膝盖中间。宽大的裙摆遮盖了一切罪恶,那根粗壮的紫红肉棒此时正借着程明前倾的姿势,严丝合缝地填满了那条还在渗血的处女阴道。没有丝毫前戏的温存,程明双手按在果果身后的石栏杆上,西裤包裹的腰腹肌肉骤然收缩,开始了正面位那压迫的冲刺。
“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毫无阻碍地撞开那道已经有些红肿的宫颈口,长驱直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体液,然后再以更狂暴的姿态狠狠扎进那个隐秘的腔室里。
“嗯……”果果身子猛地一抖,后脑勺磕在粗糙的石柱上。那种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让她觉得肚子里像是塞了一台正在疯狂震动的打桩机。在【认知屏蔽】那套毫不讲理的逻辑修改下,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人跨立着狂操子宫的现实,被她的大脑强行扭曲成了肠胃炎引发的严重肠道痉挛。
“这冰粉是不是坏了啊……怎么绞得这么厉害……”果果咬着下唇,两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冷汗把鬓角的碎发都浸湿了。她觉得那股绞痛不仅一阵阵地抽搐,甚至还伴随着某种奇怪的、带着温度的酸麻感。
为了缓解这种快要把人折腾疯的“肠道痉挛”,果果颤抖着伸出双手,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按向了自己的小腹。
她原本是想顺时针揉一揉胃部,可是当白嫩的手掌贴上小腹的那一刻,她明显摸到了一个硬邦邦、滚烫的东西。那个东西就隔着一层肚皮的皮肉,直挺挺地卡在她的身体深处,并且还在随着某种频率前后抽动。
“怎么会有这么大个硬块……肠子都抽筋抽打结了吗……”果果疼得倒抽凉气,完全没往男人性器那方面想。在平然的绝对控制下,她理所当然地把那根在自己体内作威作福的肉棒,当成了因为急性炎症而肿胀痉挛的内脏器官。
为了把这个“肿块”揉散,果果的手指开始在那块凸起的皮肉上用力按压。她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硬块的边缘,也就是龟头所在的位置,隔着肚皮,顺着那柱身的形状向下捋动。
这无异于火上浇油。
程明原本只是想单方面地享受把这朵小白花捣烂的快感。可是当果果那双因为疼痛而用力揉搓的手隔着腹壁覆上他的肉棒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限刺激瞬间击穿了他的神经。
被子宫紧紧包裹的龟头,同时还承受着外部那双小手的挤压和推拿。那种里外夹击的紧致感,加上果果潜意识里为了“治病”而展现出的认真态度,让程明下腹部的邪火彻底烧断了理智的引线。
“看不出来,你这治病的手法还挺专业。”程明喉结滚了一下,声音里透着纯粹的恶意和兴奋。
他不再满足于匀速的抽插。程明双手一把攥住果果那两条因为痉挛而微微抬起的大腿,将它们用力往上折叠,直到膝盖几乎抵住了果果自己的胸口。这个姿势让那条原本就紧闭的阴道被撑开到了极致,子宫口也完全暴露在了肉棒的攻击范围内。
“啪啪啪啪!”
狂风骤雨般的冲刺瞬间爆发。程明把果果当成了一个最顶级的发泄口,每一记重捣都仿佛要将她瘦弱的身体从中间对半劈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个温热、紧绞的腔室里疯狂碾压。
“呃啊——!”
果果再也憋不住了,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肚子里的那个“硬块”不仅没有被揉散,反而跳动得更加剧烈了。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和粗糙摩擦带来的尖锐快感交织在一起,像海啸一样瞬间吞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双手依然按在小腹上,手指不受控制地随着那根硬物的进出而收缩,竟然开始笨拙地隔着肚皮配合着程明的节奏进行套弄。大量的淫液混合着鲜血,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疯狂涌出,直接滴落在青石板面上。
不远处,短发女生拿着相机,正指挥着另外两个室友摆姿势。她们根本听不见这边黏腻的水声,也看不见果果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双眼。在这座人来人往的老桥上,果果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张大嘴巴喘着粗气,独自承受着这荒谬又残暴的“肠胃治疗”。
果果越是用力按压小腹,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就越是鲜明。隔着一层温软的肚皮,她甚至能摸出那个“导致痉挛的硬块”的轮廓,它在肚子里剧烈地跳动、膨胀。大量的处女血混着淫水早把石墩子弄得一塌糊涂。
“唔……”果果紧咬着下唇,泪水早就把精致的眼妆哭花了,眼眶红通通的像只兔子。她两条白嫩的腿无力地撇开,随着程明每一次将那根粗壮硬挺的性器夯进子宫深处,她的脚尖都会不受控制地向内蜷缩。
“肠子要断了……好酸……”她在心里绝望地哀嚎,双手还在小腹上胡乱地捋动着,试图用这种可笑的物理按压来对抗所谓的“急性炎症”。
而在程明这边,那双小手每一次的挤压和推拿,都精准地落在了被子宫肉壁紧紧包裹的龟头上。里外夹击的极限压迫让程明额头的青筋都蹦了出来,下腹那股积蓄已久的狂暴力量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双手像焊死了一样卡在果果的胯骨上,腰腹肌肉猛然收紧,把那根沾满鲜血的肉棒往上死力一顶,将龟头严丝合缝地楔在子宫口的最深处。
“噗——呲!”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脑地喷射在果果娇嫩的子宫壁上。大量的白浊液体在瞬间填满了那个隐秘的腔室,咕叽咕叽地顺着肉棒和肉壁之间的缝隙疯狂往外溢,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青石板面上。
“呃啊!”
果果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涣散。被滚烫浓精强行灌满子宫的初次体验,让她的感官彻底超载。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倒抽着冷气,身体像过电一样在石墩子上剧烈痉挛。按在小腹上的双手抠住那块
“肿胀的硬块”,想要把它揉碎,却只感受到它在肚子里一跳一跳的脉动。
程明粗重地喘息着,享受着射精后头皮发麻的余韵,感受着那紧致的子宫是如何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战利品。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依然半硬的巨物堵在最深处,回味了好一会儿。
“果果!我们拍完了,你感觉好点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