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工夫养只只会流哈喇子的废物。”
一口一个“狗”,一口一个“废物”。
在把一个男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反复蹂躏后,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张开双腿求着被这只“狗”肏。
李明站起身,那张木讷的脸上没有因为这些恶毒的羞辱而出现任何恼怒的表情。他只是利索地扯下了皮带,那根紫红色的、甚至还在突突跳动着的粗长巨物,瞬间弹跳而出。
他没有去碰田紫伸过来的手,也没有按照平时那种循序渐进的方式去找准角度。
他双手像铁钳一样死死卡住田紫那因为孕晚期而显得有些丰盈的腰胯,将那具躯体牢牢固定在躺椅上。紧接着,腰腹部的肌肉瞬间绷成了一整块坚硬的铁板。
在田紫那双还带着嘲弄笑意的眼睛注视下,李明没有给出任何准备的信号,带着一股足以将所有伪装和高傲彻底碾碎的恐怖破坏力,将那根滚烫的钝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了下去。
“嘭!”
那是一个无比沉闷的撞击声。
“啊——!”
田紫的笑脸在瞬间支离破碎。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嘴里爆发出了一长串凄厉到甚至有些破裂的惨叫。
那根巨物根本没有理会通道外围的那些软肉,而是借着那泛滥成灾的黏液,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力,长驱直入。紫红色的龟头在巨大的动能下,像是一把重锤,生生砸穿了那道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紧绷、厚实的宫颈防线,一头扎进了那个最为幽闭、甚至还包裹着一层羊水的子宫腔室里。
这种越过所有生理极限、直达内脏最深处的野蛮贯穿,带来的不再仅仅是快感,而是一种让人大脑直接当机、连灵魂都在战栗的恐怖压迫和撕裂感。
田紫的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在躺椅上剧烈地弹跳着。十根手指死死地抠进羊毛垫子里,指甲甚至被生生折断,可她却已经发不出任何连贯的声音,只能大张着嘴,像个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倒抽冷气声。
那道被强行撑开的屏障,在毫无缓冲的粗暴贯穿下,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沉闷水声。
田紫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骨的软体动物,死死地钉在羊毛躺椅上。她张大嘴巴,喉咙里那声濒死般的惨叫,最终只化作了几声破碎不堪的气音。眼泪和生理性的冷汗混在了一起,将她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冲刷得泥泞不堪。
最让她感到恐怖的,还不是那种仿佛内脏被生生劈开的剧痛。
而是当那颗紫红色的巨大龟头死死地嵌在子宫最深处时,那个一直安分待在羊水里的足月胎儿,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隔着一层坚韧的胎膜,李明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个个小拳头或者小脚丫,正在带着惊恐的力道,疯狂地踢打着子宫壁,甚至直接撞击在那根粗硕的异物前端。
每一次胎儿的撞击,都会带动着田紫那高耸的孕肚产生不规则的剧烈变形。
“不……我的肚子……孩子在踢……”
田紫的双眼满是红血丝,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涣散着。她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颤抖着死死捂住自己剧烈起伏的孕肚,试图安抚里面那狂躁的小生命。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平时连头都不敢抬、任由她像唤狗一样呼来喝去的卑贱佣人,竟然真的敢在这个时候,用这种能把她和孩子都弄死在床上的力道来“反抗”她。
那些用来掩饰欲求不满的恶毒言语、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架子,在绝对碾压的物理
暴力面前,简直脆弱得可笑。
“我错了……李明……求求你……停下……”
她艰难地半仰起头,十指从孕肚上滑落,死死抠住了李明的手臂。她大口地喘息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原本傲慢的语调里现在只剩下带着浓重哭腔的哀求:“别撞了……真的会死人的……求你出来一点……”
听着这位平日里鼻孔朝天的戴家密友,此刻像个被逼到绝路的娼妓一样哭着求他这个下人高抬贵手,李明那张木讷的面孔下,一股阴暗而扭曲的舒爽感在四肢百骸里炸开。
惩罚和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接下来,该是喂甜头的时候了。
“对不起,田太太,是我刚才没控制好力气。”
李明垂下眼帘,声音瞬间从刚才的冷硬变回了那种惯有的、唯唯诺诺的卑微。他甚至惶恐地松开了卡在田紫胯骨上的手,改做用双臂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仿佛在为自己刚才的“越界”行为深感懊悔。
“我马上慢一点,您千万别生气。”
嘴上说着最卑微的话,那根深埋在子宫腔室里的粗长性器,却没有退出半分。李明只是将腰部那狂暴的冲撞,转换成了一种缓慢的、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向外抽离,然后再带着同等缓慢的速度往里推挤的深层碾磨。
这种慢得令人发指的节奏,甚至比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更折磨人。
“吧唧……滋……”
因为动作太慢,那些被捣弄出白沫的黏液,在粗糙柱身进出时,发出了黏腻且清晰的吸吮声。
没有了那种要命的猛烈撞击,田紫那根紧绷得快要断裂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了一点。腹中胎儿在不再受到直接的强力压迫后,那些惊恐的踢打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折磨的结束。
当疼痛的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肉壁里,一点点渗出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那颗滚烫的龟头在子宫深处缓慢地刮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那种被塞得严丝合缝、甚至能感觉到钝器表面纹理的诡异触感,像是一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啊……嗯……好慢……”
田紫大张着嘴,原本因为恐惧而涣散的眼神,在此刻重新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情欲水雾。
在李明这副带着欺骗性的“卑微”姿态下,在她认为自己又重新“掌控”了这只狗的错觉中,那具成熟且极度饥渴的躯壳,终于毫无顾忌地顺从了本能。
她瘫在躺椅上,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得更开,腰部随着李明那慢条斯理的捣弄,下贱地、一次次向上迎合着。
“对……就这样……好胀啊……”
那些求饶的哭喊,不知不觉间再次变回了那甜腻得拉丝的浪叫。在这间充斥着血与体液的休息室里,这位不可一世的贵妇,就这样心甘情愿地,彻底迷失在这个卑微下人精心编织的慢速极乐地狱里。
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慢速碾磨,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李明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因为恐惧而僵硬如铁的子宫内壁,已经完全软化成了一滩滚烫的泥沼,甚至开始随着他每一次微小的抽离而分泌出大量滑腻的体液、试图主动挽留那根钝器时。他那张木讷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属于真正掌控者的冷硬弧度。
火候到了。
他停下了那种看似温柔的剐蹭,双手从田紫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大波浪卷发间撤出,顺着她颤抖的脊背一路向下,死死地扣住了那丰腴宽大的胯骨。
没有给身下这个已经彻底沉溺在快感里的女人任何准备的时间,李明腰腹间的肌肉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到极点的皮肉拍打声,原本舒缓的节奏被强行撕碎。那根粗硕的性器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蛮力,直接砸进了那个幽暗腔室的最底端。